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擺了擺手︰「你不懂,邪公子可沒有你說的那麼簡單,敖同如果還蹦,死期將至。至于門下的弟子,死了就死了,留著他們也是浪費資源。」
現在他們麒心宗真正隱居,資源有限,那些普通武者還要浪費很多資源,老者早就不耐煩了,剛好接到邪公子的命令,順水推舟,直接借杜玄的手,讓弟子們消失了。
轟!
忽然,一陣巨響,老者一驚,抬頭望去。
一個青衣人站在虛空中,傲然挺立。
「敖同!」老者哪里還有剛剛半點風輕雲淡,他面色蒼白,雙腿顫抖。
邪公子可能不怕敖同,可他遠遠不是對手。
「他他是怎麼找的這里的?」老者嘴唇顫抖,心中疑惑。
「敖同武皇來了,快跑」麒心宗的弟子們反應過來,轟的一聲,就成群結隊的往山谷外逃跑。
「宗主,現在該怎麼辦?」年輕人臉色慌張,看著老者。
老者低頭沉思,他還是想不通,到底是誰泄露了他的行蹤,這讓他寢食難安。
「宗主,來不及了,敖同殺來了。」年輕人著急大聲道,天上青衣武皇,顯然注意到這邊,朝著這里直直飛過來。
「是你。」沒有想到,老者根本沒有跑,反而手指著年輕人,大聲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我們現在躲藏的地方,附近布滿了隱石,武皇神識根本探查不到,我在這里,宗門內沒有人知道,只有你。」
年輕人額頭上有汗漬,顫抖道︰「宗主,你怎麼會懷疑我,我從小就跟著你,一直對你忠心耿耿。」
老者冷哼一聲,他已經看出了年輕人的緊張,心中更加肯定,他是叛徒。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我自問一直對你還不錯?」
這時,青衣武皇已經站在他們上方,俯瞰著兩人。
同時,有一股膨大的氣勢籠罩,老者知道,自己絕對逃不掉了。
年輕人這時,也不再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反而得意洋洋的看著老者。
這個時候,老者完全明白,麒心宗的位置,是他透露出去的,敖同也是他引來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
「老家伙,我忍你很久了,杜家還沒有武王的時候,你就很擔心,非要躲著,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麼。
宗主,你已經老了,應該退位讓賢了,還一直霸佔著宗主之位,讓我們這些人心寒。」年輕人面露鄙視的看著老者。
他對隱居的事,一直都不贊成,奈何宗主執意如此,他也沒有辦法。
不過,他現在看到一個機會,只要面前的老者死了,他就可以執掌麒心宗,他已經是武靈巔峰,只要得到宗門隱藏的資源,很有可能突破武王,到那時候,他就是麒心宗的王。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老者面若寒霜,恨恨道︰「你以為你背叛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你以為你背叛我,敖同就會給你,你想要的?你太天真了。」
「這」年輕人看著天上的敖同,想要對方告訴自己,老者說的不是真的。
敖同面無表情︰「你會被他殺死,為正道盡了一分力,我會為你立一個碑,讓後人感謝你今天做的。」
年輕人听到這話,面色慘白,一坐在地上,他沒法相信這個事實。
「去死吧!」老者憤恨的聚起靈氣,一拳打在年輕人胸口,轟的一聲,年輕人眼神渙散,眼看是活不成了。
「好了,你氣也消了,現在該上路了。」青衣武皇敖同淡淡道,眼前這一幕,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鬧劇而已。
已經找到麒心宗宗主,那麼,這年輕人一點用處都沒有了,留他何用?
老者雖然殺了年輕人,可心中還是不甘,他也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從武皇手中逃月兌。
他望著天空,憤恨一聲,一拳對著天空轟去。
一道靈氣拳印,飛向青衣武皇,不過,青衣武皇敖同看都沒看,隨意的揮了揮手,靈氣拳印立馬消散解體。
他也是舉起拳頭,朝著老者轟去,瞬間,巨大的靈氣拳頭,就在空中形成,帶著無邊氣勢,朝著老者飛去。
「我恨啊。」老者看到飛了的拳頭,越來越大,發出淒厲的大叫聲。
「轟。」靈氣拳頭和老者身體踫撞,分出巨大的響聲,老者一直被轟進地底,渾身骨頭盡斷,眨眼便沒了呼吸。
搖了搖頭,青衣武皇朝著遠處飛去,看都沒看坑中的老者,自己的力量,自己清楚,剛剛的一拳,絕對不是武王能夠抵擋的。
「殺了我的人,這就想走?」一個聲音出現在青衣武皇身後,聲音不大,可聲音中帶著濃厚的自信。
青衣武皇敖同轉身,見到一個武者騰空而立。
此人渾身透著邪魅之氣,手持一條長鞭,正目光有神的看著他。
「你就是邪公子?」敖同雖然在問話,可語氣中帶著肯定。
這人渾身都是邪氣,又出現在這里,顯然,只有傳說中的邪公子,才有可能,邪公子邪邪一笑,火紅的鞭子,隨意一揮,天空中靈氣沸騰。
「麒心宗宗主可是我的人,還有那十個大漢,你可是殺了我十一個武王,你說我該把你怎麼樣?」
邪公子目光中帶著輕藐,似乎,青衣武皇敖同,已經是他的俘虜,隨意他處置。
听到邪公子的話,敖同氣極反笑︰「殺了你幾個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我不但殺他們,還要滅了你。」
他可是武皇巔峰,這邪公子雖然不知道修為怎麼樣,可只要沒有達到武尊境界,哪怕打不過,逃跑難道還逃不掉?
同為武皇,敖同覺得,自己是武皇中的佼佼者,雖然這邪公子這段時間鬧得挺大,可也只是欺負武王而已。
踫到自己,肯定是手下敗將。
「你現在,要麼加入到我的麾下,要麼我動手,送你去死。」邪公子面色冷峻,看向青衣武皇敖同充滿了不屑。
「你你是不是覺得吃定我了!」青衣武皇氣極,自從他成為武皇之後,走到哪里,別人都是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