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美女,卻是非常輕蔑的神色,看著杜玄。「你這是怎麼一回事?莫非你就會這點的力氣嗎?」
周圍的人一個個狂笑,似乎現在真的已經難住了杜玄。她的眼楮一眨一眨,里面似乎傳遞著某種信息。
「肯定能夠猜出來的,我不信。」心里面不斷的在猶豫,精神上感覺到很痛苦。那邊的小二又推著他。
「兄弟,你最好快一點,你這麼呆著,我們實在是沒有機會了,真的太煩人,也太無聊了呀。」
听著那聲音,似乎很清脆,似乎這邊一定是個小點。咬緊了牙關,往上面推了一百個靈石,望著遠處。
「沒想到現在我竟然會成為這個樣,不過萬一,如果我把這聲音听的明白,興許還會有活下來的機會。」
那邊圓圓的小碗,又一次被掀開。看到里面,一個四點,又一個四點。眼看就要超過九點了。
「完了,我的辦法不管用了。」眼楮里面一陣驚慌,莫非那個骰子就是一點?這個概率似乎只有四分之一。
那個美女輕輕的一下,把手上的阻擋挪開。「確實就是一點。」杜玄心中如釋重負,長長的喘了一口氣。
那些小二們一個個的笑了。他們現在似乎已經很滿足于這一切。重重地拍了拍手,慷慨的說道。
「你現在可以走了,現在太陽已經升起了。」又是輕輕的揮了揮手,遠處的空間,里面是那樣的飄渺。
望著遠處的一切,飄渺的看著四周。心里面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長長的伸著手腕,感嘆道。
「能從那里面逃月兌出來,也是真不容易。」現在他也是太累了,打算先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那邊走出一個人來,穿著一身冷酷的藍袍。「你現在這是怎麼了?沒有想到,你竟然能贏。」
杜玄回過頭去,理直氣壯地看著那個人。「我當然能贏,這又怎麼了?你們這個游戲,只是輸不準贏,是嗎?」
身體緊緊的扳直,一股靈氣在四周穩穩的彌漫。眼神非常的敏捷敏銳。自信的看著那個家伙。
「不是,我歡迎你贏。」那個人眼神里面,露出了非常狡詐不堪的光芒。「只是,我想知道你贏的奧秘。」
看著那家伙一臉咄咄逼人的樣子,杜玄身體立在一邊,輕輕說道。「我玩這個游戲,也不過是憑運氣。」
兩個人四目相對,相互間既有猜忌,又有懷疑。就這麼盯著很長的一段時間,似乎雙方還有些感到尊敬。
「我叫洪修。」那個人輕松地笑了。「現在這樣,你就享受好你的靈石吧,只是不要修煉那些惡的功法。」
說完,用一次召喚出來的骰神。這家伙一臉恐怖的樣子,臉上滿是腐爛惡臭的的味道,似乎毀了容。
杜玄轉過頭去看著他,嘴角微微一笑。「看來你也是享受了這一切,才獲得了這樣一個結局,是嗎?」
自己也是個顏值為先的人,自然對于這樣悲慘的家伙,心里面也有些憐憫,輕輕地往後退了去。
骰神笑著說道。「對于你來說,不過想要修煉而已,和我賭一賭多好,什麼煩惱,不管如何,都不會再有。」
杜玄輕輕的甩了那家伙一下,一臉嘲笑的說道。「都知道你是個惡魔,這樣子,和我有什麼關系呢。」
杜玄直接往後一退,那個人卻輕輕地走出門來。「現在這樣子,你有好苗子,好天賦,就該去修煉。」
手里面拿著一個圓圓的袋子,放進了杜玄的身上。「里面都是那些靈魂,你自己可以讓他們享受。」
這樣恐怖的東西,竟然還到自己的身體里來。眼楮里面,似乎已經看穿了魂魄,精神越來越集中。
「你要害我就直接說好了,弄這樣一出算是怎麼回事?」杜玄輕輕的往後退去,手里面不斷的抖動著,一股氣息傳來。
直接就化成了一個長長的結界,非常的堅固和穩定。杜玄看著那邊,一臉嚴肅的說道。「真的是不需要你,我也沒犯什麼錯。」
洪修輕輕的又把那個骰子,扔到了空間里面去。瞬間就直接融化,一股不確定的概率波彌漫在空間里。
「這東西可真是煩人。」杜玄撓著自己的頭,松快的往一邊走了回去。正踫到那個黑袍,迎著他過來。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這家伙確實一臉嚴肅,拉住了杜玄的身體,感覺到巨大的力量傳來。
他看上去是那麼的慈祥和嚴肅,到時讓杜玄也感到不好意思。「我晚上本來想上廁所,卻進入了那個寶局里面。」
杜玄現在感覺到這家伙實在是挺讓人煩的,畢竟他是惡的化身,即使和藹,也不過是暫時的事情。
他伸出了手,放在了杜玄的喉嚨邊上。「把那塊兒肉我給你取出來吧,看上去你還是蠻不習慣的。」
一股巨大的怨靈,瞬間吸收了過去。杜玄感到自己的口里面,那一塊腐爛的肉,迅速的往上拉。
「真惡心呀。」杜玄被那塊軟乎乎粘粘的東西,卡在嗓子眼里,又癢又痛。用手指頭摳了好長時間,方才弄出來。
「嘔。」這樣子長長的往外吐著,一連咳嗽了好幾聲。臉蛋上嗆得紅紅的,眉頭上滿滿的都是皺紋。
那個黑袍人說道。「今天的事情倒是就這麼讓了,以後吃喝拉撒,都有客房,你沒必要在那外面拋頭露面。」
杜玄心里,想到了那天的花木蘭。不知道她到底往哪里去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必再往下問。
跟著那個黑袍子家伙,一起走上了樓梯間。這個地方看上去不顯山,不露水,打開就是個新天地。
里面的裝飾十分的豪華靚麗,應有盡有。那金黃色的香蠟,彌漫在整個空間里面,一陣說不出來的清香。
「現在這種事情對于我來說倒是無所謂,反正這種局,我這一輩子踫的也是太多了,但是。」
那些蠟燭們擺成了一個五角星的樣子,燒的速度飛快。似乎有一股陰風,從這邊又一次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