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機緣?」
「那便是除去魔甲的怨念,度化這邪獸器靈g。」
杜玄一愣︰「化消怨念?度化靈魂?這……不過是一副鎧甲而已,這種東西難道也有靈魂存在?」
「不瞞你說,其實這魔甲一直都存在怨念,魔甲是邪風獸獸骨打造而成,邪風獸,是被稱為天地間獸中極致的幻獸,魔甲打造數千年以降,從來不曾消散過,每一任魔甲主人,三魂四魄都是與邪風獸的靈魂呆在一起,所以時常被邪獸的靈魂侵入導致魔甲宿主時而瘋癲,時而精神錯亂。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邪風獸在作祟,就是因為這一點,導致了每個魔甲主人的名聲都不太好,在宿主神智戒備松散的時候侵蝕靈魂,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
「夜雪,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有了辦法,既然魔甲有靈魂力量,那我的靈魂之力更強,是不是就能與魔甲抗衡?」杜玄問道。
「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也一直在找尋鍛煉靈魂的心法,但是強大靈魂之力,那也只是暫時的應對之法,只要我穿著魔甲戰斗,魔甲下的亡魂就會源源不斷,隨著吞噬的亡靈鬼魅越來越多,看起來我的實力會越來越強,,但是其實是魔甲的亡靈之力更加強大,魔甲的反噬作用也就越來越強。我這些年一直在吃強大靈魂的丹藥和稀有草藥,相對看來我的靈魂之力經過這些年也不算弱了,卻仍是壓制不下來。」
杜玄道︰「夜雪,我這里有兩部不知境界的修煉神魂的秘法,我至今都沒辦法看透到底屬于那個境界的,但是以我的經驗看來絕對是天道以上的鍛魂之法。我將它全部傳授給你,你照著修煉靈魂之力,你暫時先修煉試一試,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壓制魔甲,我們再慢慢尋找能夠解決邪風獸靈魂的方法。」說罷將寂滅之卷拿了出來,遞了上去。
夜雪緩緩轉過身來,冰冷無情的銀色鐵甲上看不出里面的人是怎樣的表情,僵硬的手臂抬起,將幻滅之卷接過,展開卷軸,卷頁中頓時放出柔和的光芒。
「問天三卷,這東西不是已經失傳了嗎?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為何要借與我,我實在不知如何感激?」
杜玄柔聲道︰「因為,我想你能夠掙月兌仇恨血海,做自己的掌控者,讓後乖乖的留在我的身邊。」
這一句話觸及到了夜雪貧瘠的內心深處,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這樣的,但是自從接觸魔甲以來,自己早已記不起這樣的感覺,對于深陷于苦難地獄里的人,現在的杜玄所說的話給夜雪說的話在夜雪內心平靜的湖中大力投下一塊巨石,驚起萬丈波濤。
夜雪被魔甲所包裹的身軀微微顫動,不能自己。
「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
「夜雪,我並不是因為你穿著魔甲而不喜歡你。
我只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你,我求求你你不要再離開了,留在我的身邊,讓我幫你。」
杜玄再次伸出手掌,溫柔的用雙手往那一面冰冷而透著邪力的面具上撫模上去。
「別踫我,髒……」
低聲呢喃,身體上卻本能的與杜玄溫柔暖和的雙手靠近,夜雪的內心深處,也在無比的渴望和杜玄在見面,暗暗情愫早已生根發芽。好像之前的亡魂之路一樣,沒有負擔,沒有顧慮,兩人一前一後坐在九色花蟒背上,說說笑笑,雖然自己背負血海深仇,但是不可否認,那段二人時光,卻也是自己穿上魔甲之後最快樂的日子。
心中的堅冰在一瞬間悄然融化,心中的苦楚在也沒辦法掩藏下去,在眼眶內打轉的淚水再也無法控制,夜雪此刻像個小孩子一樣嗚哇大哭了起來。
「酷酷 !」
伴隨著一陣機械收縮的聲音,裹住全身的冰寒血甲一點點收束起來,顯現出夜雪絕美的容顏,但是這臉上卻是沒有一絲血氣,蒼白的臉上布滿淚珠,讓人心生憐憫。
杜玄溫柔暖和的手掌慢慢的觸踫到夜雪的臉上,夜雪渴望許久的溫暖,渴望許久的感情,終于在此時得到,夜雪的偽裝在這一刻轟然倒塌,這些年來受苦受難都沒辦法好好發泄,終于在此刻,淚水噠噠的滾落,滑進那只手掌里面。
杜玄一指點出,迅速的點到夜雪額頭,同時腦海中翻出「鯤鵬法」的所有內容,沒有絲毫保留全部把內容放入了夜雪的神魂之內。
此刻巨量的信息被杜玄毫無保留地輸送過來,而一端的夜雪也是絲毫不敢怠慢直接吸收凝練起來。
「這兩部越天級別的秘法,隨便丟出一本大陸上都會掀起來無數的血雨腥風,你竟然全部都傳授給我了。」
「我說過,我以後一定要把你留在我的身邊,既然如此我肯定就會盡全力幫你擺月兌魔甲的束縛,早日登入遁世境。」
看著她胸部和小腿上銀色的白甲,說道,「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的身上的魔甲全部都不見。」
「你……」杜玄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無心的一句話帶著些奇怪的意思,反倒是夜雪頓時滿面嬌羞,煞白的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一抹紅暈。
這時的才發覺自己的話有歧義的杜玄,伸手撓了撓後腦勺,不由得尷尬地一笑。
兩個人肩並著肩,迎著和煦春風,看著雲海翻騰,勝似神仙道侶。
「你知道為什麼我回來找你嘛?」夜雪看著天際,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
「肯定是想見我!」
夜雪搖了搖頭,道︰「本來在亡魂之路離開後,我當時就下定決心不在來找你,我怕我一看見你就會控制不了自己,加上天甲的影響,我真的很害怕自己會傷害到你。畢竟我的實力擺在那里。說回來,前段時間,這邊出現了巨大的能量波動,我還以為這里又出現了什麼絕世強者,想要上去討教切磋一番,確實也沒想到是你在和別人打斗。」
「我還得好好感謝你斬斷秦魂的手臂,給白狐兒爭取了時間。」
「就是她叫白狐兒嘛?這名字好美。」夜雪遙遙望著天邊,喃喃低語道,「他真的好幸運有你這樣的男人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