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發現那箭旁邊,還游蕩著許多毒蛇,閃著黑紫色的鱗片。往那邊噴著惡臭的鮮血和毒汁。
感覺這個空間里面已經是非常的難受惡心。識海里面的那個小人兒,這時卻忽然寂靜,不再說話。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杜玄拼命的甩著自己的肩膀,現在的精神境界,已經變成了一團萎縮的爛泥。
看著那邊的岩壁上似乎刻著什麼字,杜玄抓著那堅韌的草,甩過去,瞪大了眼楮仔細的看著。
「年輕人,當你知道你的極限和領悟的時候,你才能出去。」那一行字刻得歪歪扭扭,上面浸透了血紅。
杜玄望著那些怪異的話,暗暗罵道。」娘了個巴子的,這世界哪有這樣的道理。」那草卻要往下斷了。
他慌忙往上拉住,這時候才發現這東西對自己是多麼重要。有它,就能夠活半刻,沒了它就立即死。
那邊的遠處,傳來了一陣陣尖利的狼嚎。那些東西上面長著滿是毛。眼里面放著鮮血般的熒光,拍打著洞邊。
杜玄的心里面感覺是特別的惡心,那些狼朝著他的臉。往下滴答著唾液。有好幾句噴在了他的臉上。
上面嗷嗚的聲音,不斷的在嚎叫著。那樣恐怖的一切,換做是誰也很難忍住,許多哀嚎的冤魂飄來。
「看來這是真的有問題。」杜玄轉動著四邊,他的手指頭已經被勒得滿是血痕,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覺。
然而理智告訴他,一旦摔下去,那麼就是死亡。只能長長的呼吸著氣,讓自己的精神最可能保持舒暢。
「那個花木蘭到底在哪里呢。」在這危急的時刻,杜玄緊緊的想著那一切,好像是一幕幕如流水般流過。
忽然聞到了一股奇異的芳香,原來那樹枝上往下滴著蜜糖。那東西聞起來味道很香,不過也不剩多少了。
「老天。」杜玄現在沒有,比這還難受的時候,盡全力調動自己的經脈。然而身上好像火燒灼的一般痛。
感覺到死亡的氣息近在眉睫,他現在只能面臨兩種選擇。」是給那些餓狼吃,還是給下面的蟒蛇吃。」
然而現在一切都沒有了意義,腦海里面瞬間恍惚。那滴蜂蜜,已經滴了下來,粘到了他的身上。
「真好聞呀。」杜玄忘卻了一切,伸著舌頭舌忝著。這時候他的所有事情都放下了,只享受著那蜂蜜的甘甜。
「一切事情就隨他去吧,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這樣都好。」心里已經淡然如水,全部的意識都品嘗著那甜味。
忽然感覺時間的速度越流越慢,發現周圍的一切,竟然都變成了慢動作。身體也沒有這麼累了。
杜玄卻還是繼續品嘗著蜜糖。精神上幾乎沒有別的什麼,而領悟出來了許多,或許這個世界就是一場空。
「自我得知,自我失之,若負何恨。」他輕松地放下了樹枝,任憑自己往下掉去,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卻沒有一絲恐懼。
這時候那行字,瞬間變成了一股空氣。他現在剛要跌到底下去的時候。那些空氣轉在了他的身旁。
毒蛇們絲絲的往一邊去。畏懼著這股強大的結界。杜玄的精神又開始煥發,飛快的揮舞著那把劍。
一個惡心的長蛇盤著鱗片,那紫色的三角信子里上滿是膿液和病毒。他往後輕輕一推,又一劍砍去。
幾乎用盡了自身所有的化氣。咬緊了牙關刷的一下。連著那根箭,一起被砍倒在了地上,發出當當響聲。
杜玄雙腳緊緊的並入,那個箭頭,刺入了蛇身。整個空間都已經震撼震動,餓狼們又躍了下來。
他們睜大了血紅的眼楮,嘴里面吐著惡臭的氣息。尖銳的牙齒朝著他的手腕刺去。只是向後一躲也反應不過來。
「感覺時間又變慢了。」那些惡狼也是慢動作,杜玄的身體,別提多靈巧敏捷,瞬間幾下又刺了上去。
那些狼的血和皮扔在了一邊。惡臭的酸味彌漫四周。里面又有許多冤魂,纏繞在了杜玄的身上。
「你們這些東西能不能離我遠一些,我的修為還知道道階,這樣的話我也能挺住,你們壓下來我真不行。」
杜玄用盡全力砍去,現在那股鋒利的氣息已經轉動在整個空間里面,過了一會兒,那些餓狼就變成了爛肉。
蛇們也不再跟著杜玄,一個個盤著身體去吃那些血肉。但是他們吃一口就吐一口,吐出來時已經腐化發霉。
上面長著許多惡臭的惡心蟲子,黃黃的蠕動著。杜玄最是厭惡這種東西,就使勁的往上劈了過去。
遠處傳來了一聲喊叫。」千萬不要這麼做,這個魂陣,已經被破開了,你就來這里消消停停等著吧。」
看著那張臉,似乎又是那個女鬼。杜玄把自己的全部力氣都用上,馬上跳去,卻還是感覺到酸麻吃力。
「你現在這不管怎麼說,已經破開了一個陣法,而且我還教了你秘術呢,這可沒多少人能掌握呀。」
女鬼轉成了一陣風,瞬間就飛走了。一塊重重的大石頭,猛的啪一下壓到了洞口。憋得他喘不過氣。
「這些毒蛇我還是得砍死,不然的話他們趕了一會兒,還會來吃我的。」杜玄在黑暗之中模索,飛快的砍去。
噴出來了,無數惡臭的血,把整個洞壁都染的紅紅的。發著恐怖的熒光,似乎好像一只眼楮一眨一眨。
那些掉下去的蛇身,雖然說沒有了腦袋卻還是垂死掙扎,不停的蠕動。擠壓在了他的身上。
杜玄也是暗暗感嘆到自己實在太倒霉。」這事情怎麼能夠這樣。」身上被那些抽動的蛇身,擠壓的不行。
遠處傳來了高階的修為,似乎這個人就在附近。杜玄用盡自己的念力去試探和模索,卻始終沒能控制到。
「這可真的是太惡心了。」杜玄一邊在黑暗之中,匆忙的躲開那些滾動的蛇頭,一邊盡力往邊上去。
砍下了蛇皮之後,又分成了兩截。頂上有許多寄生蟲,從那邊涌動出來。杜玄心里越來越煩躁,竭力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