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的離舞落荒而逃
嫪毐肆無忌憚的大笑聲在大殿內傳蕩著
只是笑聲沒持續幾聲,便听寢殿內傳來了趙姬略帶嗔怪的聲音︰「臭小子,你又調戲小舞了?」
嫪毐聞言,樂不可支道︰「誰調戲她了?」
「分明是太後你,簡直太壞了。」
屏風後傳來了趙姬微帶喘息的誘人聲音︰「哦?這話怎麼說?本宮哪里壞了?」
嫪毐想起剛剛自己看到的一幕,忍俊不禁地道︰「還不夠壞嗎?」
「非要讓人家一個未經事的少女側殿听床,害得人家小姑娘裙子都濕了,太後你說說,你這不是壞是什麼?」
趙姬慵懶無力的癱在鳳榻上,聞言嗔道︰「休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嫪毐有些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解道︰「我得什麼便宜了?分明是太後你有特殊癖好。」
說著,又樂不可支的道︰「怎麼?是不是這樣很刺激,讓你更有感覺?」
屏風後傳來了趙姬滿是嗔怨的聲音︰「還不都是因為你。」
「我?咋了?」
趙姬沉默了片刻,忽然長嘆一聲,語氣滿是無奈與幽怨︰「臭小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覬覦小舞很久了?」
嫪毐聞言,雖听出了其中酸味,還是直言不諱道︰「秀色可餐,誰不饞呢?」
蜜桃再次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酸溜溜的道︰「早就看出來你饞人家身子,你個小色胚。」
嫪毐輕笑一聲,卻是笑而不語。
若是前世,他也想出人頭地,也想成功,讓別人羨慕敬佩,香車別墅、錢名雙收。
但再世為人,盡管那些沒得到,他也終究是看開了許多。
人生短暫,美酒不好喝嗎?美食不好吃嗎?豪華的宮殿住著不舒坦嗎?香軟絕色模著不舒服嗎?
權力名望可以有,但為了權力名聲煞費苦心,嘔心瀝血,真的大可不必。
既然來到了這樣一個世界,他想活的自在點,瀟灑點,嬌妻美妾,粉黛三千。
他嫪毐不是渣,只是簡單地想給美人們一個家,拯救那些可憐的秦時美人們。
見嫪毐久久不語,趙姬猶豫了許久,有心想把離舞許給他,但張了張口,還是放棄了。
芳心一陣糾結。
她不是善妒之婦,回到咸陽後發現嬴異人再娶,不也沒多說什麼嗎?
她就是一個傳統的小女人,只想有個依靠,過自己浪花翻飛、水波滔天、夫唱婦隨的小日子。
但奈何小情郎實在非人哉,她一個人實在無法應付。
這才兩天,沒幾次,她就感覺自己要死了。
她這個監國太後,連主持朝政的事都一拖再拖,已經兩天沒去了。
從此「太後」不早朝
既然嫪毐喜歡離舞,她有心想順水推舟成其好事。
但又擔心離舞年輕貌美,一旦嫪毐嘗到了少女滋味,會冷落她。
她久居宮中,什麼樣的事情沒見過,男人哪個不喜歡小的?
嬴異人看起來老實,不也有許多年輕貌美的舞姬美妾嗎?
呂不韋老小子養的舞姬更多。
沒過手送人的,不計其數。
又怎會沒給自己留下一些過手?
據說在外頭還有私生子呢。
一時間,偏殿陷入了平靜當中。
嫪毐吃了些點心,便起身道︰「太後好好休息,我去後面了。」
趙姬原本癱在鳳榻之上,累的沒了一點力氣,聞言卻是立刻抬起了頭,嘟著嘴道︰「怎麼?才剛分開就想那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