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磨萬擊,骨肉叢生,力竭而生靈,毛孔飛清,萬靈皆容,乃淬煉之道!」 搬天訣‘鑽身’修煉之法縈繞心頭,杜玄心念一動間,竟是將那血氣之力的牽引之力轉化,開始以血氣引動雷火之力,再次透入了自己的血肉之內,想要以這剛猛爆裂的雷火之力,再次淬煉一番自己的血肉,好一腳踏入搬天訣的鑽身層面g。 想法雖是很好,可待到杜玄將那雷火之力,真的引流進入血肉之內的時候,瞬間就給他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遍及每個毛孔的劇烈疼痛。 嘶…… 一陣陣的冷氣倒抽,杜玄額頭上即刻就浮現了一層冷汗,而那毛孔之內更是再次散出了點點血跡。 不過這種痛楚只是持續了一會兒之後,杜玄竟然十分輕易的就適應了下來。 如此情況倒也不奇怪,畢竟此間這等已然受控的雷火之力,作用在之上的疼痛與剛剛那種雷火焚身的感覺一比,完全就是小意思了。 借由如此方法,杜玄體內的雷火之力,與血氣不斷融合,滲透進入了他的之內,而如此的一個過程之中,杜玄的表面,竟是顯現了幾分晶石般的透亮之感。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待到這種透亮完全覆蓋杜玄全身之際,遠遠望去此間的杜玄,就好像是被一塊晶石雕刻出來的一般。 「肉晶體瑩,若鑽石星辰!乃為鑽身!這….這小子真的借此機會,一舉進階到了搬天訣的第二重。十六歲,便擁有如此逆天才能!這便是當年創造這煉體之法的祖師爺,也未曾有這麼高的修煉天分吧。」 望著杜玄此間狀態同時一陣駭然,黃良與洛恆簡直就覺得自己好似做夢一般,但這種駭然一閃而過,二者的面頰之上,卻只剩了前所未有的驚喜與希冀。 轟…… 炸裂散落在廣場之上,炙裂的火焰與剛猛的雷霆不斷散落而出,在周遭的地面之上劃出了一道道的裂痕,下一刻杜玄與洛恆的身形同時一路後退。 最終洛恆身形穩健落地飄然,但反觀另外一邊的杜玄,落地之後卻是一路狼狽後退了能有十幾步之後,才算是穩住了身形。 望著自己對面的杜玄,洛恆滿臉微笑間,先是點頭又是搖頭,最後竟是一聲莫名的嘆息。 「師兄!你謬贊了!若不是得遇老師,再有今番師兄你賦予的一番造化,我也不可能有這般實力!」聞听洛恆這一番不吝言辭的夸贊,杜玄只是卻是淡然一笑感謝一聲,絲毫未曾有半點的飄飄然。 「便是造化,也要遇到合適的人才是造化!若是不得法,也不過是失之交臂而已!這一點你無須自謙!況且以你這天分,與記憶之中的諸般道訣妙法,便是自己修煉,遲早也定然是一方巨擘豪杰!」 再次夸贊一洛恆一聲,杜玄轉臉看向黃良滿臉微笑,「師叔,你這運氣相當不錯啊!這一次是我太清宗撿到寶了!」 「哈哈……那是自然!老頭子,我自認為這看人的目光,還是十分準確的!」 對著洛恆一陣大笑,黃良眉頭一轉,看著杜玄卻是一聲冷哼,「不過這小子啊!也就現在謙虛了一些,當初你師叔我收他做徒弟的時候,這小子簡直是眼高于頂,根本不將我放在眼里!便是現在也時常有不尊師重道的時候!」 一听黃良如此挖苦,杜玄雙眉一皺直接反嗆,「老頭子!這只能怪你為老不尊吧!你敢當著師兄說說,你當初教我的那些猥瑣想法嗎?」 「呃……你這孩子,怎麼跟為師說話呢?這還當著你師兄,你便要開始如此的不尊師重道了嗎?小恆,即刻給我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小子!」 「哈哈……師叔,師弟!你們這師徒的關系,還真是好似老友一般!比起當年我與師父,真是好上了不知多少!見你們如此,我也便徹底放心了!至于我對師父他老人家的虧欠,也就只有到那邊再去補償了!」 爽朗大笑中對于杜玄與黃良的關系深表贊同,洛恆回想起自己的師父,言辭間不由的多出了幾分的愧疚。 眼見洛恆情緒低落,黃良身形一閃間來到他的身邊,手掌亦是在他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哎!陳年舊事,不必再提了!便是你離開了太清宗,師兄在身隕之前,還是十分記掛你的,他不過是太想你繼承太清宗,所以對你顯得太過嚴苛了而已!」 「哎!想來也是啊!只可惜,我這逆徒未曾讓他老人家如願!」 再次嘆息一聲,洛恆看向來到面前的洛恆,那手掌亦是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不過得見小師弟如此,我這顆愧疚的心,亦算是得到解月兌了!」 「師兄放心!太清宗大任,我定然扛起來!」 言辭鏗鏘答應洛恆一聲,杜玄此間已然全部明了,黃良當初收下自己,在自己胸口銘刻的古篆體道字,乃為掌門的通傳印記,只有作為下一任掌門的人選,這靈魂印記才會烙在胸口。 若是當初知曉這一點,杜玄絕不懷疑,自己定然會一千一萬個撂挑子不干,可到了現在得到了洛恆的所有饋贈,他已然不能也不想再去推月兌這一份責任了。 望著眼前杜玄再次點頭,洛恆稍稍遲疑一下之後,再次開口,「小師弟,你的父親是否也覺醒了血龍血脈。」 「這我不太知曉!師兄詢問此事,是有什麼問題嗎?」疑惑搖頭,杜玄再次反問,眉宇間帶著凝重。 「確實有些問題!」對著杜玄點頭,洛恆遲疑道,「先前在你掌控雷火之力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人正在試圖打開遺跡大門,而且還動用了蘊含血龍血脈的鮮血!考慮到此間外面,被那所謂的玄英宗所包圍,我亦是考慮莫不是他們將你的父親帶到了此地,想要試圖以他的血液來打開這遺跡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