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杜玄發現自己的鎧甲上面微微發生一些變化,在他的鎧甲的背部鎧甲緩緩的凝聚出一個看起來很簡單的背囊來只是背囊上有一個殘破的符文,隨後杜玄感受到一股從鎧甲上反饋過來的信息︰接著殺死這種投擲短矛的禁火魔徒,直到背囊上的符文符文徹底的完整,但時候鎧甲便能夠自主凝聚出破壞力強大的短矛了a。
杜玄心中一喜,沒想到這個鎧甲竟然還有這種功能,就像是這個鎧甲在學習,或者說在收集一般,看來自己這次真的是得到了一個寶貝,野火使說的沒錯,他作為御火使進入這里來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造化。
「可是,這禁火魔徒我到底該去哪里尋找呢?難道把這禁火之地徹底的掃蕩一遍麼?鬼知道這個地方倒底有多大!」杜玄有些苦惱的說道。
「咚!咚!咚!」
「嗚嗚嗚!」突然一陣戰鼓聲在遠處響起,隨後更是冷冽的號角聲緊隨時候,一股鐵血的氣息驟然撲面而來!
杜玄心中一驚,這里竟然有軍隊?隨後杜玄扛著頑童大劍向前走去,穿過火焰,杜玄終于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眼前的火焰似乎被一股勁風吹的四散開來,就像是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物一般,火焰們惶恐的伏在地上,看起來有些神奇。
隨即杜玄凝重的向著眼前看去,向著這股勁風吹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片黑壓壓的禁火魔徒的軍隊正在眼前殺氣騰騰,弓拔弩張,整個一股鐵血的殺意撲面而來,杜玄直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在驚濤駭浪之中飄蕩的小船,無盡的殺意讓他的內心一種感到一個恐怖的感覺。
杜玄搖了搖頭,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他怎麼也不相信,眼前這個情況竟然是一個禁火魔徒的軍隊,看著這架勢,怎麼也有幾千號人吧,想著幾千號人,幾千號充滿殺戮和毀滅的氣息的禁火魔徒緊盯著杜玄,杜玄只覺得自己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盯著,確實有點緊張,而且還是都是對你充滿殺意的人盯著,杜玄感覺自己還站著已經很了不起了。
「這是不是幻覺?怎麼感覺這有點不真實啊!這從哪里突然出來的,這麼一批軍隊。這也太可怕了吧,我要的只是來幾個禁火魔徒來幫我練練手就行了,可是這直接給一個軍隊,壓力有點大啊!」杜玄看著眼前的軍隊撮著牙花子說道。
「咻!」突然一聲刺耳的破空聲響起,只見一根黑色的箭矢突然攜破空之勢想著向著杜玄射了過來,杜玄冷笑一聲,但是還是伸手用頑童大劍將之格擋下來,杜玄感受著頑童大劍上傳來的輕微的震顫,便知道這可能不是幻覺,眼前的這真是一個由禁火魔徒組成了軍隊。一個恐怖的軍隊!一個專門來絞殺他的軍隊!
杜玄大叫一聲,「看來今天這事真的要搞死我啊!那就看看你們這些緊禁火魔徒能不能磨死我把!」杜玄手中頑童大劍向前一指,咆哮著說道。
但是隨後杜玄便听到如同雨聲一般的破空聲響起,杜玄抬頭一看,可是將他下了個不清,只見天空之中密密麻麻的一片弓箭雨劃過一道道優美的拋物線直接向著杜玄這邊射了過來,或許一兩支箭矢對于杜玄來說還好攔下,但是如果是這麼一片弓箭雨,恐怕得另當別論了。
杜玄也是看的頭頂的弓箭雨一陣頭頭大,他咆哮一聲,隨後手中的大劍猛的砸在了腳下的被煉制的如同琉璃一般的土地上,但是初次砸下去只是在地面錢的砸了以後白色的印記,杜玄心中微微一怔,隨後手中的長劍再次的狠狠的砸在的地面上,只不過這次頑童大劍上面縈繞了一層幽藍色的火焰,幽藍色的火焰卻散發著極其陰冷的氣息。
隨後只听得一聲脆裂的 嚓聲,杜玄腳下的大地瞬間破碎開來,隨後一個大洞瞬間被杜玄砸了出來,杜玄直接跳進坑洞之中,隨後手中的火焰向頭頂一指,一個圓形的幽藍色的火焰圓盾出現在杜玄的頭頂上。
這一切都是在剎那之間完成的,杜玄在間不容發的時間之中尋找到了最好的朋友方法將自己多躲了起來,隨後杜玄便听得頭頂上的那幽藍色的火焰圓盾上面傳來一陣 啪啪的如同暴雨砸在鐵皮上的聲音,杜玄吃吃力的將頭頂上空的幽藍色的火焰圓盾支撐著不讓碎裂開來,一直直到頭頂上空的幽藍色的火焰圓盾上的聲音漸漸的變小。
隨後,杜玄听得外面終于安靜了下來,似乎弓箭手的攻擊已經停止了,這讓杜玄心中微微一緊,恐怖的弓箭手的攻擊終于讓他給撐了下來,那麼接下來是什麼呢?杜玄心知這個龐大的禁火魔徒的軍隊是不可能的只有弓箭手攻擊一波就收兵的,這是禁火魔徒,根本不是凡間的普通的兵種!
「嗚嗚嗚!」突然一陣蒼涼的號角聲響起,只听得這號角聲十分清晰,縱然杜玄還蹲在坑里,但是號角聲卻是極具穿透力,使得杜玄有種有人在他跟前吹動這這號角的感覺。
隨後杜玄突然感到整個周圍的空間一陣輕微的震顫,就像是地震了一般,大地深處傳來一聲聲如同悶雷一般的響聲,這讓杜玄瞬間臉色一變,因為能夠造成這種結果的只有一種兵種存在!那就是騎兵!
杜玄冷哼一聲,隨即連忙從坑里直接跳了出來,雖然他出來可能會遇到騎兵的沖擊,但是如果他還窩在里面,那麼騎兵不斷的過來過去的踐踏根本不是弓箭的攻擊能夠比擬的,杜玄的火焰圓盾根本撐不住多久,到時候恐怕就是另外一個結果了。
而且杜玄如果在坑里,他甚至連頑童大劍都揮舞不開,但時候真的是挖坑埋自己了,所以不論如何,他都得從這個坑里跳將出去,絕對不能夠在這里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