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家小兒,蛇女波雅!為了抓你們兩個,竟是讓我玄英宗付出了如此重大的代價!不過好在,你們終是落在了我們手中,並且還為我們打開了這遺跡的大門!那這一切就全都是值得的了!此間感受著這功敗垂成的感覺,是否十分的不好受啊?」 「哼!成王敗寇!本王一向知曉!要殺便殺,本王絕不會對你們皺半點眉頭!」冷哼一聲面若寒霜,波雅無視掉了石虎幾個的猙獰之後,素手輕撫杜玄重傷的胸口,一絲絲的精純血氣更是點點滲透了進去g。 「哈哈……殺你。女王陛下,我們可舍不得殺你!宗主可是讓我們務必抓活的!畢竟你的血脈可是十分珍貴的!不過…」獰笑不斷中,石虎望著波雅那惹火的柔軀,不由的舌忝了舌忝自己燥熱的嘴唇,「待到你的作用發揮完畢,我們定會求宗主,將你賞賜下來,讓我們代替那些死去的長老,好好的品嘗一番你這血鱗蛇女王的美妙滋味兒!」 赤果果的在石虎三人的眼神中展現無遺,體內的那股邪火躥升上來,讓他們恨不得現在就沖上來,好好的在波雅身上發泄一番。 「卑劣的人類!整日間便只有如此腌想法,若是你們想欣賞一下本王這身軀,那本王此番便成全你們!」 冷眸凜然,殺死散落間,波雅身上血氣一陣翻滾,層層鱗片,便是覆蓋在了她那潔白滑膩的肌膚之上,此間的波雅正是想要顯現了自己的本體,與眼前的石虎三人來一場同歸于盡的戰斗。 「不好!這蛇女要引動本體,即刻阻止她!」 同樣察覺到了波雅意圖,石虎三個顏色更變,即刻就是想要沖上來。 「咳咳……等一下!」一陣劇烈咳嗽落下,波雅懷里迷迷糊糊的杜玄,忽的喊了一聲。 杜玄這一聲落下效果相當出眾,石虎腳步即刻僵硬在了原地,面頰之上盡是戒備神色,經歷了此前種種事情之後,他們對于杜玄,完全已經達到了畏之如虎的程度。 畢竟他的手段就好像永遠都用不完一樣,此間若是不多謝戒備,天知道這小子會干出些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杜玄!你怎麼樣了。」憂聲散落夾雜幾分柔情,波雅那慌亂的雙眸,望著清醒了過來的杜玄,不知不覺間竟是鎮定了許多。 「咳咳……沒事!讓你憂心了,不好意思!」 咳嗽著對著波雅柔和一笑,眼神中暗示波雅莫要輕舉妄動間,杜玄轉臉看向了石虎三個,「三位,你們剛剛的話,我都听到了!不過我奉勸三位,莫要打我家陛下的主意!更休要多了哪些狂放之言,若是不然你們定然能夠體驗到,‘反派死于話多,壞人死于猛作’此言,到底是何種意味!」 「哼!宿家小兒,死到臨頭還口出狂言!待會兒抓住了你,先敲爛了你滿嘴的牙,我看你還如何牙尖嘴利!」 斷喝間盡顯猙獰不屑,石虎一擺手間,便是與旁邊的龐清薛駒,如若三頭惡犬一般,直奔杜玄與波雅就撲奔了上來。 眼見石虎三人襲來,波雅冷眸一凜,即刻就想繼續催動血氣,但此間杜玄卻是猛然握緊了他的素手,「莫要輕舉妄動!遺跡大門要開了!」 唰!轟隆隆! 杜玄話音剛落,那遺跡大門兩儀圖案上的靈核與魂晶,也是被抽干了最後的力量,霎時間一陣光華閃爍,緊接著一陣轟鳴摩擦的聲音,便是快速的散落開來。 「快!這遺跡大門即將打開了!速速出手!擒拿了宿家小兒與那蛇女!莫要讓他們搶先進入了遺跡!」滿眼興奮,石虎三人的腳步陡然加快。 「哼!不知死的東西!」 杜玄的冷哼再起,下一刻那遺跡的大門便是瞬間完全開放,恰逢此時清靈納戒之內的黃良與小虎魂力同時翻涌而出,而下一刻那先前被他們擒拿的玄英宗三個煉魂分舵的長老魂魄,竟是同時分布在了波雅與杜玄的周身,被黃良的魂力給串聯在了一起。 轟…… 遺跡大門完全開放的一瞬,一股震徹大地的轟鳴陡然散落,須臾間一股好似自天闕而來的壓迫感瞬間翻涌而出,頃刻間就灌輸在了大門之外的這片空間之內。 啊…… 三聲淒厲的慘叫只是一聲,再看沖向杜玄與波雅的石虎三個,霎時間就被這股磅礡異常的壓力,直接給壓趴在了地面上,更加恐怖的是,在這凶猛壓力的作用之下,他們的身體更是被直接鎮壓的嵌入了地面之中,可饒是如此這股凶狠壓力,卻未曾有半點要減輕的意思。 …… 爆碎的聲音忽的散落,地面上的石虎三人,最終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直接就被這股巨大壓力給壓碎成了一堆的碎肉血水。 「這….這壓迫力量,竟是如此強悍。那我們豈不是……。」 眼見著石虎三個被壓成了肉醬,波雅滿眼駭然間,即刻心頭一凜,趕忙意識到這壓迫感對自己和杜玄的影響。 但待到她充分反應過來,卻驚詫發現,自己與杜玄的周身,卻是無有半點壓迫的力道。 訝異的雙眸掃視間,她便是發現,此間杜玄與自己周身側盼,竟是張啟了一層淡藍色的魂力屏障,而這股屏障的力量源頭,竟是那三個玄英宗煉魂分舵長老的魂魄。 「這…這到底是。」望著周身這奇異的結界,波雅滿臉驚異間,那目光最終是落在了杜玄身上,「這是你做的。」 「一點預防手段!沒想到真的發揮作用了!」對著波雅柔和一笑,杜玄的心間不由暗暗長舒了一口氣,「呼……好懸好懸!還好有老師跟小虎在,要不然的話,怕是瞬間就要化作肉餅了!」 剛剛在那大門打開之際,黃良及時將那三個玄英宗長老的魂魄丟了出來,以他們的魂力快速勾連結纏,最終形成了這個防護的屏障,算是在千鈞一發之際為杜玄與波雅,建立了這樣的一個保護屏障。 …… 然而沒等杜玄慶幸多久,一聲細微碎裂便是清晰無比的傳入了他和波雅的耳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