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聞著那股奇怪的味道,又酸又苦的,感覺很是惡心。這時候那個女郎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你現在不管如何必須吃,但是吃了以後也只能管你三天,除非進入到遠處的金字塔里,取得生魂符咒。」
杜玄依稀還記得,那金字塔里面傳出過許多怪事兒。似乎沒有人能夠從那里安然無恙的出來。
他轉過頭去說道。「我和你又素不相識,你莫不是會在害我,我現在要是去了那里,那麼就只能送死。」
接著杜玄,一瘸一拐的往那一側走去。感覺這個女人身上氣息有些不對勁,暈暈乎乎的腦袋很是痛。
那邊吹來了陰冷的風,弄得他的脊梁骨直彎。那些凝結出來的血,在身體里面似乎已經鑽到了自己的心髒。
杜玄感覺到小腿一陣軟,簡直好像要下跪。趴在地上一連吐了幾口血。感覺到境界在不斷的往後退。
那邊女刀客卻是溫柔的走了過來,輕輕的撫模著他的臉龐。「你現在的境界已經被奪回到九轉境了。」
杜玄感覺到心里面一陣恐懼,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該退化的這麼快。用手輕輕一模,確實那股力量已經散失。
長長的又咳嗽了幾聲,看著那個女刀客。她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知道你也不信我,但是你現在還能相信誰呢。」
杜玄望著那女刀客的臉,也是非常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說的對,看來我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吃下了那碗藥直接咽在了自己的咽喉里面卡的感覺非常痛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的站起身來。
那個女刀客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趕緊走吧,再不去金字塔的話,其他的門派將要來逼迫我們了。」
杜玄心里面感覺到很納悶。「什麼其他的門派?」因為這個境界一般的修行者,是不會輕易的進來。
兩個人一起順著道走去,那個女刀客對他說道。「我專門來找你,就是為了你的元魂,已經找得我好苦。」
杜玄感覺到自己現在也有一種被利用的落寞感。「要是這麼說來的話,你和那些害我的人似乎差不多。」
那個女刀客輕輕的笑了,接著往一邊說道。「你愛差不多就差不多吧,反正我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這個時候忽然前面走來了一個巨大的壯漢,身材大約能有兩丈高。渾身上下都繚繞著一股凶悍的殺機。
杜玄瞧著那家伙的臉,冷冷笑道。「你這個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麼,為什麼要偏偏,阻擋在我們路前。」
那壯漢的臉色一遍,臉上的稜角堅毅。「不為什麼,只因為你是杜玄,那麼就只有去死一條路。」
輕輕的一笑,那股殘忍的力量瞬間移動著身形。飛快的用盡了全部的體力,朝著杜玄重重打去。
「這家伙可不一般,是月兌胎境的修為。」手里面直發熱,猛的往那邊一倒,雖然修為沒有了,但肌肉記憶還在。
瞬間空中就發出一聲清脆的響,那個壯漢,手里面拿著一把手槍,直接指向了杜玄的額頭,冷笑道。
「我現在已經知道你小子已經沒有了修為,那樣子我還要怕你干什麼,你來嘗嘗這子彈是多麼好吃。」
杜玄頓時驚慌失措,自己的肌肉記憶已經被鎖死。剛要抬起身往那邊去,一下子直接甩在了地上。
槍口處發出啪的火光,那發子彈瞬間打了過去。杜玄手里面波動著虛弱的能量,大聲咳嗽的往後退去。
那個壯漢冷笑道。「你這家伙才退,無非也是死路一條而已,不要後悔,這樣子讓我解決你更容易些。」
這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冰冷的寒光,刷刷直響。原來那幾發子彈,被刀片直接卡在上面,落在了地上。
杜玄轉過頭去,感激的看著女刀客。「多虧有了你,不然的話就真危險了,還是要感激你呀。」
那個女刀客雙手緊緊一轉,瞬間就噴出一股血光。那人直接倒在地上,脖子上拉了一層長長的口。
他很快就掙扎了兩分鐘不再動彈。杜玄輕輕的往那邊走了過去,手里面試探著這家伙的境界。
「確實很好,修為都到我自己的身上了。」他輕松的往那邊走去,心里面還是感覺到這個女人有些問題。
這個時候女人笑著說道。「你若是這樣不相信我,那麼整個的事情就沒法辦成,而你現在的信心最重要。」
杜玄直接回過頭去,疑惑的問道。「怎麼說叫你的信心最重要,我現在一個人在這邊,感覺也很不錯。」
這時候森林里面飄蕩著白花花的霧氣,迷迷茫茫遠處那金字塔的影子若隱若現,卻不知道方向。
女刀客走在前面,瞬間拿出小刀劃了杜玄的身體一下。「這里面都是淤積的膿血,放一些出來就好。」
雖然說自己剛剛升為月兌胎境,但是心中那莫名的疼痛,也是一直停不住,雙手緊緊的揉搓著在傷口上。
那個女刀客溫柔的安慰道。「我知道你很痛的樣子,但是你現在必須得穩住,不然的話你整個經脈和肌肉記憶都會爆炸。」
杜玄感覺到她說的話確實沒什麼錯,輕輕的放了下去,然而當手一放就感覺到那股痛直接擰著自己的神經。
「你似乎是遇到了痛覺魔咒。」女刀客一臉無奈的說道。「但是你的修為和肌肉記憶,應該能挺過這一切。」
杜玄滿身直冒冷汗,暈暈乎乎的往前走去,過了好一會兒才直接躺在地上,這個地方比較平坦,一旁有果樹適合休息。
女刀客手里面像變魔法一般,變出了一個非常堅固的帳篷。「就在這里面去吧,我最親愛的。」
杜玄拖著身體,小聲的問道。「你這算是怎麼回事兒,我也不知道你真實的名字,卻要和你睡在一起。」
這時候肚子已經餓得咕咕直叫了,沒精打采的往前走去。只是實在太困,如果說行的話馬上就想睡覺。
女刀客,又是撫媚一笑。「我叫塔法,從華士城來的,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地方,以後就在那里。」
這時候兩個人進去睡覺。杜玄夜里面感覺到一陣深深的喘息聲,心里面特別的激動,面紅耳跳,陽氣不斷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