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輕輕地伸出舌頭舌忝著那水,感覺到自己也是特別的解渴和舒服,心里面常常的感嘆道。
「這個地方的環境也是真好,竟然能夠讓人這麼舒服,身體還有這麼多營養,還是不一般呀,好開心。」
慢慢的抬著自己的身體,感覺到自己的心里面也有許多事情,這些事情也感動了自己,眼角慢慢的流著淚。
「現在我們兩個還是快回去吧,那塊玉石我們也還是要保護住的,既然那頭大熊已經命令了我們,我們也不該做別的。」
杜玄現在也慢慢的燃燒著自己身體里面的那能量,他卻發現那個玉石里面已經不斷的轉動,互相晃動個不停。
「這個地方似乎有一種奇異的氣息呢,根本就沒有辦法讓我給控制住,但是我試著控制一下也可以呀。」
杜玄慢慢的捏著自己的手指頭,感覺自己現在也真的是不一般了,能夠獲得這種氣息,似乎修為就有了保證。
「這個極善極惡的地方和其他的地方真的不一樣,這兩種東西踫撞在一起,才有更強大的修為。」
他們兩個就在這邊呆了好幾天,感覺到每天精神都是特別的痛快。然而那頭大熊確實一直沒有回來。
「相公,我們兩個怎麼辦呢?在這個林子里面老呆,雖然說沒有別的什麼問題只不過我還是害怕。」
杜玄輕輕的轉過頭去說道。「有什麼好害怕的呢?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這里,他們願意來就來吧,沒什麼重要的。」
這時候忽然發現自己下面那個瘊子卻變成了一個紫色的東西,里面好像是一只蠍子,直接就印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看著遠處的山脈,他長長的嘆息著。「我要是能夠有這般的修為,也就不用如此,只是那個幻天大帝……」
自己對這個家伙可真的是一言難盡,這個家伙的殘忍和貪婪對于一般的人來說都是無法忍受的,但是卻著實的保護了他。
這個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一個精神朝著那邊飄了過來,自己沒能夠探測出這是哪里的,手輕輕一伸往後退去。
「你快過來。」那個聲音是如此的嚴厲,對于一般的人來說,這種東西已經把自己的身體吸進去了,然而他們兩個的修為夠強,所以挺住。
兩個人慢慢的躲到了一塊石頭後面,雙手輕輕的釋放著土系的能量,這一下那個精神,瞬間就飄蕩到了一邊。
杜玄過了好一會兒,看著那東西已經走了,心里面很是爽快的說道。「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倒不在乎呢。」
兩個人慢慢的朝著下面好奇的走了過去,感覺那邊的路越來越艱險,輕輕的試探著遠處,似乎離那玉石越來越近。
「再走走我們就回去吧。」陸詩琪輕輕的吹著氣,現在慢慢的又親了自己心愛的男人一口,感覺到心里幸福又恐懼。
杜玄現在卻是感覺到這樣的事情十分無聊,慢慢的推了推陸詩琪。「為什麼沒有那樣的必要嗎。」
兩個人又踮著腳走到了那塊兒岩石邊上,那水聲嘩啦啦響著,里面似乎有著一條角龍在里面游蕩。
「感覺這條龍好像不對勁似的。」兩個人走到前面好奇的想往上面去,這東西有許多晶石在身上瓖嵌。
「都是最極品的東西,怎麼會有這麼土豪的修行者。」杜玄瞪大了眼楮往那邊望著,心里面很是羨慕。
這時候後面出現了腳步噠噠的聲音。「你們兩個小家伙現在到了這里,看來真的沒人管你了,是嗎。」
原來那邊凶悍殘忍的家伙,不是別人,就是那次抓到的灰衣忍者,他現在飄著已經成為了一股迷霧。
杜玄踮著腳輕輕的往那邊去,手里面緊緊轉動著氣息,然後和藹的對那邊慢慢的說道。「有句話叫冤有頭債有主。」
那個東西確實飛快的,直接把自己的身體幻化成了一把尖銳的刺,直接捅了過去,兩個人飛快的抱。
杜玄感覺到自己疊起來的那些境界,現在卻是重重的被刺穿,感覺到心里面直流血,重重的咳嗽著。
「你現在也都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對于你來說現在你死亡融化在這里面,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這個東西已經化成了一股強烈的刺,一會兒又變成一個彎彎的鉤子,朝著陸詩琪的腿用力的刮了過去。
杜玄雙腳緊緊的擋住。手里面一下子釋放出一股氣息和那股鉤子,形成了一個重重的踫撞,嘩啦一聲響。
兩邊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作用力直接朝著他們的身體壓了過去,不過了一會兒,他們就感覺到受了重重的傷害。
那個灰色的東西瞬間又變成了一根怪異的東西,里面滿滿的都是尖銳的毛刺,朝著兩個人撲了過去。
杜玄剩下的那點力量也只能是經濟權力擋住手里面,瞬間的往那邊刺了一下,感覺到那個蠍子的背後移動。
「你現在做惡太多才會如此。」兩個人現在竭盡全力化成了合歡境,感覺到對方的心眼,進入到自己的精神之中。
「無論如何就要擋住最後這一下。」杜玄剩下的那點力氣,最後的喘著氣息,身上只留著鮮血淋灕。
陸詩琪這時候直接就轉動著身體,瞬間就出現了劇烈的火光,一股溫暖的氣息朝著那邊沖擊過去。
「我最親愛的相公快跑。」瞬間又傳過來一股巨大的作用力,緊緊的彈著杜玄,他一下就被壓到了石頭下面。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上面和那個詭異的鬼靈刺,不斷的在空間里面糾纏,杜玄的眼里流出了淚水。
「我現在一定得把我自己的娘子救回去。」手里面緊緊的攀著山崖,因為自己已經沒有氣息往上去了,手上摩擦了許多血。
「怎麼會這樣。」杜玄一下子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到了那水里面,水中卻是如此的平靜,輕輕的拍著他的身體。
「現在我再想想別的辦法。」杜玄揉捏著自己身上的傷痕,慢慢的往上面走去,腳步越來越重。
眼看上面陸詩琪受了很多傷,他也焦急的哭了。「我現在到底怎麼辦?不能夠對不起我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