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怪異疼痛自脖頸彌漫,杜玄冷氣倒抽之間,更是神情一凜,因為就在波雅那手指接觸自己脖頸之時,他清楚的感覺到,似是有一縷什麼能量之類的東西,被注入到了自己的體內g。 杜玄疑惑不解,波雅已然收回了自己的玉指,紅粉舌尖舐去指尖上的鮮血,波雅望著杜玄冷魅依舊,「剛剛本王已在你體內,注入了本王這天生的血毒!此等血毒便是血龍血脈,亦不可解除,只有本王自己懂得解除之法!這便是對你要的保證,你只管修復我宗族覆護陣法,不得生出其他心思,若是不然本王只需心念一動,便可催動這血毒,讓你渾身血液沸騰爆體而亡!」 「呃……女王陛下,你未免有些太過了吧?若是我想動手腳,早就動了!」面對著這麼一個情況,杜玄頗感無奈的吐槽一聲。 「哼!你們人類乖滑的很,尤其是你這小東西,更是狡詐異常,所以本王不得不防!你自管做好你的事情,待到遺跡之行結束,本王自當解開這血毒!」冷哼斜,波雅對于杜玄吐槽不以為然。 「我……」面對此等一個冷魅傲嬌的女王,杜玄一陣語塞之後,眼楮一轉壞笑劃過嘴角之際,手指抹了一下脖頸上的鮮血,放在了鼻尖輕輕嗅了一口,「嗯!不愧是陛下,果然玉手留香!剛剛你又食了我血液,此間我這情況,亦算是一親芳澤了!如此情況到也不虧,陛下盡管放心,我自會做好自己本分便是了!」 「你…!你這小兒,竟敢調戲本王!你莫不是活夠了不成。」嗔怒間,俏顏一陣緋紅,波雅冷眸怒視,身上氣勢更是頗顯幾分激蕩。 「我可沒活夠了!畢竟望著陛下這等美人,便是活上萬年怕是也嫌看不夠!」言語輕挑,好似浪子一般,杜玄更是隨意擺手,「好了!陛下先去處理你那宗族大事,好讓我在這里安心修復這覆護陣法!」 「你!你這小兒,本王看你是當真活膩了!你真當本王,不敢殺你不成。」羞憤惱怒,波雅此間清冷盡消,滿面憤憤。 「行!陛下想殺就殺!我便站在這里動也不動,能死在如此美人之下,我便是做鬼也風流萬古!但這之後的事情,陛下就自便吧!」將厚臉皮發揮到極致,杜玄直接昂頭,擺出了一副潑皮架勢。 「你……哼!本王此番懶得與你計較!你今番所做一切,本王全然記在心里!日後定然與你一並清算!」 言辭恨恨留下一句警告,波雅無可奈何只得蠻腰一扭,離開了這里,那樣子頗有幾分小娘子被地痞欺負,落荒而逃的感覺。 周遭蛇人盡數退卻,黃良那咂嘴聲音,亦是縈繞杜玄耳畔。 「嘖嘖嘖!小子!為師先前總是認為,你這小兒是天生女人緣好!可今日為師才發現,你這小兒分明就是一個登徒浪子!如此調戲女子的手段,你這小子如若信手拈來一般!哎!為師此番發現,怕是我遇人不淑,將你收做了門下啊!」 「沒錯!老黃你就是遇人不淑,現在知道還不算太晚!此番你盡可抹掉了我那宗門印記,將我逐出太清宗師門,如此也算是清理門戶了!」 「呃…!」被杜玄懟回來一陣語塞,黃良趕忙轉口,「你看你這孩兒,還開不得玩笑了!為師這乃是慶幸,收得你這麼一個風姿綽約,引得無數好女子趨之若鶩的徒弟!此等情況,亦是你小子的本事,為師甚為開心,甚為感念啊!」 「切…!莫要扯那些無用的了!趕緊出來,幫我盡快補全這血鱗蛇一族的覆護陣法!」 時間一晃三日時間眨眼而過。 在這三日時光之內,在黃良這強力支援的幫助之下,杜玄雖說勞累卻也是成功的將血鱗蛇一族的覆護陣法修繕完畢。 期間對于這陣法之內的其他幾個小洞天,杜玄同樣已然全部發現。 當然此等情況之下,自是不可能再一個個進入,而在波雅的要求(威脅)之下,杜玄也是老老實實的,將那進入這幾個小洞天的方法全部交了出去。 夜色漸暗,杜玄返回了那湖邊的帳篷,抓起了早就準備好的食物剛剛塞了幾口。 杜玄鼻子忽的一抽,便是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甩臉觀看間便是發現身著紅色羅裙惹火異常的波雅,此間正在帳篷門口,一臉冷峻的望著他。 面對這張無論何種情緒,都美的令人心驚的女子,杜玄依舊保持自己浪子本分,呲牙一笑,「女王陛下!兩日不見,您這容顏真是越發嫵媚動人了!」 「哼!吃的也堵不上你那油嘴滑舌!這些是你需要的東西,還有那遺跡大門完整的陣圖!那玄英宗似是也了解了一些破陣之法,已然做出了諸多布置!今夜你好好研究一番,明日我們便即刻動身前往遺跡!」 冷哼間白了杜玄一眼,波雅素手一撩,一個獸皮包便丟在了杜玄面前,隨即蠻腰一扭,香風遠去便是離開了此地。 「玄英宗,居然動手如此之快嗎。」雙眉一皺,杜玄臉上再也沒了頑皮,腦海中思緒閃爍間,他也忽的想起了鐵凝城那一場。 當初在鐵凝城救紫馨的時候,他跟黃良便同時遭遇了道門陣法的阻擊,沉吟片刻杜玄發問黃良。 「老師!您對著玄英宗,懂得我道門陣法布置的事情,有何看法。難不成這玄英宗宗門之內,還有其他道門中人坐鎮不成。」 「嗯…。此等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畢竟當年天宮將我諸多道門宗門定性魔宗之時,宗門人員四散,多有投奔他方勢力的!」 話鋒轉動,黃良音色稍顯凝重,「不過當年那場追殺,道門之內玄妙功法,陣法,靈技,亦是多遭覬覦!所以玄英宗明了這陣法,也或許是擒拿我道門中人,嚴刑之下逼問而來!」 「不過此番玄英宗,既然將注意打在了遺跡上面,怕是也有幾分的把握了!而且他們為這遺跡的目的,怕是…….」 「血龍血脈!而且很可能,我父親就被帶來了附近!一旦玄英宗得手遺跡之內的月龍芝,就會對我父親體內的血脈動手!」音色凝重補上了黃良的欲言又止,杜玄的雙拳不由緊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