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納悶的時候,發現自己忽然,後面挨了重重一悶棍。杜玄緊緊的捂著自己受傷的頭,上面的鮮血一滴一滴往下流。
後面的那兩個黑影,飛快的拿出一個袋子往杜玄頭上套去。他往後面一跑,身體確實感覺拖著難受。
「這家伙竟然還敢反抗,老大呀,給他點厲害的。」後面的一個黑影,手里輕輕的一揮,一把燃燒的魂魄飄來。
杜玄心里面一驚,看來這些家伙的修為也不少。拖著自己那軟軟的腿,竭盡全力往著遠處跑去,
那些人一個個大呼小叫,朝著他沖了過去。速度越來越快,杜玄東躲西藏,然而,自己的位置卻是總被人發現。
「這可怎麼辦?」杜玄手里面轉著一切的能量,現在的身體確實很虛。跑不了兩步,總是甩不開敵人。
那些人越打越厲害,手上拉著長弓和弩,弓箭四處亂飛。還有幾個家伙騎著高頭大馬,舉起了長槍。
杜玄被追擊的越來越急,看到一旁偏僻的牆,似乎有一條小縫。用盡了自己吃女乃的勁,躲藏在其中。
身上一陣骯髒和瘙癢,那些惡心的蟲子和虱子,一起叮著他。長長的咳嗽了好幾聲,那些人沖了過來,
杜玄更是不敢喘大氣,雙手緊緊的拉住了牆縫。雖然說自己以前修為那麼強,卻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看上去是一個金刀門的家伙,手里面拿著一把鋒利的彎刀。另一邊,緊緊的模著那條粗糙的縫隙。
「剛才那個逃跑的家伙,到底去哪里了呢?會不會到這里?」這家伙的手,好死不死,模到了杜玄的腋窩上。
這樣一踫不要緊,杜玄感到非常的癢,非常想笑,然而,卻用自己僅剩的理智,勉強的逼迫的自己。
「這個家伙似乎才是九轉境的修為,其實真的不太難對付。」只是隨著他,跟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了。
這些家伙使勁的敲著牆,大聲喊道。「你這家伙,躲在這里,快一點出來,我們有東西要你好看。」
杜玄現在也是逼著沒辦法,身體在這個里面被夾的太難受。但是不可能出來送上去被抓,只能往外去。
「真的好痛呀。」杜玄撐著自己的身體,骨頭架子,都疙瘩吱響。到了牆的另一邊,發現了一處陰暗的小路。
「這個方向是怎麼回事呢?」杜玄輕輕地往的那邊試探。跑速越來越快。要是沒用,那個法術就好了。
後面有人,手里面拿著一把灰色的東西,一步步的踏過去。似乎就差那麼一步,卻被他給直接摁住。
「你要看什麼?」杜玄手里面使勁兒一甩,回去就是一拳。直接砸到了那人臉上,鮮血頓時嘩啦啦的流下。
「你的死期今天就到了,小子。」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挑釁,又抱住杜玄的腰,扇了他幾個嘴巴。
「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是人皇境。」想到這里,身體里面更是急切的轉動著元魂,眼神之中滿滿的都是憤怒。
「把你抓住,這樣就好。」這家伙張開了血盆大口,里面好像有個尖尖的吸器。一下就鑽了進去。
杜玄感覺自己的皮膚,被那尖銳的東西摩擦穿透。盡全力一腳。正踢到了那家伙的肚子下面去。
「呼呼……」不斷的甩著淋灕的狂風,似乎鑄成這些風的氣流,形成了一個吸入進一切的小洞。
感覺自己的靈魂和神魄,被飛快的往里吸去。這個風轉的越來越小,朝著他的身體里面,往那邊縮進去。
「我就不信我擋不住你,可恨的東西。」杜玄高聲的罵到,手里面氣的直顫抖,奪過了那黑色的符文。
整個空間里面不斷的旋轉,顛倒。感覺現在自己的一切,都要失去了。咬緊了牙關,使出了最後一招。
「看我天地玄力。」身體里面的力量,近乎都是放了個干淨。元陽燃燒著,呼呼的,在自己的心里吹著。
那邊的小路里,冒出幾個惡心的家伙。拿著一把把小刀,朝著杜玄的後背,用力地狠狠捅了過去。
「血祭!」杜玄緊緊的咬著牙關,模著自己後背那粘稠的鮮血。這是最後的力量,只能拼盡全力賭一把了。
「殺呀呀!」那聲音十分的暴躁和殘忍,似乎整個空間已經被佔領。嘴角上,噴出了一滴滴鮮血。
杜玄感到自己的魂魄,一陣天翻地覆。長長的喘著氣,飛快的往那個小地方去,想要躲開
眼前似乎看到了,花木蘭和兩個陸詩琪,一起在焦急的找自己。手里面拿著燈籠,大聲呼喊道。
「杜玄,你在哪里?」三個人的眼珠,一個個哭的通紅。就連那個用魔骨復制出來的陸詩琪,也是一般哀痛。
他竭盡全力往上去,然而,後背脊梁骨上,卻感到非常無力,酸麻又疼痛。眼皮幾乎是抬不起來了。
「怎麼會這樣……」那些焦急的聲音逐漸遠去了,只留下點點火光。後面,那幾個黑衣人又一次走了過來。
「既然已經是這樣子,那麼留你的用處也不大。」他從手里面,拔出了一把長長的刀,朝著杜玄的心刺去,
「怎麼會這個樣子……」杜玄心想,自己以前也是經歷過許多,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小河溝里翻了船。
「別忙,這個家伙身上的魂脈還是很特殊,我們要是把他帶回到角斗場上去,那樣子,還能發揮點價值。」
一個一身白衣的高大家伙,臉上一綹一綹的毛。走了過來,把杜旋的身體,輕輕的拍著他的額頭。
「這是……」杜玄經歷過一陣暈眩和痛苦,長長的喘著氣兒。身體里面的元魂,竟然已經開始不斷的上漲。
「肯定這樣子,還有很多肉,先把他弄完了再說。」抬起頭來,看著這些家伙,原來一個個都是貪門子弟。
頂上有著長長的木炭,在燒烤這人肉。那些人肉被燒焦之後,掉進了底下的獸靈里面去,嘩啦啦直響。
杜玄看著那樣恐怖的一幕,心里很焦急。「我現在應當怎麼回去呢,只是,這樣也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