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如此強大,此番還不是落得了這般如若小泥鰍一般的田地?這等事情,你還有何自傲可言?」 「你…你這小兒知道什麼?若是我當年,不是糟了別人暗算,哪能落到你們手中!」 「行啦!休要閑扯那些沒用的!你這小泥鰍,可還未曾交代最重要的事情吧!」一聲呵止鯉虎蛟,黃良那眼神,此間也顯得甚是深邃玩味g。 「你…你還要我交代什麼?要說的,我剛剛已經全部說完了!」對著黃良反嗆一聲,鯉虎蛟魂念的聲音,卻是顯得頗為心虛。 「哦?都交代了!我看不見得吧!你怎不交代一下,鯉虎蛟身為多種靈獸血脈融合的異種,那渾身血脈,骨骼,骨髓,皆有洗精伐髓的特殊效果! 想來你當年遭人暗算,也定然是有人要取你身上之物修煉!至于你潛藏于那洗髓泉之內,我看也是因為你隕落之後的身體,更是深藏在其中吧?」 「我…我不知道你所言為何!我不過是,潛入那洗髓泉休養生息而已!至于我那尸身,早已是被當初偷襲暗算那些人帶走了!」 言辭之間略顯慌亂,鯉虎蛟魂念的眼神,亦是顯得躲閃了幾分。 望著鯉虎蛟如此表情,黃良不由的一陣玩味輕笑。 「你這小孽畜,撒謊都不會!便是當初那些人,將你的尸身帶走了!但那最為珍貴之物,也定然在你這里!若是不然,你想借尸還魂,可有那麼簡單?」 聞听黃良自稱煉魂宗師,鯉虎蛟魂念不由一顫,但片刻之後卻是言辭依舊。 「我根本不知你在說什麼,此番落在了你們手上,也算是我的晦氣,要殺要剮悉听尊便,反正我此番魂念受損,消散也是遲早的事情!」 「你當真不怕神形俱滅?」語帶玩味反問之間,黃良指尖的靈魂火焰,亦是慢慢的靠近了鯉虎蛟魂念。 「哼!收起你這套要挾,本大爺可是貴為鯉虎蛟,豈能受你侮辱!要想動手,就快些!」面對黃良一聲冷哼,鯉虎蛟胸脯一挺,還真就有幾分就義的感覺。 「呵呵!你這小孽畜,倒還真有幾分骨氣!若是就此讓你消亡,確實是有些可惜了!」盯著鯉虎蛟魂念淡然一笑,黃良亦是散掉了指尖的靈魂火焰。 「哼!你這老頭詭詐多端,不殺我也定然是別有所圖,勿要妄想我能感謝與你!」言辭之上依舊強硬,可鯉虎蛟心間,確實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望著手中鯉虎蛟魂念沉吟片刻,黃良眸光閃過深邃。 「小家伙兒,我知你定然隱藏了一些秘密,可我若是強逼與你,你也定然不會交代!目下里我倒是想與你做一番交易,你看如何?」 「休要拿那謊話唬我,本大爺不听!」態度倔強,鯉虎蛟擺出了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嘿!你這小家伙兒,還未曾听我言說與你交易何物,你便如此的直接拒絕,如此可是會讓自己錯失良機的!」 斜黃良一眼,鯉虎蛟不由冷笑。 「哼哼!就憑你這模樣,能與本大爺交易何物?難不成,你還能讓本大爺這一縷魂念再次復生不生?」 「哎呦!小家伙兒,你倒是十分聰明啊!你怎知,我有辦法,讓你重獲新生呢?」 聞听黃良此言,鯉虎蛟魂念,盯著黃良稍稍遲楞,下一刻便是一陣不屑大笑。 「哈哈…你這老頭兒,好會信口雌黃!居然說什麼讓本大爺重獲新生?這可是我听到最大的笑話!莫要再扯那些瘋言瘋語,趕緊給本大爺來一個痛快吧!」 「哎!你這小家伙兒,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確實令的魂念重生,是極大的難事,卻也不是登天之難! 不過便是需要將一個盜靈境高手的靈魂擊成重傷,再趁機將魂念射入其中,以六魄煉魂師在側協助魂念吞噬盜靈境殘存魂念!最後以相應的復生丹藥,將魂念與身軀以及身軀之內的靈氣契合,便可完成復生了!」 黃良一番侃侃而談,鯉虎蛟魂念,卻是顯得頗為不屑。 「哼!這等事情不過是表面之事,知道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可是另外一回事!便是這些條件,哪一個能輕易做到?」 「小家伙兒,莫要說的太過絕對!你口中所言的那些條件,可是依然湊齊了兩個了!目下里只差擊潰一個盜靈境高手便可了!」望著滿臉不屑的鯉虎蛟魂念一笑,黃良那面上盡是自得之色。 斜楞著眼楮望著黃良,鯉虎蛟冷笑依舊。 「老頭兒,觀你魂力強度與控魂之法,想來你身隕之前也是一煉高等魂師,但那只是身隕之前而已!即便你此間未曾身隕,煉魂師等級達到了六魄,可那復生丹藥豈是你說煉就煉的? 就那藥方,都是萬萬金難求之物,你從何來?另外我身為鯉虎蛟,體內蘊含龍族血脈,若是煉制丹藥定然需要一絲龍血輔助,這一點你又何處去尋覓?莫要在此說大話了,這一切你根本辦不到!」 「沒錯!你此言有理有據,要是想要將你復生,單憑我確實辦不到!但有一人卻可以做到,而且就在這房間之內!」 「切…又拿大話來唬人!這房間之內,除了你也就那小家伙兒了!難不成你是想說,他能做到不成?」言辭之間依舊不屑,鯉虎蛟也不由的斜了杜玄一眼。 「這次你又猜對了!只要有這小子在,一切難題皆可迎刃而解!」 「我……?」聞听黃良此言,杜玄不由的就是一愣,面價值上盡是不解之色。 「哼哼…哈哈…老頭兒,你便是說謊,也弄些有用的來說!我承認這小子魂力出眾,可那也不過僅此而已!我看此番不等你們殺我,我也便要笑死了!哈哈…」 面對鯉虎蛟如此不屑大笑,杜玄眉頭不由的微微一皺,之間一點青蓮花苞再次顯現。 「小泥鰍!你若還是未曾看清眼前形勢,我便讓你好好清醒一下!」 「哼!小子!你若是條漢子,就盡管讓我神魂俱滅!若是不敢,你便是個粉皮白面的小女子!拿這東西來要挾本大爺,你真當本大爺懼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