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靈之刃。」杜玄手里面輕輕的一戳,一旁圍上來的那些人被飛快的掃到,噴出了一陣惡毒的鮮血。
後面那些人一個個拿著長矛,嘴里面嘶吼著大叫著。但是他們卻沒有一個真正的敢往這邊過來。
杜玄想到這里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這些人很有可能從水宮殿那里就一直跟著自己,這麼做很正常。
「你們給我們,痛痛快快地站住。」這些人身上,那股弱弱的光芒,看來想對付他們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嗖。」一陣激烈的風吹向了那邊,這東西又化成了一股尖銳的韌氣,帶著無限的殺意沖向一邊。
「 嚓。」一聲咯吱的清脆聲,瞬間那邊的一棵大樹直接被砍倒在地上, 當一下砸到了桌子上面去。
杜玄眼楮里面冒著尖銳的火光,魂魄力上不斷的集中,身體里面漂浮著許多金色的氣息轉動。
「你們有誰在敢來,痛痛快快的說呀!」杜玄的身體是那麼的強悍,揮舞著一根根長長的堅刃發著氣。
為首的那邊又出現一人,上面披著金色的黃馬甲,頂上紋著一條粉色的龍。「我們沒有別的什麼意思,只是。」
杜玄冷冷地望著那邊這個人自己以前在宗門的時候也是遇見過的,名叫林天方,不知是歸屬哪個門派,但是一手好暗器。
杜玄非常嚴厲的盯著那個人,嘴角吐出幾個字。「你這是想要干些什麼?我記得之前和你沒有私仇。」
林天方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長長嘆息道。「有句話叫做各位其主這倒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也不要怨我。」
花木蘭的一旁說道。「那麼若是這樣子,對于你們來說有什麼好處呢?你們不過也就是想阻攔我們。」
那人點點頭,接著往下說道。「你們只要不去刺殺妖族帝王,天昏,一切事情那麼都好說。」
杜玄很疑惑問道。「我們從來也沒說刺殺這家伙,我們現在還有自己的事情,你看到我的陸詩琪去哪了嗎?」
眼里面滿滿的都是緊張,和這家伙說話的時候要特別在意,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釋放出了奇特恐怖的暗器。
「陸詩琪去哪了,我哪里知道,或者說我如果知道的話,我也沒有義務和必要告訴你呀,對不對呢。」
看著林天方那樣欠揍的表情,杜玄手里面輕輕的移動,一股力量瞬間飄浮過去,撞到了他的臉上。這家伙的臉上瞬間就被打了一個窟窿。
「哎呦。」他們惱羞成怒,飛著兵器到了一邊。杜玄手里面搏動著那樣的強大力量,似乎如雷電般接力。
「快些跑過去,這家伙我們根本對抗不起!」林天方捂著自己身上的傷口,一邊高聲的叫喊著。
他們一路撤退到了遠方,留下了一陣陣長長的足跡,路下面全是鮮紅的血液,頂上有一塊巨大的鐘乳岩。
「就在這里就好了。」他的身體飛快的一抖動,然後把魂魄力融化進了其中。那些小嘍也包圍在一側。
他們不斷的圍繞著那塊粘土,轉著個不停。一股烏黑的氣息在這粘土邊上,轉來轉去撞的,周圍的地脈。
杜玄他們也到了這里,眼楮上專注的盯著,一邊又警覺地控制自己的靈魂,不要被這東西所吸走。
花木蘭朝那邊拉起了弓弩,又射了好幾箭。幾個小嘍倒地,瞬間就在那黑色的氣帶中噴出一絲血紅。
那里面滿滿的轉著都是讓人感到非常厭惡的氣息,這味道對于一般的人來講也是難以承受的事兒……
杜玄望著那一側高聲的喊道。「你現在就在這里待著吧,我們現在要把攻擊獸王的事兒完成。」
里面傳來了林天方,那怯弱的聲音。「我們不過是一群來奪寶的普通人而已,你們現在還追著我們不放干什麼。」
杜玄心中暗暗的笑了,這家伙看來說起謊來真是什麼話都敢說,明明他身上還有著妖族的氣息呢。
他輕輕的一放著陣法,那邊的東西已經動彈的不停,四周的植物都已經枯萎腐爛成了一片荒原。
杜玄高聲的朝著那邊叫道。「你們現在這是想干什麼?我現在知道你們肯定有任務,我一定要讓你說出來。」
四周那樣殘忍恐怖的死氣,繚繞在周圍。那面盤著許多東西,長長的長條已經捆住了整個陣法。
「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奪走你的元魂給妖王,就是如此。」粘土里面傳來了喘息的微弱聲音。
杜玄輕輕的往前,又走了兩步,那些人沒有一個敢阻攔他的。「所以說你這樣就是如此嗎,嗯!」
之前在宗門里面的時候,自己就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對于他來說,現在這只不過是一巴掌就能打碎的事兒。
然而那粘土邊上確實出現了一層層溶岩,杜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就是黑獄焚炎鏈的凝固態。
「沒想到你修為不錯,不過對于我來說也是小菜一碟,讓我看看怎麼把你這塊粘土輕松地拍碎。」
那些人一個個愣著神,還沒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那重重的一巴掌啪的一下,粘土碎成了無數塊兒粉末。
「這東西可真的是不錯呀,只不過你現在的魂靈也已經飄散在天空中了,進入到自己的身體里來吸收吧。」
杜玄手里面一抓就把林天方的修為,化作成了自己的內力。那一個個小嘍們紛紛四散而逃。
杜玄笑了。「事情原來就是這麼簡單,對于我來說也不算是太難的問題,我得先回去休息一下。」
這時候循神又一次從虛空之中出現。對二人提示道。「妖族帝王,不在別的地方,就在那無修江邊上,山的深處。」
杜玄想起那地方,很多靈石就在那里出產。心里面念叨著。「要是這麼做的話,也不見得是個壞事兒。」
循神急迫的催促道。「可必須快點去呀,他如果那個邪惡的法術直接在空間之中流轉的話,那麼天地都會被他所迷惑。」
望著那些碎裂的粘土粉末,杜玄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倒也不一定是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