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閉關休養,將一切事務交給嬰祥和翟興處理g。
如今蕭關城內住房緊張,杜玄和連岳兩家還有蘇末都是擠在一座宅院里。
蘇末與骨陸突一戰也受傷不輕,自從蕭關安穩以後,就一直閉門養傷不出。
不得不說,雖然最後也沒能保住斷龍石陣法機關,但也間接為大秦和南撤軍隊贏得寶貴的休養時間。
任憑大漠上荒聖部落和飛虎軍攪得天翻地覆,一山之隔的蕭關城卻是穩如泰山,絲毫不用為了安全考慮。
幾日過後,軍鎮騷亂漸漸平息。
一座四合院里,杜玄推開其中一間屋子門走出。
「孫孫公子!你出來了?傷勢好些了嗎?」
杜玄愣了下,只見連雲霏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院子中,快步走了過來,少女一臉驚喜地望著他。
院子中有一套石桌椅,連雲霏似乎在這坐了很久,杜玄看了一眼有所察覺,連雲霏面頰紅潤,有些羞赧地低下頭。
杜玄笑道︰「多謝連姑娘關心,我的傷差不多痊愈了!」
「那就好!那就好!」連雲霏露出開心笑容。
「哦對了,連莊主和連兄的傷怎麼樣了?」杜玄又忙問道。
連雲霏輕嘆口氣,有些憂慮地道︰「哥哥的傷還好些,畢竟是外傷,城中幾位老軍醫看過,用藥之後就穩住傷勢。可是爹爹」
連雲霏眼眶泛紅,「爹爹內傷嚴重,城里大夫都沒有辦法」
杜玄皺眉,連鴻應該是和那焚天宗弟子陳道生交手時受的內傷,再加上關押在飛虎軍大營時條件極差,傷勢惡化,的確十分麻煩。
輕輕拍拍少女瘦削肩頭,杜玄安慰道︰「無妨,相信會有辦法的,我先過去看看。」
連鴻一家也在這院子中,杜玄輕輕推門而入,連鴻躺在內間,外間則是傷勢較輕的連家豪。
冷傲霜坐在連鴻臥榻邊,面容憔悴。
連鴻的面色有些晦暗,一看就是內傷沉重的表現,雙眼緊閉氣息微弱。
冷傲霜勉強對杜玄笑了笑,她其實自身也有傷,只是丈夫重傷不醒,她哪里還有心思顧得上自己。
杜玄輕聲道︰「連夫人還請保重,相信連莊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冷傲霜強自一笑,嘆道︰「我雖不通醫理,但也看得出來,連鴻這傷,若無真正的醫道高手出手,恐怕很難治愈了。翟將軍已經派人去其他郡城請百草園的名醫,就看能不能趕上了。」
杜玄點點頭,面色也有些沉重,連鴻的傷勢確實比較麻煩。
安靜地待了一會,對于飛虎軍大營里發生的事,杜玄和冷傲霜極有默契地沒有過多提及,兩人都知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杜玄走出屋子,站在庭院中發了會呆,朝南邊的一間屋子望去,那是蘇末暫居的地方。
想了想,杜玄沒有去打擾她。
一名軍士快步走了進來,看到杜玄拱手道︰「孫將軍,殿下讓卑職來看看,如果將軍出來了就請將軍過去一趟。」
這是嬰祥的一名親衛,杜玄點頭道︰「帶路吧。」
如今嬰祥負責坐鎮蕭關城,忙著安置諸多百姓,還要負責與朝堂聯絡,倒是忙得很,不過這小子也干得起勁,杜玄將這些瑣事交給他,也是有鍛煉他的意思。
在中都城時,哪有這麼多的實際政務交給他來打理,嬰祥也做得很用心。
如今嬰祥帶著親衛和翟興段宏志,以及一批蕭關城內的官員,吃住辦公都在一家客棧,倒也方便。
那間客棧還是當初杜玄第一次出蕭關時,略有停留買了些干糧的地方。
客棧很安靜,翟興帶著人前去處理軍營事物了,只有跟隨嬰祥辦公的幾名文官在,嬰祥站在客棧門口等候杜玄。
簡單地詢問了一下近日城中情況,杜玄倒也還滿意,這小子並未偷懶,各項事物處理得不錯。
「嘿嘿,不是我要見你,是有人回來了要見你,我只是傳個話!」嬰祥帶著杜玄往客棧後院走去。
那里等候著一個青衣女子。
杜玄眼中不留痕跡地劃過一絲精芒,略有些戒備。
嬰祥十分識趣地把杜玄帶到以後,就退了出去,有些玩味地偷偷朝杜玄看了看。
那青衣女子轉過身,一雙澄澈透亮的眸子落在杜玄身上。
不知為何,每次看到嬰漣漪的眼楮,杜玄都有種奇怪的感覺,這雙眼楮雖然漂亮,但總覺得缺少些什麼。
兩人現在都知道對方真正身份,卻誰都沒有主動提起。
「這位姑娘,如今蕭關城內外以及大漠都不安寧,姑娘還是安心待在城中,切勿涉足險地。城中還有諸多病患,就有勞姑娘了!」
杜玄率先開口笑道。
嬰漣漪微微一笑,輕聲道︰「多謝孫將軍提醒,我本就是一醫士,自當以治病救人為主。」
「這就好!」杜玄點頭,「對了,我有幾名朋友也是仁義之士,不願意屈服在飛虎軍婬威之下,受了些內傷,還請姑娘出手相助,杜玄感激不盡!」
嬰漣漪倒也沒猶豫,「孫將軍言重了,事不宜遲,現在就請孫將軍帶我過去吧。」
杜玄帶著嬰漣漪往客棧外走去,還順帶著將嬰祥這小子也抓住,一並帶到連鴻那里。
簡單跟冷傲霜介紹了一下,嬰漣漪就開始為連鴻治傷,知曉了這青衣女子的身份後,杜玄就對她的醫術十分放心。
要是連她都治不好,那麼這天下恐怕沒人能救活連鴻了。
連家母女留下來在一旁照顧幫忙,杜玄拽著嬰祥去到院子中。
「大哥你干嘛?我我還要回去處理正事呢!你放開我!」嬰祥面對杜玄直勾勾的眼神,有些心虛的嚷嚷著,以此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杜玄嘿嘿冷笑著,一只手搭在嬰祥肩頭,慢慢用力道︰「好小子啊,連我都敢隱瞞了,真是皮癢了!看來你還有不少事瞞著我呢!」
「哎哎疼!」嬰祥一陣嘴歪眼斜,一副打死都不知道你說什麼的樣子。
「那位姑娘,你別說不知道是誰!」
杜玄笑眯眯地摟著嬰祥的脖子,一臉威脅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