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工作人員又敲門進來了。 「趙總，《天聲大贏家》收視率在我們之上！」工作人員一臉嚴肅。 趙峰有點失望了。 看來情況不容樂觀，應該是差的比較多。 「現在……《天聲大贏家》收視率是1.2！」 嗯？ 趙峰愣了一下，接著「 哈哈哈……」一陣大笑，「賈明啊賈明，原來你也有今天，你看老子怎麼埋汰你！」 工作人員一陣發愣，總監這是吃瘋了嗎？樂啥呢！ 趙峰看了工作人員一眼，小伙子有點不太聰明的丫子！ 不過1.2的收視率，你這幅嚴肅凝重的表情算怎麼回事？ 他揮揮手道︰「行了，先出去吧！」 工作人員剛準備出去，安然道︰「等會！」 「安總，什麼事？」工作人員又回來了。 「今天所有留在台里的人，都可以點外賣，點什麼都行，我請客！」 「哎呀，安總你可真是我親爹……」工作人員樂得口不擇言。 周長忠︰「……」 小伙子，做人要有底線，一頓外賣就給激動成這樣？ 他是吃著看著，可不了解哪些看著吃不著的人心情有多糟糕。 這下听到安然請客，那還不心花怒放。 「行了，出去吧！」安然笑著把人打發走了。 人剛出去，沒過十秒鐘，就听到辦公區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安總萬歲！」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安總也……」 「安總，我愛你！」 「……」 外面各式各樣的喊聲都有，不過持續了沒幾秒就沒聲了，然後就是各種打電話的聲音。 「喂喂，你們那有油燜筍尖嗎？臥槽，你怎麼做生意的，筍尖都沒有？那就來個大肘子吧，要整個的！」 「青椒炒火腿有沒有？特麼的，我說的火腿，不是火腿腸……你明白了沒？沒有？沒有你開什麼店呢？算了，給我來兩個……不，三個豬蹄子……」 「剁椒魚頭來一份，嗯嗯，要加辣的那種！趕緊的啊，慢了我給你差評！」 「蓮藕排骨湯有沒？有排骨沒蓮藕？你是不是正經餐廳？蓮藕這種食材都不常備嗎？那給我來份排骨湯吧，排骨多湯少的那種……」 大家興致勃勃，各種鬧騰，辦公區里歡騰一片。 辦公室里趙峰樂滋滋的，拿起個雞爪，啃了一口，「老周，在點幾個外賣來，咱們繼續吃！」 周長忠立馬點頭，心里也奇怪，今兒吃的東西不少了。 怎麼就沒感覺有多飽呢！ 他這邊打電話點外賣，趙峰拿出手機，一本正經的開始打電話。 電話一通，趙峰先是「哈哈哈」大笑了三聲才道︰「賈台長……」 這貨說話故意把聲音來長，「賈台長」三個字就跟戲曲舞台上老生的唱腔似得，拖的那叫一個韻味十足。 「嘿嘿！」賈台長也絲毫不虛，「怎麼著？趙總監有何指教……」 老子開播1.5的收視率，你來跟我瑟啥！ 賈明在听到自己收視率有1.5的時候，就已經沒在把《舌尖》放在眼里，認為壓根不是對手。 所以他也沒在問過收視率。 按正常步驟來走，收視率總是一個增長的過程，無非就是快點慢點高點低點。 這是綜藝娛樂節目的定律，而紀錄片就不一樣了。 有興趣大家多看兩眼，沒興趣直接換台，觀眾粘性非常之低。 哪怕開播有0.5的收視率又怎樣，你播完的時候還能到1.0？壓根不可能！ 趙峰听到他得意的口氣，心里老大不爽，一本正經道︰「賈台長告訴你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听那個！」 安然差點沒笑出來，老趙壞起來也不一般。 還好消息壞消息呢，你得把賈明整進醫院才高興嗎？ 賈明那邊道︰「老趙你有話就說，少給我整那些虛的！」 趙峰雞爪子啃的「噠噠」有聲，「好消息呢，是你《天聲大贏家》收視率已經跌到1.2了，壞消息是《舌尖》收視率突然上漲到0.9了，老賈你是沒看到，上漲速度那叫一個快，蹭蹭蹭的就上來了，比你在床上的速度還快……」 「噗！」安然和周長忠兩人同時噴了出來。 麻屁的，你身為堂堂總監，埋汰起人來也不是裝的。 賈明听的一臉懵逼，什麼好消息壞消息？這倆都是壞消息好不好…… 「趙峰你少胡說八道，我們節目怎麼可能收視率下跌？」賈明這才反應過來，「你懵誰呢！」 趙峰「吧嗒吧嗒」嚼著雞爪子，「不怕告訴你，這是剛才出來的統計數據。」 「老賈你也別灰心，我們這檔紀錄片不是很強大，後面興許你能追上來呢？雖然希望比較渺茫，可人活著總得有希望不是……」 安然听的簡直是苦笑不得，這話說的，怎麼感覺已經大獲全勝了呢？ 賈明心里那更是一萬個不爽，「你瞎比比啥，你現在還落後著呢，說的跟我們落後了一樣！」 他跟趙峰說著話，就沖著劉璐使勁打眼色。 你特麼沒听見嗎？我們收視率跌了0.3個點，還不趕緊去問問。 劉璐這時候可不敢添亂，連忙出去找工作人員問去了。 電話里，趙峰笑道︰「那不是遲早的事！其實你應該驕傲，你們做綜藝這是破紀錄了，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我高興你個腿腿！ 破什麼紀錄？我就感到高興？ 趙峰接著道︰「你想想看，全國那麼多綜藝節目，有那個是你們這種收視率斷崖式下跌的？一般都是漲，你們倒好來了個跌！」 「別人跌是零點零幾的跌，你們直接來了個暴跌！好家伙，這一下下去0.3個點，你當0.3個點不是收視率啊？你是看不起這0.3個收視率嗎？」 臥槽尼瑪！ 賈明臉都綠了，差點就罵出聲來。 這是老子願意的嗎？他自己要下跌，我有什麼辦法！ 他正滿頭冒火，劉璐沉著臉就進來了。 「現在只有1.1個點了！」 劉璐話一出，黃綾和羅真面面相覷，有點搞不懂，怎麼突然收視率下跌這麼多？ 賈明臉色「刷」一下就白了。 瑪德，還真讓這家伙說中了，真特麼是斷崖式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