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眼楮一亮,這赤炎草正是他需要的,除了是補心丹中的一位輔藥外,還可以煉制療傷丹藥。
「哈哈七品丹藥怎麼可能有人能夠煉制出完美丹藥,除非是丹聖出手,才能那麼一丁點可能。」一個武者大笑道。
這位武者正是台下唯一的武王。
「當然,這七品靈植就算是直接服用,也是可以增加修煉速度。」
拍賣師說道︰「就算是直接吃,這七品靈植也是價值連城,要是保管好,完全可以作為一個家族的全家寶,具體的作用你們應該都知道,那麼現在開始拍賣,底價六萬上品靈石。」
「七萬!」杜玄開口道。
「七萬一。」杜玄剛剛說完,旁邊一個房間傳來聲音,很快,赤炎草就被抬到了八萬靈石。
「九萬。」杜玄淡淡道。
「九萬一次,九萬兩次,成交。」拍賣師落錘,「恭喜得到赤炎草,現在開始下一件」
片刻,杜玄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杜玄道。
站在門外身穿粉紅色衣服的侍女,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盤子上有一個玉盒和一個戒指。
「這是您剛剛拍的赤炎草。」
杜玄打開玉盒,掃了眼里面的赤炎草,放進空間戒指,拿起盤子中間的戒指,把九萬上品靈石放了進去。
侍女檢查了一下戒指,端起盤子躬身離開。
拍到赤炎草杜玄有些高興,期待著接下來的拍賣,希望能夠把補心丹的靈植全部籌齊。
可惜,一直到最後都再也沒有補心丹所需要的靈植出現,倒是又出現了幾次七靈植,被杜玄直接一掃而空了。
杜玄委托拍賣的完美煉靈丹,最終以五十八萬的上品靈石拍賣價格成交。
杜玄搖了搖頭,在侍女的帶領下來到張青宏鑒定師的房間。
「青崖子這是你的三星金牌,請你滴一滴血在上面。」張青宏把一張黃金色的牌子遞給杜玄說道。
杜玄欣喜地接過牌子,滴了一滴血上去,他還以為需要再交易幾次才能得到三星令牌,沒有想到這麼容易就得到了,估計是因為丹王身份的關系吧,或者是拿出來的完美丹藥太過罕見。
「我在珍品拍賣場上沒有見到過六品靈植,這是為什麼?」杜玄問道。
六品靈植要是數量多的話,完全有資格在珍品拍賣場上拍賣,而整場拍賣下來,杜玄本來想收集些六品靈植,可卻是一次拍賣都沒有看到。
要知道,剛剛的拍賣可是拍賣了兩百多件物品,而兩百多次都沒有出現六品靈植,這就有些奇怪了。
畢竟,武器,丹藥,靈植這些東西是最常見的了。
張青宏笑道︰「一般六品靈植的價格已經固定,我們直接就收購了,就算是放在拍賣場也拍不到更高的價格,反而還耽誤時間。」
杜玄點了點頭,確實,六品靈植不屬于高階靈植範疇,一般都是拿來煉丹,那麼岩城的五大家族肯定在經營這些靈植,完全不用拿到拍賣場拍賣。
而七品靈植不同,七品靈植除了用來煉丹之外,還經常直接服用,造成價格不可控,不像六品靈植那樣,什麼靈植煉制什麼丹藥,根據丹藥的價值和煉制難易度,直接就可以定價。
「我想要些六品靈植,你們拍賣行有沒有出手的?」杜玄問道。
「有。」張青宏肯定道︰「我們拍賣行大部分的六品靈植都有,你可以直接購買。」
杜玄欣喜道︰「那麼給我來一百份煉神丹靈植,來一千份聚靈丹靈植。」
「這麼多?」張青宏驚訝道︰「這些靈植都可以煉十年了吧,一下要這麼多?」
也難怪張青宏會驚訝,他根本不知道杜玄的變態。
別的丹王煉丹師,一般煉制一爐六品丹藥,需要準備好長時間,需要調整心態,沐浴更衣等等,做好一系列準備之後才開始煉制。
而且,煉制六品丹藥可不是那麼簡單,需要煉丹師長時間全神貫注,一般的煉丹師煉制一爐六品丹藥之後,都會精疲力盡,需要休息好長時間。
「拍賣行沒有這麼多?」杜玄問道。
「有。」張青宏好奇的看了杜玄一眼,對著門外喊道︰「張福。」
「老爺。」一個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
「去拿一百份煉神丹靈植和一千份聚靈丹靈植過來。」
「是。」中年人領命離開。
「莫非閣下在沖擊丹皇境界?」張青宏笑道。
杜玄點了點頭︰「確實,最近偶有所得,想要試試。」
杜玄猜測,張青宏估計是知道自己在拍賣行大肆拍買七品靈植,又看到自己買大量的六品靈植和五品靈植,估計以為自己要拼命煉丹找靈感。
「厲害!」張青宏豎起大拇指道︰「我就提前恭喜你成為丹皇了。」
「謝謝。」杜玄淡淡道︰「拍賣行除了可以直接買到六品靈植之外,還可以買什麼?」
「拍賣行可以買的東西還有很多,靈植、礦石等等。只要是沒有上珍品級別的東西,基本都可以買到,除了這些還可以發委托。」張青宏道︰「你也知道岩城拍賣行是屬于岩城五大家族共同掌管的,所以,在岩城拍賣行發布的委托相當于是在委托岩城五大家族。
五大家族的實力你應該了解吧!只要給的起價格,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們辦不了的。」
杜玄笑了笑,什麼事情都可以辦到?不見得吧,武大家族只是有五個武尊而已,有些事情就算是武聖都不能辦到,何況是武尊。
「老爺,東西在這里。」中年人張福推門進來,把一個戒指交給張青宏道,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張青宏點了點頭,把戒指拋給杜玄︰「東西在里面,你點點。」
杜玄接過戒指,精神力一掃,里面的東西都出現在腦海之中︰「不錯,絲毫不差,多少靈石?」
「五品煉靈丹靈植一副兩百上品靈石,而六品煉神丹靈植一副三千上品靈石,一共是五十萬上品靈石。」張青宏模了模胡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