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畫不好,詩也不怎麼樣,不用看內容,光看這名字……《登高》,呵呵,跟這淒涼落寞的環境有關系嗎?」 嗯? 老東西你怕是要死了。 別的你可以質疑,詩這方面,尤其是古詩,安然可是當今第一人。 劉千山冷笑一聲,沒搭理他,反而是抑揚頓挫的念起來。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劉千山念完,現場一片寂靜。 好半天沒聲,就連記者都愣住,半天沒說話。 過了足足五秒,才有人高聲叫道︰「好詩!」 接著是潮水般的掌聲涌起,響徹整個大廳。 「好詩!」 李炳浩不由自主的鼓掌。 他那首詩跟人家這首比起來,總的來說就四個字「什麼玩意?」 前四句描寫江邊空曠寂寥的景致,首聯是近景,頷聯是遠景。 後四句抒情,寫登高所感。 景色與心情交相呼應,讓人拍案叫絕。 雖然李炳浩是個不要臉的,可這種好詩一出,他下意識的就鼓起掌來。 「哼!」 車太根冷哼一聲。 李炳浩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住手,臉上神情立刻恢復高傲。 仿佛在說,這也算詩?什麼破爛玩意。 「怎麼樣?車太根,我不說你們韓洲年輕一輩,你們整個韓洲有人能寫出這樣的詩來嗎?」劉千山說著,還在感嘆,「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呵呵,對比你們一帶長江萬古流,溶溶漾漾幾時休……怎麼樣?」 你麻屁。 車太根思索了好半天才道︰「我承認他這比炳浩詩寫的強!」 這個要還睜著眼楮說瞎話? 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說不過去!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光這一句? 就能把李炳浩的詩秒殺成渣。 不過車太根還是不服。 「詩寫的好沒用,書法上他還是不如金敏浩!」 還來? 劉千山都怒了。 「你們是真不要臉,這種話也說的出口?」劉千山冷聲道︰「別的想不說,單單看這用筆手法,筆蘊蒼勁? 結構瀟灑? 自然流暢,特別是筆畫少的字格外舒朗飄逸? 頗有飄飄出塵之,就這你說不如金敏浩?」 「我真懷疑你這個書法家的名頭是怎麼得來的!」 車太根梗著脖子道︰「哼? 那有什麼稀奇,對我們來說,這算不得好字!」 「詩我承認他很厲害? 可是書法和畫工? 比我們差的遠!」 「這場比試交流? 是我們韓洲贏了!」 劉千山斜著眼看他? 「車太根,你這是在侮辱書畫藝術。」 車太根咬著牙不松口? 「不? 正是因為我對藝術的追求? 我才不能胡說八道? 是我們贏了!」 網上這時候已經快爆炸了。 「瑪德? 韓洲棒子不講武德,輸了不認? 臉皮太厚了!」 「我建議進行功夫交流,讓安懟懟給他們開開智商!」 「往常光听說韓洲人不要臉,今天我真是見識了……」 「睜著眼楮說瞎話? 也真是有一套,恬不知恥。」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安懟懟誠不欺我啊!」 就連肖樂道憤然道︰「我真沒想到,作為文化交流的一部分,韓洲人都能輸了不認,他們就不覺得丟臉嗎?」 陳一鶴笑道︰「丟人?如果他們有這個概念就不配當韓洲人!」 這是現場直播,兩人傾向性太明顯,而且公然點評,這是會引起爭議的。 但氣在胸口,不說不痛快。 兩人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此時的攝像頭就正正對在青瓷瓶上。 詩書畫全都躍然眼中。 只要是個有正常審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畫面的蒼茫寂寥,書法中的瀟灑飄逸。 《登高》這首詩更不用說,可以說是千古絕句。 別說比現在那些小文藝哦寫的詩,就算是夏洲古代傳世名作,能比的上的也不多。 「就這韓洲棒子都敢說不如他們?」 「老子快忍不住了,我要去噴他們。」 「不過這就是個交流會,人家要真不要臉,抵死不認,也沒太好辦法。」 「這還拿這些人沒辦法了?」 講真,人真不要臉起來,還就沒太好辦法。 劉千山和林百里本來就是文人雅客,也不會口出粗言穢語,更不會破口大罵。 車太根擺明了,「我就是不要臉」,你們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這倆老頭頓時感覺束手無策了。 就在這時,劉娜突然道︰「到底誰的作品好,想比一下也容易。」 「哦?」劉千山連忙道︰「你說說看。」 車太根冷哼一聲,「這是你們夏洲地盤,你們怎麼弄都不公平。」 他提前就把劉娜退路斷死,反正是在夏洲,你們人當然的偏向你們人了。 說什麼公平? 只要我們輸了,那就是不公平。 這家伙,臉皮厚度真不一般。 劉娜斜著眼看了他一眼,「明天有一場慈善晚會,咱們把這些東西拿過去,紫衫拍賣一下,看價格就知道誰好誰壞了。」 她接著對車太根道︰「里面可是有不少韓洲富豪喲!」 近幾年韓洲娛樂公司,大舉進軍夏洲。 對這種撈名聲的慈善晚會也熱衷的很,只要有,基本不放過。 花點小錢,撈個好名聲,給夏洲觀眾個好印象,比什麼都強。 夏洲地緣廣大,人口眾多。 擁有極大的市場活力,韓洲人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 是這種慈善晚會上的常客。 車太根想了一下,然後點頭道︰「可以,不過這些東西事先可不能說明是誰的,否則你們夏洲人暗箱操作,我們很吃虧!」 「省省吧你!」 安然在旁邊笑道︰「我們可做不出你們那麼不要臉的事!」 「安先生,請你保持度藝術的尊重,大家審美觀不同,並不代表我們不尊重藝術!」 嘖嘖! 都這時候了,還一本正經的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就是扣著藝術的大帽子,也改變不了你們不要臉的事實。 安然沒理他,打了個招呼,「劉老,林老,我先走了,看著這些人我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