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幾個人嚼著檳榔,嘴里面發出一股股的臭味兒,實在是惡心的很。
「杜玄,你就跟著他一起看這山,我就一起帶著剩下的人去押車。」
花木蘭那英姿颯爽的樣子,配上了一身牛仔褲,十分的性感無比。
「放心,我就好。」
花木蘭,又給了杜玄一個親吻,真是把周圍那些人,都羨慕的要死。
「轟轟……」
好不容易那些工人,才把石頭裝滿,現在那車終于向著海岸線開去,花木蘭也壓在車上,準備保護這些玉石。
看著遠去的那些車的背影,杜玄不僅感覺到,後面將會有一種非常大的危險,而這種危險自己一個人,將面臨的是一種很大的挑戰。
「兄弟,你以前是干什麼的?」
那個粗壯的黑人,轉過頭來,用著不太流利的華夏語說道。
「我以前是在這里當雇佣兵的,因為在九州我犯了事兒,所以說只能到這里來亡命天涯。」
杜玄裝出來一副,十分不在乎的架勢,自己現在這種情況,就必須把他給鎮住。
「喔。」
黑人現在也就轉過頭去,自顧自的吸著煙,他看著那邊的紅玉石,一塊兒放在自己的手里,就感覺有著奇特的能力。
「這塊玉石倒是和熊哥,那天在草原上踫見的差不多。」
「滴滴……」
一輛轎車直接開了過來,幾個人跳了下去,為首的正是桑帕斯,後面的是聖老和貪魂精。
「看老板的玉石,很不錯。」
他非常殷勤的說道,滿滿的都是賤笑。
「確實不錯。」
兩個人的視線,卻在這時候交融了。
「你是怎麼回事?竟然在這里,我記得是花木蘭,讓我看著這塊山的。」
杜玄看著桑帕斯,心里面倒是很不高興。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這塊山,是花木蘭給我的。」
本來他以為這個地方如此的荒僻,應該不會有什麼人,沒想到卻直接暴露了。
「真的是這樣嗎?那我給花木蘭打個電話。」
「呯!」
話音剛落,一發子彈直接就沖著杜玄打了過來,還好他利用之前,自己在那神奇通信符文上,獲得的技能,一巴掌躲了過去。
「多言無益。」
聖老和貪魂精,他們兩個人在遠遠的看著那邊,並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更何況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沒必要關心,只要自己把錢,準備好的話,完完全全這個新的主人,也會把這紅色的玉石拱手相讓。
那個粗壯的黑人,嚇得像山里面跑去,躲在了一塊石頭後面,準備給槍上子彈。
「呯!」
桑帕斯又看的那個黑人,既然已經拔出了槍,那麼他自然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趕緊上好了子彈瞄準。
「小的們都不要跑,把這塊玉石山,拿下來個個的吃香的,喝辣的。」
周圍追上來了幾個家伙,他們好像一條瘋狗一般,追著杜玄不放。
「還好,這些人的槍法很差,他們根本就打不中我。」
這幾個又矮又瘦又黃的家伙,端著那把破槍,啪啪的亂打。
杜玄,發現上面有一棵樹,一躍而起,直接藏到了樹蔭之中。
「這些傻子發現不了我。」
果然不出杜玄所料,他們端著槍胡亂的開,確實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在哪里。
「滾出來,饒你不死。」
桑帕斯急躁的喊叫著,如果說杜玄真的去把花木蘭找出來,那麼自己可就難辦了。
「 當。」
飛過來的一塊石頭,直接就砸中了,桑帕斯的腦袋。
「狗東西,你滾出來。」
桑帕斯朝著石頭丟過的方向,胡亂的瘋狂掃射。
躲在石頭那邊的黑胖子,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發現對方正在胡亂的開槍,那麼自己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瞄準他的褲腿打,一槍就把他打倒。」
黑胖子現在掙著一只眼,然後緊緊的盯著那褲腿的邊線,幸好穿的是牛仔褲,比較好瞄準。
「呯!」
他用盡全力開出了自己這一槍。
桑帕斯卻是憑著自己的第六感,一下子躲過了那一發子彈。
「老板,我們還是先到那邊去吧,我看這個地方也是一個有爭議的地方,畢竟比起生命來說,什麼事情都是更重要的。「
貪魂精畢竟不是戰斗人員,面對著這樣真槍實彈的交火,自己還是有些怕。
「嗯,你說的也是。」
幾個人開著車先離開了這里,對于聖老來說,他卻是完全另有算盤。
「如果說能靠著我們集團的金錢,在這里招那一支雇佣軍,那麼完全可以稱霸這里,根本就沒有必要讓他們宰我一刀。」
「啪啪!」
憤怒的又是,開著槍掃射了幾發子彈,把石頭直接都打碎了。
「怎麼這樣?」
那個黑胖子,現在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手槍里面竟然只剩下了最後一發子彈,因此只能是開著空槍。
杜玄現在看的樹下那群人,有一個落了單,扛著一把破槍,于是便直接一躍而下,卡住了,這家伙的脖子。
「嗚嗚啊啊……」
這個家伙,整個臉都是猙獰的起來,現在已經完全的發紅,又喘的出氣,杜玄幾下,直接就把他撂倒,然後又用石頭連著砸了好幾回,的確是斷了氣兒。
「這槍可不錯。」
杜玄撿起來手中的槍,然後又校對了一下子彈,那邊來了一個家伙,穿著一身破舊的白背心兒,上面有的血跡,用手端著槍向他打來。
「根本就不會瞄準。」
「呯!」
直接那一槍就打中了他的月復部,這個家伙,一下子腸子都爛了出來,躺在地上直打滾。
「怎麼回事?」
桑帕斯現在下的是草木皆兵,杜玄這時又裝上了另一發子彈,瞄準了桑帕斯那肥大的身軀。
「呯。」
一陣微風吹過,那發子彈卻是,稍稍的漂移了一下,然後一槍崩掉了,桑帕斯的左小手指。
「哇……」
桑帕斯痛的不行,臉上直冒虛汗,那斷出來的骨頭碴子,還有那鮮血,冒出了一股腥味兒。
「別跑。」
杜玄又對著他開了一槍,但是他卻以s形的逃跑線路,消失在了山陸之中。
「就是那個人。」
這邊來的幾個家伙,看到了杜玄,一起對著杜玄開槍,他用自己的身體修為,呯呯兩下,把這些人一個一個的打爆了腦袋。
「真是人為財死……」杜玄感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