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身體之中有著那股強悍的力量,現在他也竭盡全力的阻擋那些腐朽的惡臭,往一邊撞了過去。
剩下的所有都是那樣的恐怖,而那些冤魂們又一次飄蕩了過來,朝著他們愛人的身上一直擁擠過去。
「快些救我出去,快些救我出去。」那些倒霉的魂靈們不斷的在哀求著,然而杜玄現在也知道不是做這事的時候。
他手里面飛快的往一邊撞了過去,整個已經激發出了一股凶狠的陣法和圓魂,這樣子也是一種十分強大的壓力。
「他現在就不信,不能讓你就這些東西快點走,死了心現在這個地方並不是來幫助你們的,你們知道嗎。」
杜玄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把那些東西直接集中起來,心里面是特別的,難受和痛苦也是感覺他們很可憐。
「只不過這似乎應該有什麼辦法,不過對于我來講也沒什麼不重要的,我現在要突破這個陣法才是唯一。」
那邊陸詩琪看著遠方,焦急的喊道。」阿花好像有一個奇怪的圖騰柱,那些腐爛的尸體直接都在上面插著。」
那些魂靈還在里面不斷的飄動著,而這樣子對于絕大多數人說,又是一種十分難堪惡心的東西,感覺特別不好受。
杜玄這個時候忽然感覺自己有了一種強大的感應,而這種感應的力量對于自己來說不能夠歸結于任何感覺。
「我想到現在我這樣子竟然夠有這樣強大的力量,但是似乎我現在也是有一點惡心,不知道是在哪里。」
杜玄憑借著那樣的感應,感覺到自己像確實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原來是一些腐朽的寄生蟲在自己的小腿上。
這個空間里面布著許多恐怖的陣法,這樣的陣法你是會隨時隨地的調動著陣眼,很難輕易把那邊破開。
眼神里面滿滿的都是那種強悍,飛快的把自己的精神變化,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一個鋼鐵般的魂魄,不畏懼任何攻擊。
瞬間就直直的刺了過去,那樣的力量別提這多恐怖了, 當一下子就刺穿了空間的障壁一腳就踢到了那殺手身上。
心里面是非常的穩定,他們現在的精神力量也是非常的強大,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只不過又有許多污的膿血流了出來。
那些游魂們一個個悲慘的嚎叫著。」快些放我們出去,我們只要把這空間里面再刺一個洞,那樣也就好了。」
杜玄心里面感覺到自己也是特別的難受和內疚,然而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只能夠竭盡全力擋在那里。
陸詩琪在一旁非常焦急的說道。」現在這樣子也沒有什麼用處,我只能夠自己幫幫你,否則的話弄不出去。」
他們兩個現在集中在了一邊,身體里面更是那種非常強悍的力量,幾乎把空間都要轉動,碎了那個殺手又一次起來。
這一下子直接就撞了過去,瞬間就把整個空間弄碎,這時候兩個人也順著這個機會直接跑了出去。
陸詩琪在一旁小聲的說道。」就胡大哥殺手根本就沒有死,我們現在要是這麼早的跑出去,這不會有什麼危險嗎。」
杜玄用盡自己剩下的精神朝著那邊拼命的探測感覺到自己的魂魄還是那樣的集中心里面也就稍稍穩定。
「那又有什麼危險的,對于我們來說這種事情是非常正常的,不過對于他們來說,不是,他們已經變成了一些游魂。」
兩個人也知道變成這種魂魄境界的可怕,這樣子會是最難受的事,一直都忍受著那樣劇烈的痛苦。
陸詩琪也是搖了搖頭,眼楮里面涌著淚花。」早知道就不來這里了,現在這個地方對于我們來說就是活地獄。」
他們小聲的直接往那邊沖了過去,這個樣子有著非常強悍的力量,感覺到精神上越來越飽滿和激動。
瞬間那個空間里面出現了兩個鐵皮東西,好像是金剛,啪啪的甩著手中的電流朝著二人沖了過去。
杜玄眼楮里面瞪著那種激烈的火,一下子飛快的撞了過去,身形好像是非常的強大,一下子就撞開了那東西的螺絲。
那邊的空間里面又隱藏著許多人,而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似乎被某種法術控制圍著他好像自己就是陣眼。
杜玄手里面不斷的激動,自己現在很快的就鏟掉了許多人,對于他來說這樣恐怖的東西沒什麼值得害怕。
那些人每次被砍斷就發出撲哧的聲響,那樣的味道是真的不一般的難聞,而這種東西又是特別的惡心。
杜玄走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發現自己現在渾身都已經要癱軟下去,原來下面已經變得發黃發腫,腦袋上發黑。
陸詩琪那一旁特別焦急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有一股腐爛的藥物抹在我們身上。」
原來,她身上也集中了不少這樣的東西,只不過畢竟她是火屬性,這樣子可以輕輕松松的往下退化過去。
那空間里面瞬間就甩出了一股強悍的氣息,啪啦啦的往一邊撞去,這些人瞬間就被刮飛到了空間縫隙里去。
前面似乎就是一道閃著亮光的門,那亮光的門里面滿滿的都是一種十分祥和安樂的氣息,但是兩人卻猶豫了。
「這個地方到底算不算是空間傳送的地方呢?我們總是感覺這是一個幻境,這里面進去反而是真正的地獄。」
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非常殘忍的東西,而這些東西都在門前繚繞,不斷的想要往里面撞去,確實沒有那種機會。
正當兩個人猶豫的時候,後面有著一些巨大的力量撞了過來,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恐怖的獨眼殺手。
他那兩只眼楮里面也是腐爛的空洞,往出噴發的紫色的血滴,已經有一股非常惡心的腐蝕的東西釋放了出來。
「到現在就已經沒有完成刺蝟大王的任務,但是這現在又有什麼好說呢,直接把你們也一起腐爛吧,我還能回來點魂魄。」
瞬間就把兩個人轉在一起,以一種非常恐怖的態度,這樣的態度,讓一般的人都沒有能力挺住,只能夠竭力的往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