听到這話。
還在抽噎著的蘿莉煉金術士頓時止住了哭聲。
但那兩條光潔圓潤的雙腿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可以看得出來。
那整整十具實驗體,對她造成的心里傷害,可謂是非常大。
果不其然
對付這些熊孩子,還是這種方法比較好用。
李言看了看周圍另外幾個傷勢非常慘重的小組成員,沉思了一會,然後從倉庫中拿出了一塊很狹長的木板。
只是對那些實驗體造成傷害還不怎麼夠。
像這種玩心非常重的熊孩子還是得用一些較為狠辣的手段。
他皺起眉頭,將面前這個身子不斷顫抖著的蘿莉煉金術士舉了起來︰「名字?」
她並沒有作聲……
在下一秒,手中的狹長木板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抽了上去。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在房間中傳出。
剎那間,空氣都凝固了。
煉金術士身子猛地一顫,止不住的發抖起來,用一種帶著軟糯的哭腔鼻音道︰「除了隊長那個老女人外以外,誰也沒打過我」
「哦。」
李言點點頭,回應了一聲,然後揮起手中的木板,二話沒說,又抽了下去︰「那現在我就是第二個。」
「啪!」
伴隨著一聲響動。
她的身子顫抖的越發厲害起來。
因為疼痛,兩只光滑出來的小腿開始並攏,鞋子在空中落下,白女敕的足弓微微彎曲著,腳趾蜷縮在一起。
「如果不想再挨上一板子的話,建議你回答我的問題,另外,不要試圖撒謊。」
听著那冷漠嚴苛的聲音,蘿莉煉金侍衛點了點透,用一種捎帶哭腔的聲音哭腔道︰「我叫卞可可」
「年齡?」
「你不是問」
「啪!」
又一道響聲傳出。
「嗚嗚十三」
「在哪所小學讀書?」
「黎城」
「你的父母呢?」
「我沒有父母」
听到這話,李言不禁將眉頭皺起來。
小小年紀,竟然就這麼孝順
「25214乘以42521等于多少?」
「啊?」
卞可可一愣,緊接著,听到了一聲「啪!」響。
她又挨了一下。
感受著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感。
一種極其強烈的屈辱感涌了上來。
前面幾次打也就算了。
現在合著稍微正常點的問題都不打算找了,絲毫不加以掩飾,直接開打?
可惡啊!
欺負小孩!
卞可可現在的兩只手,都被鉗制住,兩只白女敕的小腳不斷晃悠著,試圖掙月兌
結果理所當然的又挨了一下。
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在以往的十幾年生活當中。
也只有隊長曾經這樣揍過自己。
面前這個神秘人,就和隊長那個老女人一樣!
渾身上下散發的陰翳的氣質,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就像是一具具空有軀殼的行尸走肉!
作為團隊當中,最為核心的病菌研究成員。
卞可可的地位在其他諸多實力強勁的團員當中,都算得上高。
除了隊長那個老女人外
其他家伙,別說打
就連罵,她都沒听過幾句。
結果現在,卻被一個絲毫不認識的家伙,用如此羞恥的方式毆打
羞恥和無助的感覺縈繞在心中,化為了淡淡的一種酸澀涌上鼻中,眼角已擠出幾滴晶瑩的淚珠,但被臉上的疫醫面具給籠罩住。
花費了許久才制作完成的病菌體,整整十具,就這樣沒了。
待會回去之後
估計又要被那老女人一頓胖揍
不對
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來講,自己能不能回去都是個未知數
看著態度一下就服軟下來的煉金術士,李言點了點頭。
回想起她先前說的隊長二字
他指著地面的那一堆病菌培育體的碎肢殘骸開口詢問︰「這些東西,應該不是你一個人能夠研究出來的吧?」
「不是」
「但也算是」
卞可可開口回復道︰「關于培育病菌體的材料一類的東西,都是其他人幫我搜尋的,而研究是由我一人完成。」
「其他人?」
看樣子
好像是個規模不小的組織啊。
「你們組織叫什麼名字,一共有多少人,在哪?」
一連串的問題襲來,卞可可陷入了沉默當中,她看了看對方手中那不斷顫抖著的木板,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老女人隊長,給組織取名為「救世」隊伍,加上我,一共有七人」
「我們並不知道對方的姓名,又或者說是什麼資料,這些東西,只有隊長知道,她給我們取了代號互相稱呼」
「我的代號是疫醫」
「另外幾名成員,我也只知道其中兩人的代號。」
「彗星」
「烏鴉」
稍顯沉重的聲音傳出,卞可可的視線在那隧道中飄忽不定。
「救世組織?」
李言點了點頭,緊接著將她的兩只手松開,抓住她的雙腳,直接將其倒了過來,然後抖了抖。
那寬大的衣袖當中。
頓時抖落出來了非常多的物品。
裝有不明液體的試劑,某種用透明玻璃裝著的粉末,以及一柄鋒利的手術刀。
它從空中跌落。
旋轉一周後,以一種非常恰當的角度,扎進了陷入昏迷當中的烏賊身上。
在一瞬間。
它猛地將雙眼睜開,嘴巴張開發出一陣哀嚎,觸手滾動,連忙將自己身體上的手術刀給拔開。
于此同時。
隧道伴隨著烏賊的蘇醒逐漸變小,直至消失不見
烏賊望向周圍。
眼神從痛苦瞬間就轉變為迷茫。
周圍天旋地轉,一切都顯得極為模糊朦朧
記憶在大腦中涌現。
它身子陡然一怔。
自己
該不會已經遭了賊人的毒手,已經到了極樂世界?
悲傷的情緒涌了上來。
緊接著,一只大手伸了下來,將自己提溜著。
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烏賊的瞳孔逐漸擴大。
不會吧
大哥
怎麼你也到這來了?
看著烏賊那懵懂透著晶瑩淚光的眼珠子。
李言嘴角一抽,思考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將它放在一旁冷靜
眼看著隧道逐漸關閉。
卞可可的心也逐漸的沉了下來。
現在
是真的回不去了。
伴隨著還未消退的疼痛,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感涌了上來。
卞可可繃不住了,也懶得再去顧及什麼板子的威脅。
開始放聲哭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