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感覺到自己現在只能進不能退,忽然手中直接抓住了一陣氣息,一直順著那邊往上,直接走了過去。
底下那些人一個個都是,變成了恐怖的冤魂,而這些人游冤魂又變回為人,接著又循環往復越來越危險。
杜玄望著下面感嘆道。」這個地方似乎就是東野花,教我的刃陣,只是這個地方似乎沒有這樣,好像就是……」
他現在身體用力的往後一甩,這時候抓住了那氣息瞬間就往上去,感覺到一股巨大而強大的支撐力量。
在那焚燒著一股烈火的地方,滿滿的都是惡臭的味道,那股惡臭的味道十分燻人,險些就要把它直接暈倒。
杜玄望著那刀山火海,心里面別提多激動了。」我的陸詩琪到底去哪里了?怎麼回事?為什麼還一直出不來。」
他知道只要掉入這些刀刃之中,那麼就是必死無疑,現在的心里面只能是盡全力直接擋住,不要再被攻擊到。
陸詩琪一個人在這刀山火海里面直接聳動著,她現在雖然說有這一層保護氣罩,但還是慢了很多。
感覺下面滿滿的都是那些凶悍的冤魂,一直要把她往下拉去。似乎進入到了一個饑餓的世界,那邊好像就是找不到盡頭。
杜玄長長的揮舞著身體,心里面感覺到特別的焦急。」我的精神力怎麼不靈了,這明明就應該是我的妻子。」
那些舞動的刀刃一會兒排成了圓圓的形狀,就像之前那軟軟的刀片一般攪動著一股十分恐怖的氣息撞了過去。
杜玄眼里面滿是尖銳發現那中間似乎有個東西,那邪惡的眼神里面發著陰冷的亮光,瞬間往回一彈。
「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是如此。」杜玄眼楮里面緊緊的盯著那邊,看來那個東西並不是一般的修為。
遠處傳來了絕望的喊叫聲。」我的相公呢,快一點救我出來!」陸詩琪的眼神里面滿滿的都是恐懼。
杜玄雙手緊緊的抽動著自己的精神,現在已經是這個樣子,也就不能顧及太多,飛快的往遠處裝去。
杜玄長長的喘著出氣,一股邪惡巨大的氣息直接涌了過來。後面滿滿的都是刺,扎到了他的身上。
那邊感覺到自己的心髒似乎都被刺穿了,但是現在也還是要沒有些別的辦法,費盡全力的拉著陸詩琪。
「相公你就快些走吧,要是咱這樣的話那麼可就真糟糕了,至少我們兩個人還能夠活下一個呢。」
陸詩琪長長的喘著氣,身上也是有非常多的傷痕,都是那恐怖的烈火燃燒而成的,幾乎就要被融化干淨了。
杜玄眼里面,滿是那樣伶俐的眼神。」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死,你是我最親愛的娘子,我趕緊用力。」
這時候忽然有一只尖銳的爪子,直接把它打了下去。」很抱歉啊,然而我就喜歡看你們分開的樣子。」
杜玄朝著那邊一望陰冷的笑了。」你現在到底想干些什麼事情呢?你這只骯髒的刺蝟,身上有如此邪惡的紋章。」
手里面滿滿的都是一種強悍的力量,感覺自己的精神也是特別的強大,緊緊的一咬牙關砸了過去。
那些刺瞬間就歪了起來,一起就夾著他的身體,那里面散發出了一股非常邪惡的怨氣,把他的身體往下去。
杜玄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特別的痛苦難受,自己已經被集中在這個地方,已經是沒有辦法再抬起來了。
他的手里面滿滿的都是非常堅強的力量,攻擊的速度非常的快,身體全身一直往下沉了,下去動彈不得。
杜玄現在掙扎下面長長的喘著氣兒,他現在已經被那些鋒利的刀刃一起壓在底下,急急的痛。
整個空間里面都散發著那樣一股強大的氣息,這樣的氣息不能被一般人所克制,他瞬間就被壓到了底下。
杜玄身體上已經是非常的痛,直接重重的摔到了底下去,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要全碎了,這時,陸詩琪也在下面。
她望著他,眼楮里面含情脈脈。」親愛的師兄,現在我們可怎麼辦?現在這個地方似乎已經是一種黑色的鐵獄。」
底下噴著許多烈火,那種臭味已經是非常的難受了,他們現在也沒有辦法一點一點的往下掙扎過去。
杜玄使勁的釋放著自己的重力領域。心里面也是很痛,感覺到自己似乎要死了,要被撕裂撕碎了。
頂上那只惡心刺蝟的頭,又一次站在了上面,眼楮上滿滿的都是那種凶悍的神社,帶著一股極其強大的殺氣。
那些刺一個個的就在那邊。現在也是一種非常恐怖的威脅,他現在只能在後面等著,竭力的保護著陸詩琪。
這攻擊的速度很快就放慢下來,那個刺蝟笑著說道。」你現在就消失在這里吧,自然會有你才得到的報酬。」
瞬間一股巨大的壓力,直接就弄在了他的身上,他感覺特別的難受,特別的痛苦,竭盡全力的往出破去。
一旁好像有一個東西直接蘇醒了過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我記得明明不是如此。」
陸詩琪放著那邊,看著那人穿著金色的袈裟,眼楮卻已經被挖空了。里面滿滿的都放著一股神聖的氣息。
兩邊的空間里面傳來了一種冷笑。」沒有想到吧,你現在進入了我們這個擂台里面,那麼就不會再活著啊。」
杜玄凶狠的瞪著那邊。」原來你這個可恨的擂主竟然沒有死,還會有幾個分身呢,不過這不重要了。」
說著手里面重重的,一年打擊了好幾下,一下子又把那個東西領了過來,一股強大的文明往外流淌。
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也是非常的滋潤,但是現在那邊刺蝟又笑了。」我就變出一個精神魂魄,就那麼好玩嗎。」
瞬間感覺到一陣強大的刺進入到了自己的身體,杜玄緊緊的咬著牙關,眼神一陣暈眩,原來自己受騙了。
他的手使勁的想把自己那根卡在喉嚨里面的刺趕緊拔出來,然而卻沒有迷迷糊糊的,又咳嗽了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