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公子望著極速飛舞而來的靈氣巨龍,邪龍鞭輕輕一抬,瞬間巨龍就被抽碎,杜玄面色難看,站在虛空。
這邪龍鞭實在是太強,超出了他的想象,絕對不是尋常武器,杜玄想起以前蠍子勢力使用的武器,都是這麼的詭異,威力也是非比尋常的大。
這時,倒飛出去的聖主,也是穩住身體,飛了回來,一前一後的把杜玄包圍。
「杜玄,你就這麼點實力?我真是高看你了。」邪公子冷笑道︰「這個山谷已經布置過陣法,以你的實力,一時半會絕對解不開,受死吧。」
「居然敢打我,我要把你撕碎。」聖主模了模胸口,咬牙切齒道,一個煉體武者,一個手中有著強勁的武器,一時間,杜玄陷入了兩難。
被動不是杜玄的性格,化被動為主動,才是杜玄的作風。
他轉身朝著聖主飛去,聖主雖然有煉體,可實力並不強,而邪公子手持邪龍鞭,杜玄根本近不了身,柿子當然是挑軟的捏。
「猛龍絕。」杜玄腳上聚集靈氣,一個閃身,躲過邪公子長鞭阻攔,出現在聖主身後。
聖主是煉體武者,身法不快,最少跟杜玄沒法比,頓時又被踢中,朝著地面飛去。
這次聖主全神貫注,杜玄的攻擊被他用手臂擋住,雖然感覺手臂發麻,可最少沒有像前兩次那樣受傷。
杜玄想要繼續追擊,邪公子又故計重施,讓杜玄的攻擊被打斷。
「可惡,這不是辦法。」杜玄心中惱火,要是沒有邪公子,殺這狗屁聖主,肯定是分分鐘的事情。
「混蛋,混蛋。」聖主赤紅著雙眼,口中快噴出火來。
他這已經是被第三次打飛出去了,受傷不是太重,可異常丟臉。
他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頓時感覺杜玄這是把他當成軟柿子,心中有一種無名之火涌動,想要把杜玄碎尸萬段。
「你速度怎麼這麼快?」邪公子面色鄭重,他開始以為只是偶然,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讓他明白,杜玄的速度非比尋常。
聖主雖然不擅長速度,可也不是隨便的武者能夠打中的,而杜玄的攻擊從來沒有落空,顯然他的速度,不是聖主能夠比擬的。
杜玄沒有回答邪公子,思索著怎麼破局。
他可不想拖下去,誰知道這兩人有沒有派人攻擊他家族,邪公子顯然沒有耐心,看到杜玄沒有搭話,當即朝著杜玄沖了過去。
杜玄身體一閃,沒有和邪公子糾纏,而是出現在聖主身後,又是一腳。
「啊!」聖主被踢飛,發出憤怒的吼叫,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杜玄這瞬間也是想明白了,這兩人配合起來,他根本沒法硬拼,只能各個擊破。
雖然聖主每次被攻擊,所受到傷都不重,可積累的多了,照樣能要了他的命。
「啊」聖主就這樣子空中飛來飛去,煞是狼狽。
一次次攻擊,也讓聖主的手臂完全失去知覺。
「可惡。」邪公子也是看出來了杜玄的打算,可奈何他的攻擊雖然讓杜玄忌憚,可速度比不上杜玄,只能被杜玄牽著鼻子走。
「啊!」聖主手臂麻木,無法招架杜玄的攻擊,當場就被杜玄踢中鼻子,鼻血亂飛,聖主徹底崩潰了,他大吼一聲,渾身氣勢升騰。
「禁術?」杜玄驚訝,連忙退回。
「啊,杜玄你受死吧,能夠逼出我的禁術,你已經足以自傲了,我要把你分尸。」聖主使用禁術後,自信心爆棚,猖狂的大笑。
杜玄搖了搖頭,懷疑這孩子是不是被打擊傻了。
「來啊,你怎麼不來了?你不是速度很快嗎?怎麼不攻擊了?」聖主大聲叫喊道。
「我為什麼要過去,等你禁術結束,我來收尸不是更好?」杜玄理所當然的說道。
「呃」聖主這才反應過來,杜玄不過來,他和邪公子根本沒有辦法。
一時間,聖主臉色鐵青,雙目通紅。
禁術可是對身體有巨大傷害,這次使用禁術後,他必須要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可一年半載只能換來杜玄的暫時不攻擊,他不甘心。
一時間,聖主的臉色從白邊青,又從青變紫。
「追!」邪公子大喝道,能不能追到杜玄,試了才知道。
杜玄當然不會站在原地,他早就防備著兩人的包抄。
一看到情況不對,杜玄立馬就朝著旁邊閃過,把速度飆升到極致,圍繞著山谷轉圈圈,一會上一會下,不給邪公子何聖主半點機會。
「你怎麼把陣法布置的這麼大,要是小點,我們肯定能夠追到。」又一次讓杜玄跑掉,聖主氣急敗壞的責怪道。
「哼。」邪公子斜眼看向聖主︰「還不是你要我布置這麼大的,你不是說太小他可能不進來,叫我布置大點?」
聖主氣急敗壞,無話可說,他那里想到,杜玄的速度會這麼快,他的情報是,杜玄擅長煉體,以為和他一樣,是一個專注煉體,速度很慢的武者。
誰知道,杜玄的速度這麼快。
「一起使用禁術,殺了他。」再一次沒有堵住杜玄,聖主大聲喝道。
邪公子咬了咬牙,他知道,現在是殺杜玄最好的時機,要是聖主禁術的時間過去,他們就只能逃跑了。
這次他從元大陸過來,死了的人可就白死了。
邪公子不再猶豫,冷冷道︰「杜玄,你能讓我們兩個使用禁術,可以自得了。這個禁術可是我第一次使用,能是這我這禁術之下,也不枉你修煉到武皇境界。」
「地級上品禁術,邪龍變。」一股狂風吹來,邪公子頭發漫天飛舞,身後隱隱有一頭邪龍,氣勢逼人。
邪公子邪龍鞭一卷,火紅的靈氣奔騰,朝著杜玄卷來。
杜玄想要躲開,可邪龍鞭似乎長了眼楮似的,又快又急,還會轉彎,瞬間就把杜玄捆住。
「哈哈」聖主瘋狂的大笑︰「杜玄,我看你還跑,你現在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聖主太興奮了,杜玄一次次把他踢飛,一次次讓他受盡屈辱,現在終于輪到他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