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黃良的突然發問,立刻就讓杜玄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兒太快了一點,腦子里快速思索了一下之後,杜玄也十分干脆的搖了搖頭g。 「前輩,這一點我目前不能說!我唯一能告訴您的,就是我對于您給我的這個‘道’字烙印,有不少的了解!同時也沒有任何的反感,原因就是我或許是因它才遭遇到了現在的一切!至于更多的,晚輩現在還不想說,請前輩見諒!」 目下里杜玄很清楚,自己已經沒辦法再把問題搪塞下去,但是要向黃良全部交代,杜玄也覺得自己還需要慎重一些。 所以就給出了這樣一個有些模糊的答案,但是這樣模糊的答案,蘊含的信息量卻已經相當大了。 果然在听完了杜玄的回答之後,黃良的盯著他的眼神也變了變,不過這種眼神只是一瞬之後,黃良也是目光深邃,表情隨意的笑道。 「也罷!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反正這個烙印打上也就洗不掉了!至少你最後對這「道」字的解釋,我也算是認可的! 有些事情,等你以後想說的時候再說吧!關于你胸口的這個烙印,待會兒就會隱沒下去,皮膚也會恢復如初! 但是一旦在你激發靈魂力量的時候,就會顯露出來,而這也是你身份的標識!但是一般情況下,絕對不能讓人看到這個烙印,原因你自己也清楚!」 對于黃良眼神中暗含的深意,杜玄一時間也猜不出個所以然,而再次看了一眼胸口正中心正在逐漸消失的古篆體‘道’字之後,杜玄也是提出了一個自己一直十分困惑的問題。 「前輩,為什麼這個‘道’字,會被當做魔人的符號呢?或者說,為什麼我們這個宗門,會被人當做是魔宗呢?」 「哎!這個問題,就算你不問,我也要告訴你的!」稍顯無奈的嘆息一聲,黃良的臉上的表情,也帶出了幾分的苦澀。 「其實‘魔宗’這兩個字,並不是單純的指我們‘太清宗’一個宗門,還有另外的幾個宗門!而這些宗門的特點,全都是以修煉道門之術見長! 當然目前除了太清宗的人數更多之外,其他的幾個宗門,基本上都已經被滅干淨了! 就算有留下的人,也已經不多了!所以你也可以認為,道門在靈明大陸,就是‘魔宗’的代表!」 「道門等同于魔宗?這…?」心間理解出黃良的解釋,杜玄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更多的困惑不解。 綠著胡須看看眼前一臉不解的杜玄,黃良臉上的苦澀表情中也多出了幾分的無奈的惆悵不解。 「其實按照宗門之內流傳下來的記載,所有修煉道門之術的宗門,其實都源自于一脈!而根據記載,至少在一千年前的時候,我道術宗門還沒有被冠上‘魔宗和魔人’的名頭,這一切不過都是後來的而已!」 聞听黃良此言,杜玄的眉頭微微一皺的同時,心間的疑惑更是不由的多出了幾分。 「那前輩,後來為什麼我們這些修煉道術的宗門,會被冠以‘魔宗’的稱謂呢?是誰將這個稱謂,強加給了我們?」 清楚的听到杜玄那言語中‘我們的宗門’這五個字,黃良的眼角露出了一絲喜色的同時,也是再次哀嘆了一聲。 「在這靈明大陸上,除了那個勢力最大以‘神’為名的組織之外,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能力呢?而且當年的很多事情就是從那個組織而起,但是其中又有很多無法解釋的地方!只可惜年代久遠,相關的記載和了解實情的人相繼離世,所以那段歷史也就被淹沒了!而找尋當年的真相,也是我輩太清宗門人,現在最大的責任啊!」 「找到被掩蓋的真相嗎?」听著黃良這稍顯沉重的話題,杜玄的心間也不由的多出了幾分的感慨,還有對于自己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一種思考。 「行啦!這些問題,以後在思考!目下里,我們還是先說眼前的問題吧!」伸手拍了拍杜玄的肩膀岔開話題,黃良也是將話題切了回來。 「關于你我各自身上的問題,想要解決都是一個十分復雜且漫長的過程,而其中需要到的一些特殊藥材,是很難尋覓的! 所以最終的結果,也一定會離開西秦這方小天地,步入更加寬廣的靈明大陸,希望這一點你有心理準備!」 聞听黃良的話語,杜玄也沉默了下來,對于離開西秦杜玄並未有多大的抵觸,畢竟根據那個藍衣倩影臨走時的話,她們帶霜兒去的地方,可是已經超出了西秦很遠的範圍,所以在靈明大陸游歷這件事情對于杜玄來說,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 但是唯一讓杜玄無法釋懷的,就是自己那些斷斷續續的記憶,尤其是自己到底是為何被從將軍府送出來的,自己記憶中那個模糊的父親到底是生是死,而自己與玄英宗那段或許存在的血海深仇,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稍稍琢磨了一下之後,杜玄也是對黃良詢問了一聲。 「離開西秦倒是沒問題!但是我就想知道,我們大概多久之後,會離開西秦,因為我在這里,還有一些問題需要搞清楚!」 「這個不構成問題!」簡單的回答了杜玄一聲,黃良也解釋道。 「因為我們即便離開,還需要一些準備!其中最大的準備,是讓你暫時性的控制住體內的血氣力量,同時至少增長到流靈境的修為水準!所以估算下來,最快也要兩年的時間吧!」 「兩年嗎?到也差不多了!」對于黃良給出的時間做出了判斷之後,杜玄稍稍看了黃良一眼,另外一件事情也縈繞在了他的心頭。 時間一晃而過,已然是來到了下午時分,而在這段時間里面,在荷芸的作用之下,寒鐵公會的問題,也算是平穩的處理了下來。 不過杜玄對于這些並不怎麼在意,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壓根兒就沒想過來做什麼會長,只是想威懾一下眾人而已,中間的時候,杜玄也就只是去看了看醒過來的紫馨而已。 傍晚十分,荷芸在將準備好的藥材還有盛放著寒鐵公會財產的納戒,送來了杜玄這里,而杜玄直接將所有的問題丟給了荷芸繼續讓她處理之後,自己也是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目下該做的事情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