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也輕松地笑了笑。「要是沒有你們這些倒霉的家伙,我現在又怎麼能夠知道那麼多的東西呢?」
他現在不斷地釋放著自己的精神,那些靈能和波紋,一齊集中到了一處。現在感覺到壓力也是越來越小。
他現在看的那些倒霉的,推著圓圓的骰子的人,也都是默默的笑。「原來這個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
這些推著骰子的家伙,一個個都沉浸在輸贏之中,沒有一個人理會另一側。
「天牌。」另一側那個禿頭的胖子,額頭上貼了一塊黑乎乎的膏藥,,嘴里面瓖著兩顆金光閃閃的牙。
「這些家伙我好像都認識,就是那些幫派。」
杜玄現在已經滿滿的都是警惕,原來在那里面還不止一個人,很多巨岩山修靈學院的學員也在這里。
「你只要把這件事看好就行,真正動手的時候也不遲,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李華峰現在把他拉到了外面,搖著頭說道。
「好吧。」杜玄也是相當無奈。
「你小子還是太年輕,姜還是老的辣,好好學學吧。」
杜玄現在只是坐在了一張破舊的沙發上,看著那些人,一個個摟著花枝招展的歌姬,吸著大煙,賭著骰子。
「小子,是不是要出千,你tnd真是找死。」
遠處的一張圓形的賭桌上,一個穿著修士服的英俊少年和一個滿臉橫肉,胖乎乎的壯漢,現在在賭桌上爭執著不停。
「你這家伙竟然倒打一耙,誰沒看到你袖子里偷換的那張牌。」
可疑的事情
杜玄現在,仔細看著那一邊,眼神之中,可謂是相當的嚴肅。
「哥們,你說這家伙,贏得起,卻是輸不起,有這樣的嗎。」那個軍裝男子,倒是先上去拉著那肥胖的手指。
「嘿,小子,你看,他袖口里,還有牌呢。」
那個禿頭現在一下轉過頭來,臉皮抽動著,上面全都是惡心的油膩。
杜玄以前並不懂賭,現在自然也就不想經歷這種糾紛,只是擺擺手,說道:
「我只是臨時來的,不想參與你們這些事。」
周圍的人,一個個也似乎是看熱鬧一樣,轉過頭來,想看著他們的笑話。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江湖中人,都是朋友。」
另一側一張粗糙而蒼老的臉,卻是有些蒼勁。
「哎呦,我還以為是誰,不過是暴拳師,有眼不識泰山。」
兩邊的人,似乎是非常奇怪的,一下子,就變了臉。
杜玄看著另一側的家伙,心里想道:
「看來這家伙,一定便是不好對付的主。」手里面
兩個人被一下拉開到了一旁,各自玩各自的,那些看熱鬧的人,覺得無趣,便繼續回去,熱火朝天的賭起來。這家伙那蒼勁的眼,環顧了一下四周,大踏步走了過來。
「兄弟,你還是回去吧,這個地方,都是來玩的。」
杜玄他仔細一想,這個人,肯定和那個神龜院長,背後的關系很是復雜。
「呵呵,老板,敢問尊姓大名,以後江湖上的兄弟,出去混的時候,互相,也有個照應。」
杜玄低下頭去,這人的指尖處,有一道不很明顯的,暗色的傷疤,老繭滿滿的都在手指頭上。
「你沒必要知道。」那人冷淡的說道。杜玄現在也慌忙離開,畢竟自己也不是主動想來這里的。
骰子的聲音,嘩啦啦的響個不停,晶石就在這些家伙的手里,不斷的流轉。
杜玄拉著陸詩琪,馬上直直的走了出去,夜色,已經是越來越深了,時不時的傳來幾聲蟬鳴。
「這個地方,不適合我。」陸詩琪緩緩的說道。
杜玄低下頭來默然不語,自己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保護好象巨力,
杜玄現在回過頭去,看著那些家伙,已經有人開始輸到,要找人借錢了,還是剛才那個穿修士服的,鼻子尖兒通紅,頭上慢慢的冒出了斗大的汗珠。
「大哥,能放點靈晶不。」他現在一下轉過頭去,現在已經失去了那樣的神氣。而旁邊那個人,矮矮小小的,但是眼神里面,卻是露出精光,狡黠的很。
「可以借你下,但是也沒有想得那麼容易。」他卻是十分的狡猾,一字一句的冰冷說道。
那人焦急得不行,大聲喊道,只是周圍的那些賭客,紛紛的,都在看著他的笑話。
杜玄不禁感嘆,人哪,要是一沾上了賭,那可真就是斯文掃地,現在出了這麼大的洋相,卻是渾然不覺。
「我……」那人現在真是不知道怎麼樣才好,咬著牙關,撓著頭皮,半晌,終于說道:
「我把我巨岩山修靈學院的修士壓給你,如何。」
杜玄現在仔細的看著另一側,發現這個人,自己好像曾經見過他,那次是他和郭雄天一起听課的時候,自然也是夸夸其談。
「我借給你。」另一側的人,這樣說道。杜玄感覺態度這樣的一轉變,自然有蹊蹺。
陸詩琪現在和他一起,一下看了看那些人,原來和自己在修靈學院里一起上課的同學還真不少。
「這些人怎麼這個樣子,真是沒得救。」他接著朝著那邊去,現在默默的看著那個倒霉的家伙,心中想了很多。
又望著遠處,那一個巨大的鵬鳥,又一次朝著他們直接飛了過來,呼呼的,煽動著翅膀上的風。
杜玄也是,看著那些人,眼神里面露出一次憤怒的疑惑。「那們他們根本就不在這個地方聚集呢?」
而現在,默默的望著那邊,那只邪惡的戰鵬,一下子就抓起了一個人,那邊也是鮮血淋灕的消失了
杜玄仔細的看著那一邊,這個家伙倒是很狡猾,什麼事情也不說,只是背著手在一旁看。
外面又響起了戰鵬的聲音,過了片刻之後,又是一陣轟鳴。
不過這些人倒是沒有任何在意,對于他們來說,只要能夠贏到錢那麼就比什麼都強。
「唉。」那個家伙的腦袋一下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現在他真的是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是癱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