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呵!」花木蘭全身緊著用的力,慣性向後推著杜玄。那精神和脈絡把兩個人就悄無聲息的連成一體。
杜玄感到非常的疼痛和惡心,然而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我的魂靈啊,快一點兒幫我解決著樣的感覺。」
本以為到了道階,就不會有這樣的事出現。但現在似乎身體比以前更加虛弱,輕輕一吹一踫就能弄倒。
杜玄大聲的咳嗽著,腦海里面非常迷茫。」我真就這麼瞎了,這以後我可怎麼辦,還能出去這個地方嗎。」
花木蘭最後一使勁,甩了出去。終于被劍飛快的砍斷了角。紫色的角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濃香。
「似乎這樣子我已經夠了。」她自言自語的說道。」在拿別的寶物,只怕我的機緣再承受不住也是問題。」
兩個人帶著那些小二們往客棧走去。他們一個個呵呵大笑。」今天老子發財了,可得喝喝酒,玩玩女人。」
接著又開著粗俗惡心的玩笑,杜玄現在卻沒工夫搭理這些。因為他的眼楮,現在這是徹底的看不到了。
花木蘭一旁護著他的身體,小聲的說道。」你現在的眼楮已經潰爛了,我們得回去給你找郎中去治療。」
杜玄心中也是感嘆。」怎麼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我要是在洞里的時候,把那些蛇頭砍碎,興許就沒事兒了。」
不過有句老話說的好,人間是沒有後悔藥買。他只能一邊揉著自己那眼球,一邊賭著氣說道。
「一起找郎中的事情,我更希望我的愛人能回來,畢竟咱們兩個沒什麼名分和緣分,卻要在這麼長時間。」
這一句話把花木蘭也直接噎住了,盯著那圓圓的角。」這也不錯了,這樣的寶物,千載都難尋一次。」
手里頭只是輕輕的一撫模,感覺到一股極大的能量。就涌入了脈搏之中。心情也是特別的舒爽暢快。
杜玄他們好不容易回到了客棧之中,他一邊揉著自己那瞎掉的眼楮,用著氣息大致感覺出來在哪邊。
花木蘭泡了一碗熱騰騰的姜湯,遞給了杜玄。」相公,你先喝著,這湯好,消炎殺菌,等一會,我給你請郎中。」
杜玄聞著那股酸酸的,熱熱的味道,心中有些疑慮。過了好一會兒,方小口的喝著,身上感到一陣暖。
花木蘭看到杜玄這個樣子,心里面也是覺得很幸福。輕輕地吻著他的額頭。」相公你就好好休息就行。」
杜玄又一次不高興賭氣的說道。」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相公,我的真愛也還是活著,只不過暫時不見。」
听著這樣生硬的拒絕,花木蘭頓時眼淚輕輕的流下。幾乎把她剛剛弄的妝容,都給打濕了。
她喃喃自語道。」總有一天這個事情會被人解決,我會佔有他。」說完又拿了一條毛毯披在杜玄身上。
杜玄感到渾身一股說不出來的溫暖和舒服。心里面卻還是不服氣。」你這個男人婆也是痴心妄想。」
不知道待了多久一會兒,後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這個人的修為已成,只是還需要他吸收點魂靈。」
杜玄听著那話,似乎是鬼宦官說的。但是又不能確定。另一個聲音出現。」現在我們的問題就是讓那姑娘先別回來。」
杜玄心里面瞬間一驚,頭上直冒冷汗。」這會是什麼人呢,一定是害了陸詩琪的人,不行,我得出門兒看看。」
眼前竟是一片漆黑,杜玄跌跌撞撞的下了去。身上一摔就磕倒,似乎被什麼東西絆倒,摔的生疼。
「唉呀。」杜玄緊緊的揉捏著自己的骨頭,肌肉特別的痛。一彈一彈的。手里面模著外面似乎有種東西來了。
「你到底會是誰。」杜玄憤怒的罵道。精神上已經非常急迫,那股血液和力量,不斷的壓迫著他的胸懷。
然而四周,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很長時間就像死一般寂靜。杜玄心中憂慮,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到底該不該走呢。」他的腦海里面迅速運轉著這一切。然而不管怎麼說,動態也不是,不動彈也不是。
過了幾分鐘之後,忽然有一根圓圓的刺,朝著他的身上剜去。杜玄手里面揮出風,使勁的往上抓住。
「杜玄,你怎麼了。」這個聲音卻是那樣的虛假和恐怖。杜玄使勁的用力一甩,抓住了那跟圓圓刺。
瞬間手掌心就被那鋒利的刺弄破,感覺到手上似乎進了一股寄生蟲。用力的集中精神往外撞去。
「看來讓你和那個小妞一起變成驚魂吧。」那東西話音剛落,瞬間杜玄的頭上,一下子就被重重的砸中。
「怎麼辦……」杜玄喘著氣兒,身體上已經癱軟。忽然感覺自己像進入到了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里,卻走不出來。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他又一次醒來。這時候花木蘭笑盈盈地站在杜玄身邊。」相公一切都好了。」
杜玄揉了揉自己的眼楮,感覺不敢相信。」沒想到這麼快就恢復了明亮,是怎麼做的呢,真是奇怪。」
一旁掛著半塊骨頭,上面有著復雜的紋路。似乎底下是長長的一條螺旋,一直往著最深處的空間里面去。
花木蘭輕輕的撫愛著杜玄的秀發說道。」相公,我用那年獸的角,換來了龐降龍的骨魂,只需吃上一點兒,眼楮自然明靜。」
「真的是龐降龍?」這個人可是在修仙界里面,大名鼎鼎的傳說。他雖然已經神龍見首不見尾,然而修為沒人能趕上。
花木蘭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相公,真的就是龐降龍,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被殺了,渾身流到了黑市之中。」
「唔?」杜玄的心中,閃過一絲兔死狐悲的感覺。」是什麼人竟能害如此修為的人呢,似乎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心里面飛快的盤算著自己周圍的那些人。」肯定有人和這件事情有關,不然的話,這事情也不會這麼簡單。」
花木蘭對他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相公,有一伙人號稱軍火門,不是從這個地方修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