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 電,火流星g。付臣諸將,烈面南行。」 道門雷法精要縈繞心頭,杜玄掌心之內靈氣涌動道印結纏,最終勾連了那玉片之上震卦紋理,一絲絲雷電光弧,閃爍在了玉片之上,最終竟是點點串聯,形成了一道由雷霆組成的通道。 「就是現在,即刻跟我移動!」斷喝落下,杜玄一馬當先,便是沖了出去。 後方波雅望著杜玄背影,稍作遲疑之後,便是即刻跟著沖了出去,而女王帶頭之下,二長老等一眾蛇人也只得是跟著一起沖上了這條特殊的雷霆通道。 「速速發雷!莫要讓這宿家小兒,搞出了什麼手腳!」 飛在空中,目露駭然望著杜玄弄出的雷霆通道,黃伏虎一聲喝令,雲層之內即刻便是一陣雷光大作。 「不好!他們又要發動攻擊了!」眸中映現那空中情景,波雅神情凜然,一抖手中緋纓,便是想要快速展開防御。 「快走!莫要管那落雷!一切交由我負責!」鏗鏘斷喝傳來,杜玄沖到波雅身邊,催促其趕快離開。 「你一人怎能…。」 「男人做事,女人莫要多言!速速帶領族人,前往營盤中心!」 音色生硬訓斥波雅一聲,杜玄不在理會波雅面上表情,抬眼看向那雷光閃爍的天空,眼見那雷霆即將落下,雙手一甩五道大型的震卦玉片,便是徑自朝著空中飛掠了上去。 「八門轉,卦五十一!震驚百里,不喪匕鬯。五雷結陣!!」 斷喝聲聲,道門雷法縈繞心頭,杜玄雙手快速結印之間,魂力勾連了那玉片之上紋理,霎時間一抹明亮雷電閃過,最終竟是將五塊玉片串聯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圓環。 轟隆隆! ! 恰逢此時悶雷陣陣,炸響忽的再次響徹寰宇,霎時間一道粗大雷霆轟然墜落而下,直奔杜玄所在位置,而在如此之下,杜玄手印變換,那飛向空中的五塊雷陣玉片,便是直接迎向了這巨大落雷。 「嗡….!震往來厲,意無喪有事!」 杜玄再次斷喝,未曾有任何激烈炸響,空中只是散落了一陣詭異顫動,待到眾人再次看向空中,霎時間一片駭然,「這…這到底是…。」 此間那空中落雷轟在雷陣玉片之上,聲勢浩蕩似是銳不可當,可詭異一幕卻是,在那雷陣玉片不斷旋轉之下,這落雷竟是被分散成了五道雷霆四散而出,完全被牽引到了其他的位置。 轟隆隆! ! 恰在杜玄這邊抵擋著雷霆之際,悶雷滾滾再次炸裂之間,一道雷霆便是再次于那雲層之內醞釀起來。 「哼!等的就是你這一下!」震聲轟鳴,眼見就要再次墜落,杜玄嘴角弧度掀起,雙手印訣變換之間,手掌猛然向上一甩,一顆火系上品靈石,便是一路向上,直奔那玉片雷陣的核心飛了上去。 「玄氣徘徊,丹天令行。震吼太空,火令申明。煙都稟命。斬邪保生。嚴駕火車,統制雷兵。景霄救下,震動天聲!」 眼見那火系上品靈石,已然落入了雷陣核心,杜玄手印快速結纏,同時那道門術法亦是再次轉換。 轟! !! 霎時間那雷陣玉片之內,那被杜玄動了手腳的火系上品靈石忽的炸裂了一聲震天巨響,轉瞬之間周遭被牽引出去的雷霆力量,竟是被直接牽引了回來,旋轉聚集之間,直接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雷火光柱,直沖空中的黑色雲層就轟擊了上去。 轟隆隆! …! 忽的悶雷炸響,雲層之內狂暴雷霆,終是墜落下來,而它剛剛出來之後,便是直接被下方的雷火光柱給撞了一個正著。 轟…! 兩股磅礡力量轟然相撞,一聲巨響轟鳴夜空,霎時間仿若綻放了一朵巨大無比的絢爛煙花,照的幽暗的叢林都是一片明光,而那不斷墜落的雨水,更是被直接蒸發掀飛了出去。 「這….他…他竟有如此手段。」 如此情景擺在眼前,霎時間無論是空中的黃伏虎,亦是地面上的波雅等一眾蛇人,都是被杜玄如此一招給駭得難以支持,恍若做夢一般。 此件他們是想破了頭都想不明白,便是杜玄精通陣法,可在只有乾元境三重修為的實力之下,做到眼前如此驚世駭俗一幕,這也未免有些太過驚世駭俗,匪夷所思了一點。 當然他們自然是不可能明白,杜玄為了做好這一切準備,他與黃良耗費的心力究竟有多少,那五塊震卦玉片,乃是靠近靈石礦脈所生,而那上品靈石之上更是被杜玄銘刻了爆裂符。 雖然雷霆之威甚大,可杜玄以此準備,再以借力御力之法,先穩住牽引第一道雷霆之力,最終以火系上品靈石的爆裂,牽引周遭雷霆的反沖,最終才造成了如此聲勢浩大的一幕。 一擊得手之後,杜玄不敢有半點猶豫,腳掌一踏地面,迅捷沖向了營盤中心地帶,而此間波雅等人已然是抵達了這里。 「這宿家小兒,竟然能以此方法,牽引雷霆。此子斷然不可任其發展,若是不然定是我玄英宗心月復大患!」面上駭然霎時不斷,空中的黃伏虎眸光一凜,手臂再次一擺,那空中雷霆閃爍之間,便是轉化為了一片密集的雷霆,轉而轟擊在了那雷霆囚籠之上。 伴隨著落雷不斷加強,雷霆囚籠開始一點點的不斷縮小,朝著杜玄與波雅她們不斷的擠壓了上去,此等情況擺的明白,黃伏虎此番轉攻為困,想要一點點的利用雷霆囚籠,將杜玄他們死死的梱縛在里面,然後再慢慢的收拾。 眼見情況十分緊急,杜玄雙眉緊皺,二眸即刻便看向了面前的古篆體‘雷’字。 僅是一眼之間,杜玄便清楚辨別出來,這古篆體雷字竟是由靈核與魂晶排擺而出,而且其中那靈核,竟全都是雷系靈核,至于那魂晶則是起到了串聯這些雷系靈核,作為絲線的一種特殊作用。 「嗯。這古篆體‘雷’字,怎麼上面那個‘田’中間未曾串聯呢。」盯著眼前的古篆體雷字一陣遲疑,杜玄猛然發現,眼前這古篆體雷字,好像缺少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