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張家這架勢,不過上一場,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父親。」一個中年男子眼神擔憂的看著張家家主。
張家家主給了中年男子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神情專注的盯著曲家家主。
曲家家主也是神情凝重,往前急速一閃,手中靈氣奔騰如海。
「絕雲十三掌」曲家家主一出手就是自己最拿手的招式,一片片殘影出現在場中,繞的人眼花繚亂,掌未到風先襲來,吹著張家家主花白的頭發隨風飄舞。
張家主凝重的聚氣靈氣,眼神中帶著一絲恨色,拳頭緊緊握住,一拳朝著曲家家主掌心擊去。
「轟!」眾人只感覺一陣劇烈的響聲在他們耳邊響起,都不由自主的把耳朵捂著,眼楮都不眨的看著場中兩個高大的身影。
曲家主收手,負手而立。
「怎麼樣?結果怎麼樣?到底是誰贏了?」
眾人心中都不由緊張起來。
強者之間,只要對拼最強的一招,基本上就能夠判斷對方的實力了。
「現在可以搜查了嗎?張家主?」曲家主問道。
「給他們收!」老者一揮手,沉聲道。
「這」眾多張家人都面面相覷。
「走!」一個領頭的城衛軍一咬牙,帶頭走進了張府。
其他城衛軍也就跟了進去。
很快,這些城衛軍就走了出來。
「曲家主,沒有找到!」領頭的城衛軍說道。
曲家主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張家家主,道︰「走!」
當先,曲家主帶著大搖大擺的曲家武者離開了張家,城衛軍也是跟著離開了。
城衛軍進張家搜查也不過是做個樣子而已,他們可不敢真的翻箱倒櫃,要是惹怒了張家,他們可沒有武宗的強者庇護。
「太可惡了,我們跟他們曲家拼了!」一個張家武者恨恨道。
「欺人太甚,把我們張家當什麼地方了,想搜就搜!」另外一個張家武者憤怒道。
被曲家派人來搜查,他們覺得很屈辱。
這件事情肯定會在整個塵陽城傳遍,他們張家會成為塵陽城中的笑柄。
「父親,你沒有事吧?」
一個中年人關切地看著張家家主。
「咳咳」張家家主咳嗽了起來,「扶我進去!」
眾人听到張家的咳嗽聲,都關切地望了過來。
家主可是張家的天,要是天塌了,他們還不是仍由曲家揉捏。
張家里屋,被攙扶進來的張家家主端坐在上首。
「父親,你的舊傷又復發了嗎?」中年人問道。
張家主搖了搖頭︰「我傷沒事,只是這毒太難纏了,我需要全心全意地壓制。
剛剛和曲家主對了一擊,引發了體內的毒,所以我才不得不低頭。」
「曲家主?」中年人眉毛緊皺,「你說曲家主這次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算是懷疑我們張家,也應該不至于直接帶人上門才對,難道他就不怕我們魚死網破?」
「查紫雲拍賣行被劫的事情,估計也就是個幌子。」張家主想了想說道,「紫雲拍賣行的東西雖然珍貴,可還不至于和我們張家徹底決裂。
我畢竟是武宗,哪怕是現在受了傷,也不是大武師境界的武者能比的,雖然我抵不過曲家主,可逃跑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如果不能徹底滅了對方,那就不要輕易的魚死網破,這幾乎是家族的一個潛規則。
曲家要想對付張家,最重要的就是殺了武宗強者。
可武宗強者是那麼好殺的嗎?
就算敵不過,逃跑也是沒有任何問題。
武宗強者要是鐵了心報復一個家族,偷襲大武師境界的武者,那是一偷一個準。
殺不了武宗強者,還把對方家族滅了,就等著對方不顧一切的報復吧!
一般的家族都受不起武宗的偷襲,曲家同樣受不起。
「那這次曲家主帶人過來是為了什麼呢?」中年人仔細思索了起來。
「應該有兩個原因。」張家家主想了想說道,「首先是打擊我張家的氣勢!
讓我張家在塵陽城威信大失。
其次,最重要的是試探我。」
「試探!」
中年人點了點頭,「曲家主是無利不起早的人,這次專門過來我們張家,不會只是簡單的惡心我們,曲家主還沒有這麼無聊。
看來,他的最主要的目標還是父親你!」
「那當然!」張家主笑道,「自從司馬家被滅之後,現在整個塵陽城就只剩下我們張家和曲家,整個塵陽城利益何其巨大,也只有我們兩個土生土長的家族。」
「看來曲家主真實的目的是為了塵陽城。」中年人站了起來,嘆了口氣說道,「利益動人心啊!」
就在曲家主離開一個時辰之後,整個塵陽城都知道,曲家主帶人搜過張家了。
頓時開始議論起來。
「你听說了嗎?曲家主帶著城衛兵搜查過張家了,曲家主真是威風,看來以後整個塵陽城就是曲家的天下了。」
「可不是,曲家家主人有年輕,武功又高,管理能力也不是張家能夠比的,我覺得,就應該讓曲家掌管整個塵陽城。」
「張家這次丟人丟大發了,整個塵陽城的人都知道,張家不如曲家,看來,以後城陽城就是曲家的天下了。」
「」
塵陽城現在也就兩大實力最強的家族,普通的塵陽城武者,當然關心事情的進展,這可是關系到塵陽城的未來。
看到曲家勝了一出,眾人都比較有興致討論。
同時,張家族人也是听到了整個塵陽城的聲音,每個張家的武者都是面色鐵青。
他們可一直都是塵陽城的霸主,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欺負起他們來了。
而且,這次還讓整個塵陽城都知道了,頓時覺得臉上無光。
「可惡!可惡!」張玩在自己臥室里大聲咆哮。
他本來以為搶劫了曲家的紫雲拍賣行,重重地打擊曲家囂張的氣焰。
哪里想到,曲家的氣焰沒有變弱,反而是他張家現在被整個塵陽城的人指指點點。
「少爺!」一個獨眼武者從外面走了進來。
「東西藏好了嗎?」張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