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水手帽的男子滿意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隨後仰起頭,挺起胸膛說道︰「怕什麼,你以為我們是那麼好惹的嗎?而且我們發展到今天這種地步,我就是給那些臭士兵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g。一點點小動靜就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你們還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什麼東西腥風血雨沒有見過,如今發展到了這種地步,你們就開始慌張了嗎?」
「若是我們熬過了這一次,那些零零散散的小山賊,不就心服口服的加入到我們這個大團體當中嗎?到時候我們這個隊伍就會越來越強大,這難道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嗎?你們怕什麼?我們是需要時間的,你們得耐得住寂寞。這些臭士兵算什麼?這個風險我們還是冒得起的。」
對于克里夫來說,他不知道原來自己家的老大這麼的有遠見,他原本以為他家的老大只不過也就是一個小人物罷了,平時收納一些話也只是大話而已,沒有什麼實際的根據。
但是今天听他說完這兩三句話之後,居然還是為之感嘆的可他剛剛要開口和他這個老大說話的時候,一聲巨響把三個人都給嚇到了。
「听說有人想拿我的人頭,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我想向你們求證一下,如果這是真的話,那就太好了。正好我的刀現在已經寂寞難耐了哦。」
杜玄拖著他手中的那一把大刀慢慢的走到房間里面,他身上有一股讓人感覺特別冰涼的氣場,那一些小山賊的鮮血在他的身上染的到處都是。
身上有一股特別濃烈的血腥味,杜玄的眼神非常的恐怖,這就像是惡魔一般的眼神,他狠狠的盯著對方看著。
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對方給剁碎了一樣,他手上的這一把大刀,他拿著是極為順手的。
三年前他撿到的第一把刀是從一個小山賊的手上拿過來的,但是因為那一些雜牌的刀太不好用了,還沒有兩三下就已經磕磕踫踫,爛的不行。
然後秦天看著覺得心里過意不去,就給他配了一把好刀,可是在極其挑剔的杜玄眼中,秦天配的東西也頂多只能夠算是一般。秦天無奈的搖搖頭,只能夠拿出自己壓箱底多年的大寶貝給她了。
畢竟他立了大功,獎勵他也是應該的。
隨後多年,不管在任何一場戰斗,只要是近戰,杜玄基本上都會把這一把刀掏出來。
「你是哪來的野小子,干淨給我滾出去!這里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嗎?你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的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吉尼斯凶神惡煞的拍了拍桌子之後,他站了起來,看著杜玄,仿佛眼楮里面充滿了怒氣,但是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用。」
因為有一句話不是這麼說,憤怒是無能的表現。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是士兵拍過來探路的,克里夫吉尼斯把他給殺了,我們應該不能夠再繼續呆在這里太久了,否則的話等一下士兵找上門了,那可就麻煩了,我們應該先找好自己的藏身之處再說。其他的等之後再講,畢竟的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帶著水手帽的男子,非常著急的對著二人說道,對于他來說的話,他現在非常的緊張。
他生怕士兵把他一鍋端了,而且他看到杜玄身上的氣場就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人,一般人的話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氣場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個破木屋後面的話,不遠處就是一個斷崖,他們現在如果要往後爬的話,那就等于自尋死路了。
杜玄還沒有進房間之前,就已經把這周圍觀察的徹徹底底了。對于杜玄來說的話,好不容易把他們給找到了,怎麼能夠輕易的把他們放走了,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杜玄現在的實力,他完全能夠一個人把這三個人給弄團滅了,但是他並沒有,因為他想慢慢來,他不想太著急,如果一下子就把他們全部都給弄沒了的話,那麼自己的樂趣就會少很多。
他們現在是想逃跑的意思,對吧?杜玄肯定不能夠讓他們逃跑了,就這些小樣還想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玩小心機。
想想都覺得可笑,杜玄把自己的大刀掏出來,直接沖了過去。
他就像一個弓箭一樣快速,他的刀直接沖破了水手帽男子的月復部,就那麼兩三下的功夫,水手帽男子直接倒在了地上,剩下的那兩個人嘴巴長大了最大,他們完全就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就是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眼前的這個人並不像人,更像是神。
他們看到了這一種場面之後,大概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身份了,肯定沒有那麼簡單的。
按照杜玄現在的身體素質,還有他的格斗技巧來講的話,要想把眼前的這三個人給秒掉,簡直就是比登天還容易,甚至可以這麼說,把他們三個人給秒掉,若是要用上武器的話,那就太多余了。
他現在的這個水平,如果秦天見到的話,心里面都會生出極大的自卑。在這個士兵分部,他說他是第二,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這就是現實。
「我的天,老大你沒有事吧,老大,你怎麼了!」
「老大!」
克里夫和吉尼斯看到這種畫面,久久不能夠平復心理,畢竟對于他們來說的話,這未免也太突然了吧。
上一秒還是個活生生的人,但是這一秒卻變成了地上的尸體,這又讓他們怎麼能接受得了呢?
雖然他們看到了這一種殘忍的畫面,他們也並沒有想要逃跑,他們也並沒有想要直接去對抗杜玄他們,而是想把老大的尸體給帶出去。由此可見,雖然他們幾個人比較蠢,但是也是比較忠心耿耿的。
可是忠心耿耿能當飯吃嗎?況且他們又是山賊,他們待在這里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
他們兩個人聯合一起起來對抗杜玄都不一定能夠超過兩分鐘,這個實力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的,他們的老大沒了,他們再怎麼哭天喊地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