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晚了一步。」
又抬頭看向場中的魔道武王,身上殺氣騰騰。
疤痕臉感受到武皇的殺氣,立馬緊張起來,顧不上繼續殺清風宗的人馬,大喝道︰
「結陣。」
其他九個魔門武王也知道,現在情況危急,拿出生平最快的速度,居然讓結陣的速度比剛剛快了不止十倍。
「我們是邪公子的人馬,你是誰?」疤痕臉緊張的看著武皇,問道。
「我敖同,無門無派,但我早年受過清風宗宗主恩惠,他人呢?」青衣武者神識掃過整個戰場,面色一變。
「大大人,宗主他被這些人殺了,你要給他報仇啊!」一個清風宗弟子,哭泣的對著青衣武皇道。
青衣武皇臉色更加陰沉,說道︰「放心,我敖同不會有恩不報,只恨來晚一步,要不然他就不會死了。」
同時,武皇氣勢朝著在場的所有魔門籠罩。
一時間,魔門眾人,瑟瑟發抖。
「你你要想清楚,我們可是邪公子的人,你要是對付我們,邪公子不會放過你。」听說這青衣武皇要參戰,疤痕臉連忙說道。
他不知道這陣法能不能擋住武皇的進攻,只希望他看著邪公子的威名上,離開。
「哼邪公子,一個無膽匪類,這種人我見一個殺一個,絕不留情。」青衣武皇面露輕藐,連面都不敢露的家伙,哪怕是武皇,也應該是武皇中墊底的存在。
「你不要後悔。」疤痕臉大漢暗暗發苦,這武皇現在是誠心,想要替清風宗宗主報仇,避無可避。
「受死吧!」拔出一把長劍,青衣武皇劍指疤痕大漢。
同時,武皇的氣勢,噴涌而出,籠罩著整個陣法。
「轉」疤痕臉大漢,已經給邪公子發了信號,他只能暗暗祈禱,邪公子能快點過來救他,同時,把陣法運轉到最快,寄希望它能抵擋住武皇的攻擊。
「冥頑不明。」青衣武皇有些好笑,難道他們以為,一個破陣法可以抵擋住武皇的攻擊?
「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武皇強者的厲害,不是小小的武王能夠抵擋的。」青衣武皇長劍指天,劍上有靈氣凝聚。
「劍去。」凌空一劍,一道巨大的劍痕,從天而降,帶著無邊的壓迫感,朝著陣法襲來。
「這是勢嗎?好強!武皇的隨意一擊,都這麼厲害?」疤痕臉心中大駭,他從來都沒有和武皇交過手,可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絕對不是武皇的一合之敵。
要不是這陣法剛剛給了他信心,他肯定不會布置陣法,肯定是轉身就跑,雖然知道很大可能逃不掉。
幾個大漢感覺到壓力,拼命的運轉陣法,這可是和武皇對敵,稍不注意就尸骨無存,由不得他們不盡全力。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清風宗弟子瘋狂吶喊,他們似乎已經看到,幾個無恥大漢,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魔門弟子面色蒼白,兩股戰戰,和武皇為敵,他們覺得一點勝算都沒有,必輸無疑。
「呯!」這一擊,擊打在陣法上,只傳出一聲輕響。
但沒人覺得,這一擊攻擊力弱,這可是武皇的一擊,攻擊怎麼可能弱,唯一的解釋,這一擊力量內斂,聚集在一點之上,讓人感覺不出來。
剛剛還運轉的飛快的十星陣陣法,在眾人的眼中,直接停住。
「有點意思!」青衣武皇突然淡淡開口,「這陣法有點威力,難怪你們把它作為依仗。」
隨著青衣武皇的話落下,剛剛停止不動的陣法,又運轉起來。
「沒事?」魔門弟子都目瞪口呆,這可是武皇的一擊,這陣法居然擋下來了,這一瞬間,他們心中升起了一絲絲希望,也許也許這陣法可以阻擋武皇。
疤痕臉大漢可沒有弟子們那麼樂觀,他正暗暗發苦。
陣法雖然擋住了武皇攻擊,可他們的靈氣消耗巨大,而且,他可不認為,武皇的攻擊僅僅只有這些。
青衣武者又舉起長劍,淡淡說道︰「忘了告訴你們,我不但是武皇,而且是武皇巔峰。」
「什麼?」疤痕臉心中冰涼,背後冷汗直冒,他們對敵的武者,不但是武皇,還是武皇巔峰存在。
一時間,所有的大漢面如死灰。
兩個助拳武者都暗暗捏緊拳頭,這一刻,他們向往天空中的武皇。
他是那麼的風姿卓越,那麼的瀟灑不凡,幻想著自己也有一天,能夠腳踏虛空,隨意一擊都開山劈石。
青衣武皇微微閉上眼楮,天地之力從他身上涌出,雖然這股天地之力不多,可它們涌入長劍之後,長劍的氣勢立馬大變。
「去!」青衣武皇輕輕一個揮長劍,一道虛影朝著陣法飛去。
這虛影比他剛剛的攻擊,看起來更加不起眼,可十個魔門大漢,全部心底發涼,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運轉著陣法。
「唰拉」兩聲巨響,遠處一座小山,轟然解體,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大變,顫抖不已,同時,都把目光望向陣法。
陣法已經支離破碎,十個彪形大漢,完全解體,十星陣法把他們的力量結合在一起,也造成,十人分攤傷害。
而巔峰武皇帶著天地之力的一擊,顯然陣法沒有實力硬接。
「魔門武王全部死了,殺啊!」清風宗宗門弟子都亢奮,朝著魔門弟子喊殺過去,他們化悲憤為力量,一時間,殺氣如海,打的魔門丟盔卸甲。
全部武王都死了,天上又有一個無敵武皇站著,魔門武者實在沒有勇氣,繼續戰斗下去。
青衣武皇並沒有動,淡淡站立在空中,看向現場僅存的兩位武王。
前來助拳的兩位武皇,心神一震,連忙拜見。
「在下簡雙意,拜見大人。」黑皮膚的武者,拱手道。
「在下司修齊,多謝大人相救。」白衫武者恭敬道,目中充滿羨慕、向往。
青衣武皇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自從晉升武皇以來,武王級別的武者,對他來說,也就一劍的事,他毫不在意。
身份地位已經完全不同,能夠回禮,這還是看在同為戰友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