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交杯酒,這醉神之夢紫可是只有喝交杯酒才能喝出味道來。」
杜玄眉頭微微一皺,隨後想到自己似乎並沒有吃什麼虧,那就喝唄!不就是交杯酒麼!
司馬華吃吃笑著看著杜玄,杜玄眉頭微微一挑,隨後兩人的手腕糾纏在一起,喝了這杯交杯酒。
杜玄緩緩的將杯子放在桌子上,他微微搖了搖頭,這醉神之夢紫雖然味道有些請淡,但是後勁卻是不小,剛剛喝完這杯,他感覺自己有些暈乎了。
「這血鼠,在這安泰城之中是已經不在了的。」司馬華見杜玄依然盯著自己,隨即輕聲說道。
杜玄聞言眼中神色微微一暗,隨即起身準備離去。
「但是呢。我知道還有一種方法可以給你治療這血鼠之毒。」司馬華的一句話讓杜玄又坐了下來。
然而司馬華卻突然不說了,她摘下面紗,露出一張美得讓人沉醉的面容。
「我說你啊,你快要死了,有沒有想法讓我給你生個寶寶留個後啊?」
「不要!我怕被你榨干!」
「噗嗤!」司馬華輕笑一聲,隨後她手指輕輕一點杜玄,「你呀,真是一個有趣的家伙!」
杜玄只是看著手中的酒杯,卻是沒有多說什麼,他此刻真仔細的看著杯子上的那個有些莫名其妙的花紋。
杜玄不論以前還是現在,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酒鬼,但是也是一個對于「酒文化」研究不少的存在,他知道每種獨特的酒都有其獨特的韻味,只是現在他喝的這醉神之夢紫味道是沒錯。
杯子也是沒錯,只是這上面的花紋,有些讓他琢磨不到究竟,也就是說這個花紋在杜玄看來,實在是有些別扭,有些——丑!
司馬華似乎喝的很開心,她繼續給杜玄和她的杯子里滿上,隨後她看了一眼認真的看著杯子的杜玄,她眼中閃過一絲波瀾,隨後伸手在杜玄面前晃了晃,見杜玄抬頭看她,隨即她咬著紅唇問到︰「公子,人家不夠美麼?為何一直看著杯子呢?還是覺得杯子比人家更加的美呢?」
杜玄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干笑一聲說道︰「我發現這個杯子有些不可思議。」
「嗯哼。」司馬華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隨後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杜玄問道︰「那麼倒底是什麼能夠吸引著公子,使得人家現在都沒一個杯子吸引人了呢!」
杜玄聞言有些尷尬,他有些不明白這個司馬華如同小女兒一般突然的撒嬌,隨即他你眉頭微微一皺,愣了愣,隨後舉著杯子指著杯子上的那個花紋,對司馬華說道︰「這個花紋,它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杯子上,而且這個花紋有些……」
「有些什麼?說呀!」司馬華笑意盈盈的對杜玄說道︰「說唄,就咱們兩個,咱們暢所欲言!」
「咳!行花紋實在是看著有些丑!」杜玄咳嗽一聲,隨即鏗鏘說道。
……
司馬華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她低眉緩緩的喝了一口杯中酒,她嘆息一聲,輕輕的將杯子放在桌子上。
杜玄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杯子上的花紋和司馬華應該沒什麼關系。
隨後杜玄端起這個有點丑的杯子,喝了一口杯中酒。
「啪!」突然司馬華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繞是杜玄被這有些突然的動作嚇得不輕,手猛的一抖些許酒撒落出來落在了桌子上。
杜玄連忙向著司馬華看去,只見司馬華此刻正對著杜玄怒目而視,臉色憋的通紅,杜玄心中一驚,隨即暗暗感嘆道這司馬華真是一個絕世美人,就連這發怒也是那麼的美麗。
司馬華惡狠狠的瞪著杜玄誰知杜玄卻一副欣賞的樣子在看著她,她眼楮突然一紅,隨後猛的將眼前的酒推開,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哎呀!」杜玄最怕女人哭了,司馬華這猛的一哭,杜玄瞬間亂了套,一時之間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雙手就放在空中不知所措。
哭泣的司馬華抬頭偷偷看了一眼杜玄,發現杜玄竟然干愣著不知道趕緊過來安慰她,而是在那兒裝木頭人,她頓時嚎的更加慘烈了。
司馬華邊哭邊嚷嚷著說︰「哼!你欺負人家,人家的代表花紋你竟然說丑,而且還不知道哄人家!哼!人家還本來想告訴你怎麼救治你身上的血鼠之毒來著,哼!你倒好!就這樣對待人家!哼!你一定是因為我是養雀樓老板就看不起我!嗚嗚嗚!我恨死你了!你就在這半年內毒死去吧!我就算知道方法也不告訴你!哼!」
原本還在發愣的杜玄突然听到司馬華竟然知道怎麼弄掉他現在最苦惱的血鼠之毒,心中頓時一喜,根本沒在意司馬華的其他的話,連忙閃身來到司馬華的身邊輕輕的拍著司馬華的香肩,他連忙溫聲說道︰「乖啦,我錯了!我錯了,我可沒有絲毫看不起你的意思,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杜玄絞盡腦汁的想方設法的安慰著司馬華,但是司馬華依然趴在那兒低聲的啜泣著。
半個時辰以後,杜玄感覺嘴都要快說干了,突然之間司馬華不哭了,杜玄心中一喜,隨即暗暗舒了一口氣,「中午不哭了,這女人舉起來真可怕!」
司馬華猛的坐起來,她一臉狡黠的看著杜玄,隨即對杜玄笑嘻嘻的說道︰「哼!還算你有良心,本姑娘就原諒你了!」
杜玄一臉愕然的看著眼前司馬華,她那幾乎完美的臉蛋上根本沒有一絲淚痕,杜玄這才忽然明白,原來剛才只是司馬華在捉弄他,他心中微微有些生氣,但是想了想這司馬華還是他的救命稻草,就算讓他安慰個一天一夜,只要能夠解決他身上的血鼠之毒,那麼他也心甘情願!
隨後司馬華看著杜玄笑嘻嘻的說道︰「你不許生我的氣哦!」
杜玄搖了搖頭,一臉的堅定,「絕對不會生氣!」但是杜玄心中卻暗暗的說道︰「哼!要不是我有求于你,你敢這樣捉弄我,我早就把你吊起來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