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長劍上終于泛起了冰寒的光澤,紫月舞冷聲道︰「和榮華富貴以及無盡的樂趣相比,我更想得到的,是你的人頭!」 「啊?這樣啊?」 稍作吃驚模樣,張金雨想了想,笑道︰「既然能夠叫殿下開心,那殿下就來取小杜的人頭吧!」 話語落,張金雨的雙瞳猛地一縮,身影隨即消失不見! 「好快的速度!」 和張金雨只相距著十丈的距離,紫月舞頓時柳眉皺起g。 凝神細望下,她立即找到了張金雨的蹤跡! 「在上面!」 稍稍後撤半步,紫月舞的天識已經鎖定了正前方半空中的一個身影,長劍隨即挽出了一朵朵絢爛的劍花︰「劍焰綻放!」 這便是她打算祭出的劍招,是站在地面上,最容易重創半空中強敵的劍招。 但這些劍花才剛剛出現,下一瞬卻立時不再穩定,先後于紫月舞的身前全部化作了一片片的晶瑩。 「卑鄙……」 同時,紫月舞立刻低下頭來,羞怒地罵了兩個字! 張金雨確實很卑鄙,更是無恥到了極致! 這一刻他居然祭出了一種對于紫月舞而言,很難應對的招數。 半空之上,張金雨的本尊居然可以借助自身的靈力而稍作懸停,沒有直接向著紫月舞攻出。 但是在他的本尊之後,赫然幻化出了數十個如同真實的「張金雨」,而且這些虛幻的張金雨,每一個都是赤身果|體的存在! 他們分別握著一柄靈氣凝結的靈劍,已然向著紫月舞轟殺而來。 面對如此的招式,紫月舞如何應對? 她已經低下了頭,已經羞怒到了極致…… 但是和實力更強的敵人決一生死,如果連看也不敢去看自己的敵人,紫月舞如何能夠取勝? 她…… 完了! 「無恥之徒!」 見狀,秦凌翔立刻怒聲大罵起來︰「你個狗曰的能不能要一點臉?」 劍心尊者等人同樣面色凝重到了極致,他們都知道,一旦繼續這樣下去,不出一息的時間,紫月舞便會慘敗,非死即傷。 狼九一更是已經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地向著紫月舞沖去。 因為太過于突然,所以就算是焚天尊者也來不及阻止狼九一祭出的隱殺之術。 但不遠處,霸蒼僅僅是看了狼九一一眼,狼九一的整個身子頓時向後飛了回去,血光四濺。 「你該死……」 幾乎與此同時,眼看著勝負將定的時候,紫月舞突然發出了一聲清厲的怒喝,一團赤紅的烈焰立刻將她的整個身軀包裹了起來。 那是天火! 天火中,一只鳳凰浴火而生! 「月舞!」 听雨溪谷之上,杜玄靜靜地盤膝而坐,溪水潺潺向下流去,一切都是那麼安靜祥和。 在他的身側已經又出現了數十道玉璧一般的台階,顯然他是在又一次重鑄離開祖妖聖墟的通道。 現在的他因為得到了祖妖的殘存記憶,所以知道著很多關于祖妖聖墟的事情和真相。 再加上他反噬了陣靈無名,已然取代了陣靈無名,成為了這里的規則守護者! 然後…… 他還能夠逐漸地改變這里的規則! 因為在他的體內隱藏著龍傀,是祖妖聖墟的主人之一! 更因為祖妖的記憶,杜玄知道這里所有法則的產生過程,以及如何修改的方式方法! 這一切,已經使得現在的杜玄不僅僅是這里的守護者,更是已經成為了這里的規則制定者。 只可惜他對于法則的掌控還不太熟練,以至于直到現在為止,他依舊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成功地再次鍛鑄出離開這里的通道。 但他知道,紫月舞似乎出事了,通過真鳳玉墜! 「是誰傷了月舞?是誰?」 雙眼里血色逐漸滿溢,杜玄以雙手成掌直刺自己腿部的兩個大穴,頓時將自己的實力催逼到了極致之上。 「快,快啊……」 …… 紫月舞輸了! 輸得憋屈,輸得委屈,輸得徹底和徹底…… 在這一戰里,無論是速度、劍術神通的玄妙之處,又或者是重域等等優勢,紫月舞直到戰斗結束也沒有能夠將這些東西展現出來! 或者可以這樣說,從戰斗開始,紫月舞就陷入了張金雨卑鄙無恥的算計里! 剛開始,紫月舞祭出劍招,面對的卻是張金雨數十個赤果|果的隱魅分身! 這樣的卑鄙無恥,頓時叫處|子之身的紫月舞稍稍失神和羞怒起來,隨即亂了氣機和劍氣的她,立刻落了下風! 隨後,紫月舞因為真鳳血脈的覺醒,剛剛可以展開徹底反擊的時候,張金雨又一次更加地無恥了。 他向著紫月舞拋出了三顆腦袋,正是紫月舞三位皇兄的腦袋! 哪怕這三位皇兄曾經被魔族唆使,在耿馬城女帝的行宮當中做出了弒母的禽獸事情,但他們終究是紫月舞的兄長啊! 紫月舞重情重義,突然面對著兄長們血淋淋的頭顱,故而再次失神。 這一次的失神,後果更加嚴重! 「如果不是殿下剛好覺醒的天火屬性的真鳳本源血脈,估計這些怨魂至陰至寒的力量,已然將她徹底吞噬了!」 聖丹尊者檢查著,萬幸說道︰「還好,現在看來至少還不算太糟!」 帳篷里,劍心尊者、暮謠和葉品珊等人都在。 听到這句話,眾人的擔心稍稍減輕了幾分,就算是帳篷外暗暗守護著的狼九一,也是長長地舒了口氣。 而後,劍心尊者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老聖丹,下一戰你可得小心啊,那些人,實在是太卑鄙無恥,沒有什麼事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他在提醒聖丹尊者注意安全! 因為下一戰,按照魔君霸蒼的安排,比試的正是煉丹。 說到煉丹,大秦這一邊出戰的自然只能是聖丹尊者,除非杜玄在這里,才能在丹道一途上碾壓聖丹尊者。 「嗯!老劍心你放心就好了!」 點一點頭,聖丹尊者微笑著說道︰「這一戰老夫如果不能拿下的話,簡直就是丟盡了掌教的臉……」 話語落,只見他立刻自信地轉身,向著帳篷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