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一些木桶,天識一掃,窺視到了里面的火油g。 所以她笑了,笑得很輕松︰「真是不知所謂的家伙,你們以為憑借你們如此低劣的手段,就可以毀掉山下的輜重營嗎?」 她以為秦凌翔等人都是河東郡那邊派來的武者,並且相信這些武者來到這里,是打算以火油制造爆炸,從而進一步制造雪崩,好以此毀掉山下的輜重營。 既然是如此打算的,這就更加證明了一件事︰來到這里的這些武者,實力太弱,想要毀掉山下的輜重營,只能依靠一些下三爛的手段! 「咦……姐姐你不冷嗎?」 這時候,小蝶開口了。 被凍得小臉通紅的小蝶很不解,望著人家露在外面的肚臍、玉臂和香肩,眨了眨眼說道︰「死人才不怕冷,姐姐你不會是已經死了吧?」 「你……」 念娣哪里會知道小蝶時常都是口無遮攔,更不會知道小蝶的話語經常性會令人無言以對,所以她很憤怒,把小蝶的話語,當作了真正的挑釁。 「小丫頭,你詛咒我?」 冷笑地望著小蝶,念娣稍稍抬起了下巴,一臉冷漠中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驕傲之色︰「我發誓,等下我會廢掉你們,然後把你們全部送給雪姬大人,讓大人去創作她的杰作!」 好狂妄的口氣! 面對此女,紫月舞、離陽殤等人均是認真地戒備著。 她們看到了念娣等人是破空飛來,自然猜到了對方的實力是聚星境的水準。 但秦凌翔就沒怎麼把來人的實力強弱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自己身邊不僅僅有這些同伴,還有寂滅婆婆和天香坊的高手,除此之外……還有杜玄這個妖孽呢! 所以他真的不懼對方的實力,已經笑著開口︰「雪姬?雪地里的野雞嗎?」 「你……該死!」聞言,念娣面色立刻陰沉,怒喝道︰「小子你想先死不成?」 「不不不……別誤會啊!」 秦凌翔接連擺手,一臉怕怕的模樣︰「說起來,本少真的和雞很有緣分啊!」 說到這里,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小伙伴們,接著才半認真半開玩笑地繼續說了下去。 「想當年本少頑劣,也常干點偷雞模狗的事情,鬧得街坊雞飛狗跳,雖然大多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但老爹還是時常責罰我,因為我叫大家雞犬不寧了!」 「後來嘛,本少立志洗心革面,每天聞雞起舞,誓要在同齡人當中鶴立雞群,等到將來野雞變鳳凰了,也好叫老爹跟著雞犬升天,哈哈哈……現在,本少還在努力當中」! 「你說說,本少是不是跟雞很有緣?本少真的沒有嘲笑你家什麼雪地里的野|雞大人啊!」 說完了! 念娣徹底怒了! 望著秦凌翔,她怒喝道︰「你們都要死,全部都要死,我要把你們全部變成冰雕,將你們的肉身全部雕刻成雞的模樣。」 話語落,念娣的身上立時有了一股股如有實質般的靈力,絢爛地流轉起來。 面對此情此景,又一名少年人站出來了。 是小蝶。 一只手叉著腰,小蝶也怒了︰「想要我們變成雞?你才是雞,你們全家都是雞!」 「念娣啊,以你的年紀,怎麼還會在意這些口舌之爭?」 雪姬有些無奈,嘴角有著一絲苦笑! 在她看來,念娣根本不像自己! 如果是自己的話,早就出手了,不管對方是強是弱,都已經出手了,要麼將對方先廢掉,又或者直接滅殺! 想想念娣跟了自己三十多年,除了衣著裝扮和說話的語氣語調之外,其他地方居然和自己一點都不像,這叫雪姬有些困惑,有些無奈! 「或者,怪我一直還把你當作小孩子吧!所以,你一直也都把自己視為了小孩子!」 小孩子有小孩子的好,例如單純,例如沒有那麼多的心機,人也不曾變得圓滑。 小孩子卻也有著致命的缺點,正是因為他們的單純,沒有心機,以及不懂圓滑…… 「是時候了,我是應該逐步地放手了!」 想到了什麼,雪姬自語道︰「河東郡以西的大秦,沒有人是你的對手!從今天起,你便自己去闖闖吧!」 她決定了,派幾個人給念娣,然後叫她隨意地外出走動走動。 這樣的走動,便是一個成長的過程。 而且這個過程,應該不會有太多的風險。 在雪姬看來,河東郡以西的大秦帝國里,真的沒有多少敵人可以威脅到念娣。 畢竟,她的元神就「寄居」在了念娣的體內,一旦遇上真正的危機,她可以瞬間幫助念娣獲得半聖境的實力,從而將任何危機化解。 「更何況,龐統和另外三名半聖境的大秦將領,都在河東城內,只要他們不出城,大秦的西北方,連給念娣制造一點點危機的敵人,也沒有!」 雪姬就是這樣想的,也這樣有了決定! 「只是……這些人族少年人,確實不同尋常!都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卻有人達到了鑄丹境!」 又想到了山峰之上的那些少年人,雪姬露出了冰冷的笑意︰「不同尋常的少年,背後必定有不同尋常的勢力!只要生擒了他們,必定對大軍征秦,會有好處!」 當時她不許念娣出手殺死山上的少年人,其一是為了得到情報,其二便是做了這樣的打算——生擒,利用! 現在繼續以天識靜靜地窺視著山峰之巔的景象,雪姬等待了起來。 她知道,這些少年人絕對不同尋常,所以在那兩頂轎子里,必定會有他們的長輩,實力更強的,保護他們的長輩。 「哼!大秦,已經無人!斷然不會有半聖境的武者藏匿于轎子里面!」 冷冷地微笑著,雪姬確定道︰「最多就是聚星境的家伙,僅此而已!」 …… 「好好好,小丫頭,那就由你開始,我要把你變成冰雕的雞!」 「來呀,誰怕誰?看我不把你先弄成白斬雞!」 山峰之上,念娣已經落在了雪地上,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也只手叉腰,繼續在和小蝶對罵著。 一名很像小丫頭的女子,在和一名真正的小丫頭對罵,這樣的事情看上去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