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黑袍人,正在裙子里面,輕輕地嚙咬著那些人的靈魂。「現在後悔,我感覺也是實在晚了呢。」
他一臉不屑的嘲笑,讓那些靈魂們都融成了灰。兩個陸詩琪似乎現在,稍稍的平靜下來,擋在一邊。
黑袍人拉著杜玄的胳膊,小聲說道。「親愛的007,要對自己的能力有著充足的自信,前面不過是一道小路。」
杜玄眼神里面特別驚訝,這家伙,莫非不是讓自己死?心里面萬般無奈,痛苦後悔和悔恨,也沒別的辦法。
那個黑袍人笑著說道。「有一句話叫做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這個地方的空間,你相信它是什麼就是什麼。」
精神上慢慢的移動著,似乎這邊正是一個踏實的地方。杜玄一步步往前邁去,心里面更加的堅定。
「他不會這麼快就把我弄死的,這個家伙雖然壞,但是我的修行也是天賦異稟,我還有利用價值。」
杜玄上了過去,發現周圍已經是一堆一堆冰冷的石塊。那邊一個紫色的石頭塑像,朝著他們大口在笑。
黑袍人指著那一邊,張著大嘴,高聲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在我們面前笑,不許笑,听見沒有?」
看著黑袍怪這樣子,杜玄也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師傅,那個地方真的沒什麼可怕的,不勞您去遠迎。「
黑袍怪輕松的笑道。「你這個007竟然學會了拍馬屁,技術可不錯,只是你這個地方還是推不開呢。」
他緩慢地蹲下氣運丹田。眼神中冒出一股金色的火光。朝著那個塑像過去,瞬間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重力場。
杜玄冷冷地笑了。「沒想到這樣的人還是真的不一般的,看來它也有它的可取之處,不過嘛……」
手里面 當當的一撞,這個雕像頓時往下陷去。那一張臉,也從自信隨和,在畏懼之中扭曲而變形。
「快一點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那個石頭雕像上面滿滿的都是鮮血淋灕,兩邊的空間冒出怨氣。
後面一顆雄偉的大樹,直直的屹立在一旁。上面掛著許多血淋淋的人頭,一個個都狂笑著。
這時,黑袍人好像變魔術一般,手里面拿來一把長長的重重的寶劍。上面畫著一個長長的紫色的蛇。
「快去吧,親愛的孩子,這樣做對你我都是一件好事。」杜玄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那麼多,只能勇往直前了。
手里面輕輕地轉著那把劍刃,用力的朝著那棵樹的樹干砍去。手腕上攢著勁,使勁兒劈了好幾下。
杜玄攻擊的速度是那麼的快,這連讓一邊的黑袍人都沒有想到。那些晃蕩的血淋淋的頭,張著大口咬杜玄的身體。
「你們這些惡心的東西,對于我來說倒不是些什麼問題,只不過就是有些費勁而已。」手中拼命甩著刀。
朝著那空蕩蕩的一側,用力的插去,一個人頭,瞬間就被叉中,被成了許多腐爛的血,落在了大地上發著穢氣。
「這個人頭陣是真正的不一般。」手里面反復的轉著那把劍,上面已經滿是血腥,杜玄自己也被咬了好幾口。
「堅持必須挺住,我在那邊使用法術來保護你。」黑袍人領著兩個陸詩琪,站在一邊的中軸線上。
「用盡了全力,你也要砍下來。」這時候又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頭,甩到了一旁,正咬著杜玄的耳朵。
那尖尖的牙齒瞬間就咬的杜玄的很痛。弄得他難受的齜牙咧嘴的不行,一股惡心的血液,朝著他的身體中噴去。
「看我的天玄劍氣。」杜玄雙手緊緊地把住,眼楮里面冒出了凶悍的火光,手腕里面操控著許多力量。
「殺呀呀!」那把重重的長劍瞬間就劈了過去,這樣恐怖的劍氣,攻擊的速度非常的快,撞到了樹干上。
「咯吱。」那木頭碎片,在空中胡亂地吹著。里面冒出了十分惡臭的膿血,瞬間就飄蕩在整個空中。
那個黑袍人瞬間就融化成了一灘怪異的東西。直接扎進了那個黑色的池子里面,用力的攪和著。
兩個陸詩琪飛快的,變成了一股烈火。火勢越來越高,那股酸臭的怪味也是不斷的往外噴射著。
杜玄緊緊地念叨著,對于自己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這棵樹砍倒,上去又是用力的一下。
直接砍到了那個樹的另一個人頭上,上面的鮮血又噴了出去,腐爛惡臭的眼球和碎骨頭在一邊。
「把一切都定住。」杜玄緊緊地念叨著,精神上已經是非常的穩固,雖然說現在已經吸走了太多力氣,但也只能擋住。
「我這就把你這個可恨的東西直接砍到。」把自己肺部里面的力氣,長長的喘著,手上緊緊的攥住。
「呀!」那一柄鋒利的長劍,迅速的往下壓了過去。只听 嚓一聲,其發出了一陣陣塵土,樹上的人頭不斷慘叫。
「快一點,把我們放出去吧。」聲音一聲比一聲淒慘,然而,杜玄也知道這些家伙已經是惡魂,無法再動。
「就讓我給你個痛痛快快,明明白白吧,早一點轉世投胎,對你們來說也是一種十分享受的解月兌。」
用力的一間飛快的劃破了整個空氣,劈了過去。然而那棵樹,卻不斷的往下壓,直接長到了土里面去。
這時候那個黑袍的家伙,卻瞬間的從這里面逃月兌了出來。「多虧了你呀,不是你的功法這樣強,我還奪不到呢。」
看著那家伙手里面黑乎乎的羊皮卷,眨著眼楮往那邊看了看。底下有著許多符文,似乎還是那邊做的。
那個黑袍的家伙朝著後面用力地甩過頭去。「你不要隨便看那些東西,對于你來說真的一點好處都沒有。」
杜玄意識到,那些掛著的人頭已經被厚重的黃土直接埋到了底下去。不斷的從地下傳來哀嚎的聲音。
「真的不斬草除根了嗎?」杜玄現在也怕這些人頭,修煉出來的怨氣,在繼續成精的話會有很大的威脅。
那個黑袍的家伙輕松地笑了。「我現在這樣子,只管自己,這些人頭和我沒關系,快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