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看著那個人的臉色是如此和藹。但是身上噴發出來的氣體,卻是出奇的難聞,感覺到非常的具有攻擊性。
他往後一退,一臉警惕的說道。」你現在不用再這樣,既然同時落到這個結界里面,那麼就都是淪落的人。」
那張丑陋的臉微微一笑。」你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不屬于任何陣營,任何門派,只是你我有緣。」
說著手里面,拿出了一把尖銳的清風劍。杜玄認得,這個東西可是寶貝。是自己以前在劍廬里面發現的。
那東西一揮,就帶起來一陣清風呼呼作響。杜玄看著他那張嚴肅的臉,好奇又帶有一絲試探性的問道。
「我看上去你這個樣子倒是不太一般,但是這東西我記得只有修煉到了道階的時候,才能用呀。」
這時候遠處的光稜塔放出了慘白色的光芒,壓縮著結境。整個空間都震動,里面裂出了長長的縫隙。
杜玄心里面一急,飛快的往下面縮了去。空間里面轉著一盞盞鬼頭燈,那樣子非常的人和嚇人。
丑陋的臉朝著下面壓了過去。」別說,我挖地道還是挺擅長的,你和我一起下去吧,那里面有水。」
這時候光芒瞬間打向空間,轟隆一聲震動不停。那些空間里面,瞬間就產生了一張張冰冷殘酷的臉。
他們一起念叨著奇怪的咒語。然後又雙手合十,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氣體,往下壓了過去。
這些氣體分別堵著各個孔道。杜玄燃燒著元魂。把整個空間都固定下來。精神上已經在四周操控。
那一邊,這個人把下一拉。」這些土壤可真的是不一般,里面有著空間礦場呢,只可惜我沒有辦法開采。」
杜玄他們剛剛穩定住,然後用全部的力量擋住了一旁的岩石,底下似乎有靈氣飄過。那一個黑乎乎的洞不知道是什麼。
那里面傳來了一張美麗的面龐。」你們快些進去吧,這其中有著愛和尊嚴,是你們這些修士不知道的。」
看著那張慘白的臉龐,自然誰都知道這是騙子。杜玄看著那邊,手里面不動的擺動著靈力。
「你不過就是修魔的惡鬼吧,想引誘我們進去,真是不擇手段。」杜玄嚴肅的說道,身體已經轉成一團。
那張慘白而美麗的臉,又抖動了一下。」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既然已經到這里面,我是來幫你的。」
杜玄輕輕的撥動著自己的身體。」倘若要是這樣的話,那我還不如不來,誰讓你們做了這麼多錯事。」
頂上那些人拿著槍,在上面焦急的搜索著。四周轉著一股玄氣。時光整個隨著空間一起波動。
那個美麗的臉,上面卻忽然流出了血紅色的液體。上面長著幾顆長長的薔薇。這眼神看上去就很是嚇人。
那邊那個黑色的人,急急忙忙的往下轉去。」這到底是怎麼了。」杜玄緊緊的拉住他,心里面更加疑惑。
「不說了。」那人還沒有說完,瞬間一陣陰風襲來。整個地道不斷的搖擺。那張臉像蘑菇一般蠕動。
杜玄發現他竟然很快就不見了。這時候上面的人,也已經發現了這個洞口。朝著里面大聲喊話。
「把你的元魂,快一些釋放出來就好。」杜玄也確實感覺到,一陣非常強烈的刺痛。電流正在血脈中涌動。
他用氣息探測出來,這些電是極電。不帶有正負的屬性,只是不斷的把物質,毀滅到了空間外面。
杜玄輕輕的試探著上面,頂上的人更是起勁。」別浪費我們的時間,現在就開槍,你的修為不管用。」
黑洞洞的槍口在上面指著,砰的一聲清脆響聲。一陣煙霧帶著那圓鉛彈打了出來。瞬間,一股血霧噴出。
那邊那個女人的臉,又一次陰冷的笑著。」就這樣吧,我想你面對那些軍火門的人,好像能力真不夠。」
杜玄一步步往下去,但是還是想和那個女人保持距離。土壤往下滑動。他差一點就被埋在其中。
女人笑了笑。」你這是七竅開了六竅,還是一竅不通。」身體里面所有的力量都被擠在一塊兒,很是惡心。
杜玄心里知道不對勁兒,高聲的罵道。」你是不是就想玩弄我,愚弄我呢,我倒覺得這麼做不合適。」
遠處的山澗傳來水流的響聲,淅淅瀝瀝只響個不停。大地震動著。岩漿流淌在岩層之中,凝結成幾塊。
上面傳來了一束束光,透過了大地很是微弱。現在雖然傷害不到人,但這樣子也是很恐怖的威脅。
那個女人的臉瞬間就變了。」自從那次在劍廬的時候,我發現你的修煉資質就很不錯,可真是個好苗子。」
杜玄彎著自己的胳膊,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些犯困。一股詭異的溫柔,好像吸血蟲一般吸在他身上。
「你不要擔心那麼多了。」女人化成一座真身,嚴肅的望著杜玄。」現在你只有幾個選擇,沒有其他的。」
他冷冷的看在那邊,對這樣的威脅,杜玄也是見的多了。手里面轉動著那些氣,雖然說少也足夠用。
四周懸掛著許多血淋淋的人類肢體,還有這魂靈在控制著它們。晃蕩著身上的肉,不斷的叫著。
「好疼呀,救救我們!」一听到這話,杜玄也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兒。這些人似乎在劍廬里,和自己認識。
那女人的真身已經吸走了許多的真氣。整個的空間里面滿滿的都是玄黃般的鬼氣,繞著四周動彈不得。
杜玄使勁兒往後一推,那麼長長的氣螺旋的往下壓去。空間之中瞬間就響起爆鳴聲,里面又傳來許多冤魂。
女人的真身現在已經進入到了神凝境之中。忽然,一條長長的紅色絲帶,發出了悅耳的交響音樂。
杜玄咬緊牙關,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鼓膜震動的奇痛。感覺到一個小人,好像敲擊著自己的腦袋。
簡直腦髓要被震碎了。他卻沒有絲毫的辦法。那個女人的臉色更加的紅潤,紅色的絲帶彎曲彎繞。
「這到底是為什麼。」杜玄把自己的元魂近乎燒光,只是現在這樣子,卻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