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雷山一伸手,在他的手中頓時就多出了一顆黑色光珠,黑色光珠在瞬間爆開,數百頭凶獸突然就浮現在了虛空中,
這數百頭凶獸一出來,就仰天狂吼了起來,這些凶獸的身形龐大,發出的驚天吼聲令天地都為之震顫。
這聲波如同浪潮一般,瘋狂的涌向了江山,在恐怖的音爆的沖擊下,江山的身體頓時就如落葉一般,倒卷著飛了出去。
江山的身形在虛空中折轉了三下,然後半蹲在了虛空之中,穩住了身形。此刻的江山,混上上下血煞之氣大盛,他用猩紅的焚燒著火焰的眼眸死盯著那些凶獸。
不過就是一個呼吸間的功夫而已,江山的身形暴起,他就如一頭上古凶獸一般,紅黑色的火焰在瞬間就籠罩了半邊虛空。
即墨雷山陰淒淒的喝道,「殺。」
他的話音才落在,那些凶獸再次仰天嘶吼了起來,一齊沖向了江山,想要把江山給撕成碎片。
江山頭頂的血色漩渦在瘋狂的旋轉著,一股股恐怖的力量在漩渦中凝聚,一道紅光爆射而出,把江山給籠罩在了其中。
江山的力量在瞬間飆升,只听「轟」的一聲響,江山直接就揮出了一拳。沖在最前面的那只凶獸的腦袋,被江山一拳就給打爆了,然後化作了點點晶光,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即墨雷山一臉震驚的看著江山,失聲道,「不,怎麼會這樣?」
這些凶獸是他用本源之力凝練而成,不止如此,他還耗費了極為稀少的虛空石,令每一只凶獸都擁有極為強橫的防御力,也可以說,每一只凶獸都堪比尊主之境的法寶。
如此強大的凶獸,竟然被江山一拳給打爆了,這也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與此同時,江山的拳影翻飛,他的身形就虛空中留下了道道殘影,黑紅色的火焰在虛空中劇烈的焚燒了起來。
江山每打出一拳,就有一頭凶獸爆開。
不過就是轉眼之間的功夫而已,就有二十幾頭凶獸被江山給打爆了。
在場的眾尊主見到了如此一幕,全都呆愣在了原地,一時之間也忘了攻擊江山了。
即墨雷山的眸光閃動,渾身上下充滿了戾氣,他怒吼道,「你們都愣著干什麼,還不出手?」
听了即墨雷山的怒吼聲,即墨家族的眾尊主這才反應了過來,紛紛出手攻擊江山。
在這種情況下,江山就只能暫時不再攻擊劉建青。
他們如此的舉動,讓江山的體內的血煞之氣狂涌,殺機在瞬間就佔據了江山的頭腦,江山怒吼了一聲,「滾開。」
他的聲音如上古的凶獸一般,充滿了凶戾之氣。
江山的身形爆射而出,虛空在瞬間被撕碎,恐怖的能量波動,江山揮起了拳頭,直接就砸向了在他前面的一個尊主。
只听「轟」的一聲巨響,那個尊主被江山一拳給擊在了胸口上,拳頭在他的後心處爆出,隨後,他就被恐怖的沖擊力跟震得倒卷著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塵埃之中,把地面給砸出了一個深達數千丈的深坑。
塔家的眾尊主也全都在此刻出手。
十幾道攻擊,在瞬間就沖擊向了江山,這十幾道力量加在一起,足矣毀滅天地。
江山頓時就被這恐怖的攻擊力給鎖定在了其中。
突然,整個虛空都變得極為安靜了起來,江山周圍的空間出現了數道裂縫,恐怖的空間亂流之力肆虐。
「他死了嗎?」一個尊主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們聯手攻擊他,他定無法活命!」另一個尊主開口說道。
十幾個尊主,二十幾雙眼楮,全都死死的盯著風暴中心,全都低聲的議論了起來。
劉建青的身體再次融合在了一起,他是恢復如初了,但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息上,不難看出,他的生命本源受到了極大的損耗,修為也降低了一個等級。
空間亂流終于消失,虛空中的裂縫也都重新聚攏在了一起,一切又都恢復了平靜。
四周一片死寂,沒有任何聲息發出來。
劉建青在感應了一番之後,不禁仰天狂笑了起來,「茶君,就算你的實力再強,你再恨我那又如何,也是你死。哈哈,等我回了半坡疆域,我定會血洗墨風盟,要了你的那些紅顏。」
塔西听言,冷笑道,「赤玉是我的。」
「這個可以。」劉建青大手一揮,開口說道。
即墨雷山微微皺眉,他冷冷的看了看他們兩個,開口說道,「不見人不作數,就算他死了,我們也要見到他的尸首。」
他的話音未落,虛空忽然波動了起來,一個血紅色的漩渦忽然出現在了虛空中,緩緩地旋轉了起來,一股恐怖的能量在那個血色漩渦中凝聚。
即墨雷山和塔風行兩個人,在看到了那個血色漩渦之後,瞳孔在瞬間就收縮成了麥芒狀,臉色也變得格外的難看了起來。
那個血色漩渦從最初的緩緩旋轉變成了劇烈旋轉。
說時遲那時快,不過就是轉眼之間的功夫而已,那個血色漩渦忽然就停止了旋轉,靜默的懸浮在了虛空中。
隨著這血色漩渦的停滯,時間都跟著停止了流動,四周的空間在這一刻凝固。
一個呼吸之後,那個血色漩渦忽然微微波動了起來,一股極為狂暴的能量忽然就從血色漩渦中沖擊而出。
一道血光沖天而起,隨著這道血光的出現,一個人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眾尊主的面前。
「茶君,他居然還活著!」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怎麼會這樣……」
「這絕不可能!」
在場的眾尊主在看到了江山之後,全都露出了駭然之色來。
江山的身形緩緩而落,他站在血色漩渦之上,渾身上下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有很多地方都露出了森森白骨。
在江山的身後是黑紅色的火焰,那火焰距離的焚燒著,周圍的空間都跟著扭曲了起來。
他身上的傷正在快速修復,烈烈的風吹過,把江山的衣衫吹得呼呼作響,讓他稜角分明的臉顯得格外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