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不行啊,得趕快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先把傷口血止住!否則的話,傷勢只會越來越重!」 杜玄皺眉低頭輕聲說道,鼻息之下充斥著血腥味,剛才她躺倒的地方,已是有一小灘血跡g。 鬼祭緊咬唇不讓自己痛苦地呻.吟出聲,一手捂住腰月復傷口,一手扶住杜玄胸膛,哪怕劇痛之下,依舊不吭一聲。 杜玄朝四周看了看,此處只是連接兩條通道的一個小山洞,岩壁上布滿細密裂紋和孔洞,透出些光亮進來。 朝前方通道望了一眼,杜玄精神一振輕聲道︰「這條通道應該通向外界,要不然不會有如此亮的光!」 鬼祭扭頭看了看,勉強嗯了一聲以作回應。 杜玄朝那通道深處看了看,粗略地估計一下怕是得有一里長的路要走,鬼祭這個樣子根本沒法走太遠。 稍稍一想,杜玄沒有猶豫,俯身將鬼祭整個身子抱起,抬腳平穩快步走入另一條通道內。 「你!臭小子你快把我放下!」 身子忽地被抱起,鬼祭輕呼一聲有些驚慌地羞惱低喝道,掙扎之下白皙的面頰上隱現一絲淡紅。 杜玄撇嘴橫了一眼朝她怒視的鬼祭,輕聲喝道︰「別動!你現在走不了路,不這樣走,那得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這鬼地方?你還是省著點力氣,先運功把傷口血止住!」 一聲低喝,卻是讓鬼祭掙扎的身子不再扭動,安靜地被杜玄橫抱在身前,漆黑的通道內,那雙黑瞳似乎散發著別樣的光華,怔怔地望著杜玄側面臉龐。 杜玄被那雙黑眸盯得有些尷尬,眼珠轉了轉干笑道︰「別看了,我知道你心里很感激我!不過若是你還不趕快運功療傷的話,恐怕會半路上就提前去見你們的魔尊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把你扔下不管喔!」 略帶戲謔地低笑一聲,鬼祭卻似乎並不買賬,聲音有些嘶啞地冷哼道︰「臭小子,少自作多情了!別以為這樣做,我就會放過你!你在天陽城壞了我的謀劃,又幾次在我手下逃月兌,這口惡氣我一定要出!」 杜玄腳步一頓,惱怒地瞪了她一眼,氣道︰「喂!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幾次三番地害我,我僥幸逃月兌那是運氣和能力,我都還沒說要找你報仇,你干嘛硬是要揪住我不放?」 鬼祭扭頭不看他,冷哼道︰「我不管!你破除天陽城的危局,又兩次從我手里跑掉,就是你的錯,我不會放過你!」 「你!」杜玄被她的蠻橫嗆得臉色一滯,氣惱地怒喝道︰「哼!你簡直就是無理取鬧,蠻橫無理!」 鬼祭轉頭看了一眼杜玄氣鼓鼓的臉,不知為何心里竟然有些爽快笑意,傲嬌地哼道︰「你出去打听打听,我鬼祭想對付一個人,還需要講什麼道理?誰敢壞我的事,我就殺了誰!」 頓了下,鬼祭抿嘴哼笑道︰「你小子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地地听話,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不再去尋你的晦氣!」 杜玄十分不爽鬼祭一副吃定自己的得意模樣,哼哼唧唧地嘟囔幾句,托住她雙腿的手掌忽地朝下滑了一截,放在了大腿後側柔軟的地方 鬼祭面色忽地一僵,感覺到杜玄的手掌有些不老實,還大膽地捏了捏,當即羞憤地怒斥道︰「臭小子!你你再敢亂模,老娘非得把你手砍掉!」 杜玄嘿嘿一笑,停下了手上的小動作,理直氣壯地哼道︰「怎麼?現在我抱著你,當然是我想怎麼抱就怎麼抱嘍?手該放在什麼地方,還用得著你管?哼~」 「臭小子」 惡狠狠的眼眸盯著杜玄偷笑的臉,鬼祭怎會不知這小子就是故意氣自己。 黑暗的通道走廊內,不時響起兩個吵鬧的聲音,伴隨著一個沉穩的腳步聲,一步步朝著出口光亮走去。 這條路的盡頭處,乃是一片空曠的地底空間,像是一座山腳之下的平緩地帶,只是頭頂高處依舊是岩石覆蓋。 在封閉的岩石頂蓋上,有一處磨盤般大小的洞,透過那個洞,可以看見山外的晴朗天空,一道粗光柱從中透出,照亮了這片地下空間。 一股山體中流淌的暗河從一片陰濕的草地間流過,杜玄抱著鬼祭,踏上濕滑的草地,尋了一處地勢較高干燥的平整岩石塊,將她輕輕放下。 鬼祭臉上的痛苦之色緩解了不少,只是呼吸還是沉重急促。 「你要干什麼?」 刺啦一聲響,鬼祭驚慌地望著杜玄突然撕開了腰月復間的薄裙,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和大片沾滿血跡的皮膚。 杜玄看了一眼迸裂的傷口,撇嘴道︰「別亂動!把你之前用過的傷藥給我,我幫你包扎一下!你這個樣子,難道能自己處理嗎?」 一臉認真地朝她伸出手示意了一下,鬼祭看著他清澈的眼中滿是正色,那一瞬間透出的凶狠之氣才漸漸褪去,羞惱地重重哼了一聲,顫抖著手從儲物袋中拿出傷藥遞給杜玄。 唇角閃過一絲笑意,杜玄又從鎧甲內的布衫上撕下兩條布帛,想了想先走到暗河邊,將布條打濕,擦拭一下傷口周邊的血污。 那冰涼的濕布條觸踫到鬼祭時,她身子輕輕顫了下,有些緊張地喘著氣,腰月復間一陣起伏。 望著杜玄仔細地擦拭血跡,小心不踫到她的傷口,鬼祭低聲喝道︰「臭小子!警告你不許亂看,也不許瞎想,否則我」 「否則我不會放過你是吧?」 沒等她說完,杜玄撇嘴接了過去,望了一眼那縴細緊致的腰肢,好笑地瞥了眼黑亮眼眸一直緊盯著自己的鬼祭,搖搖頭將傷藥輕輕撒了上去。 好像有些灼熱疼痛,鬼祭捏緊拳頭身子發抖,杜玄趕緊將干淨布帛疊好綁在她的腰間。 洗了洗手,捧著清涼的水喂給鬼祭喝下,又服用一顆藥丸之後,鬼祭的氣息才平穩下來。 望著黑紗薄裙上沾滿灰塵血污,杜玄隨口道︰「你隨身帶著的衣物還有沒有?這一身穿著也不舒服吧?」 鬼祭听著杜玄不經意的話,眼神一陣閃爍,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喝道︰「沒有了!多管閑事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