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司馬家族來襲,很多城衛軍都逃跑了,杜家干脆來了一個大換血,現在的城衛軍完全忠誠于杜家。
看著逐漸恢復繁華的柳城,杜玄滿意的點了點頭。
柳城終于是迎來了安定,他現在可以大刀闊斧的開始行動了。
柳城被杜家掌控,以後的柳城將更加的安全,有任何陌生人,風吹草動,杜家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再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相信整個柳城都會認可杜家,到時候,杜家就完完全全的掌控整個柳城了。
杜玄走進城主府,整個城主府正在準備著宴席,看來,父親召集柳城小家族,就在今晚了。
「杜少爺!」一個僕人看到杜玄,連忙走了過來,「您要我準備的靈植,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在煉丹室放置著。」
煉丹室里有專門放置靈植的區域,可以起到保鮮作用,杜玄點了點頭,道︰「辛苦你了。」
「為杜少爺辦事,不辛苦。」僕人恭謹道。
杜玄笑了笑,大步朝著煉丹室走去。
「你們怎麼這麼笨,都教導三次了,還分不清這兩種靈植的主要區別。」杜玄望去,只見青老拿著兩株靈植,對著幾個少年說教道。
這些少年中,大部分是杜家僕人的後人,有一個是庶出杜家子弟,杜玄還認識,這位庶出弟子叫杜紹軍。
其實他這個杜家少爺當得很不稱職,大部分的杜家子弟都不認識,這個杜紹軍在一次宴會上和他敬過酒,所以有些印象。
「杜少爺好!」眾人看到杜玄過來,齊聲道。
青老轉過身來,高興道︰「杜玄,你回來了?」
「師傅,你是在為我挑選師弟嗎?」杜玄笑道。
青老模了模頭,道︰「是的,只是他們實在是太笨,學東西都太慢,想要成為我的徒弟,還早得很。」
杜玄模了模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前世,還記得他跟師傅青炎第一次學習認靈植時,也是被罵得狗血淋頭,還好,他有頂級的火系靈根相助,又特別喜歡煉丹,才成功繼承了師傅的本事。
並且,最後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成為了舉世矚目的帝。
想起前世學習煉丹的經過,杜玄道︰「師傅,其實天賦什麼,對于煉丹來說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熱愛。」
「熱愛?」青老若有所思。
要是別人和他這麼說,他肯定不會在意,可杜玄是誰?他煉丹技術可甩自己幾條街,他說最主要的是熱愛,那麼肯定有道理。
杜玄笑了笑,指著杜紹軍和其中兩個少年道︰「這三個人完全符合成為煉丹師的要求,相信他們三個會有一番成就。」
既然到青老已經開始教導煉丹了,那麼,這幾個人的天賦肯定已經測試過了,最少是符合煉丹師最基本的要求的。
所以,杜玄也沒有問資質,直接選出三個人。
「他們三個?」青老仔細地打量了起來,疑惑問道︰「你沒有考察他們,怎麼知道他們幾個適合?」
「我相信天賦這方面師傅已經考察過了,而他們三個,是這幾個少年中,對靈植最有感情的三個。
只有發自內心的喜歡靈植,喜歡丹藥,才有可能成為丹道大師。
至于其他的少年,大部分都是為煉丹師的地位所引誘,喜歡的是地位、財富,而不是煉丹。」
杜玄直截了當道,之所以這三個對煉丹最有感情,杜玄完全可以通過他們對待靈植的態度來判斷的。
對丹藥之神的他,判斷出誰對煉丹是真正的熱愛,誰不是,這太簡單了。
這選出來的弟子,對杜家的發展可相當重要,杜玄才毫不留情的說出來。
而且,就算是他們不能走煉丹師這條路子,也是可以走武者的路子的。
沒有興趣,卻強行的學習煉丹,反而是耽誤了他們。
青老點了點頭,宣布道︰「考核結束,就你們這三個少年通過,只要你們成為丹師,我就正式收你們作為記名弟子。」
其他沒有被選中的少年很是失望,可也沒有辦法,既然大丹師大人都這麼說了,他們也只好失望離開。
同時,他們為杜玄在大丹師心目中的地位感到吃驚,這哪里像是徒弟,更像是朋友。
甚至,他們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感覺杜玄更像是青老的師傅,只不過,這個想法太滑稽,瞬間就拋到腦後。
「謝杜少爺!」三個被選中的少年,頓時大喜拜謝道。
杜玄擺了擺手道︰「你們不用謝我,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想了想,杜玄勉勵道︰「學習煉丹不怕慢,也不怕浪費靈植,就怕不用心,不熱愛煉丹,只要有一顆至誠至心,相信你們都能達到大丹師境界。」
在三個少年的感謝中,杜玄離開了青老的煉丹室門口,來到了旁邊自己的煉丹室。
杜父為了能夠讓杜玄多和青老學習,把他們兩個臥室、練功室和煉丹室都安排的很近。
走進自己煉丹室,看著靈植盛放處那密密麻麻的靈植,杜玄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煉糖豆。
這糖豆的消耗,不是其他丹藥能夠比擬的。
就妹妹杜晴而言,一天都能吃五十顆,何況,還有一整個宗門的弟子需要糖豆,杜玄一想都有些心累。
不過,為了讓宗門的弟子,能夠快些成長起來,累點就累點吧。
他們都是身懷血海深仇的,每一個都非常的用功,看得杜玄都暗暗感動,作為他們的師傅,怎麼不為他們盡份力呢?
「呼」長出了一口氣,杜玄正式開始煉丹。
「丹神之體,煉!」
一朵紫色的火焰從半空中升起,一株株靈植憑空飛舞起來,踫到紫色的火焰之後,就迅速地化作液體。
然後相互踫撞,在杜玄法決的操控之下,變成一顆顆九紋丹藥,杜玄手一揮,早就準備好的玉瓶頓時出現在面前,接住丹藥,一顆顆放進去。
就這樣,杜玄一刻不停的一直煉丹。
放置的靈植越來越少,而杜玄面前的玉瓶也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