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蟲子,怎麼一起回到了一個地方去?」杜玄手里面擋住了那些東西,精神上已經非常的痛苦不堪,竭力地回憶著自己。
忽然從那一層層的霧氣里面,出現了一個強壯的家伙。四邊已經飄著很多神靈的氣息,不動。
「你偷渡到我們這個境界里來,按理說該死!」那把長長的匕首又一次捅去,杜玄急忙伸出胳膊擋住。
那把匕首是如此的鋒利,帶著許多劍氣和刃氣。身子稍稍往後一抬,就收收到了極大的傷害。
「怎麼會這樣?」杜玄身體重重的往後一撞,自己正在用盡全力合成心里的能量,大聲的咳嗽著。
「我不會讓你再從我的境界里出來的。」看到杜玄這個樣子,那個強壯的家伙,頭上也飄著響亮的光圈。
「我一定要起來。」杜玄的身體,猛然著波動著自己的經脈。眼神中滿是攻擊性,飛快的舉著長槍去。
那家伙冷冷的,一甩胳膊, 嚓一聲,整個境界都動彈了。那兩把長槍,已經碎成了好幾段。
陸詩琪在一邊緊緊的往上去,那家伙冷的一下,放出一陣尖利的冷風。雙手瞬間就凝固在空中。
「這家伙是從寒域里面來的!」看著那樣子,攻擊的速度越來越快,空間已經扭曲彎曲的變形。
杜玄竭盡全力,往前方,一邊爬去。咕嘰也費勁了,自己所有的力氣,揮舞著大棒子,用力的打著。
「恐怕我現在連尸體都不能留給你了。」一把尖銳的匕首,瞬間朝著咕嘰的身體刺去,它嘰嘰的叫了一聲,倒在地上。
「這家伙有多大的恐怖力量,我能擋住。」陸詩琪的口中直吐血,一點一點的爬過去,手里面放著火。
「對于你來說不過就會被我輕松滅亡而已,還要來這里干什麼,不過你倒是挺愛你那個男人的,讓你也痛快的死。」
杜玄仔細看著一側,這家伙似乎,已經集中了全部的力量,好像是一個冰塊捏成的那樣,朝著陸詩琪過去。
「不要朝我愛人來。」杜玄非常的焦急,把自己的經脈和靈魂,集中在了一起,必須把這家伙拼掉。
轟隆一聲巨大的響動,那些水一下子變成了一個瀑布。包圍住了他們三個,陸詩琪在一邊大口喘氣。
「相公,我不行了,你還是先走吧!」看著她那樣可憐,杜玄也是只能用最大的力量保護住自己的愛人。
咕嘰卻被直接吸收到了這個水里面,很快就被一個深深地漩渦,轉了進去。那把匕首發出了光芒。
「怎麼這麼像是東野花的千刃陣!」似乎這樣子對于他來說,已經是極端了,必須用盡最後的力量擋住。
「轟隆。」又是一聲巨大的響動,水又化成了長長的冰,在那陰冷的光芒下,更顯示出鋒利,朝他刺去。
杜玄的身體,拼盡了全力,長在了上面。手中又生出兩根長長的肉芽,形成了一股巨大的人氣。
「你們寒域的人,不過就是凶狠殘忍,但是這樣對我來說,卻不過就是小菜一碟,誰讓你來的呢?」
一陣怪異的境界,環繞著整個空間。現在已經要把他的血全部吸干了,這樣的水里面有著渾濁的氣。
杜玄使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雙眼圓圓的瞪著一側,他現在知道自己和這個東西就是你死我活。
一把長長的匕首朝著它直接刺了過去,手里面飛過來,整個空間都被凍結,這刀一下砍到了水上。
發出一陣響聲,這家伙瞬間就布成,一個水靈精光陣。這水吸收的人的靈氣,不斷的飄蕩著。
杜玄發現,似乎這個洞,也是一套陣法。上面有一個圓滾滾的石頭,自己用力的往上一躍。
那個石頭嘩啦一下掉在了地上,發出 啷啷的響聲。整個天地之間,開始旋轉起來個不停。
「不過對于你來說,雖然有能量,但是已經太晚了。」那樣凶狠粗暴的刀,瞬間朝著他的肩膀砍了過去。
「這一下對于我來說還挺舒服的。」杜玄使勁的往後一退,緊緊的抓住了自己身後的空間,一腳踢去。
「水紋陣!」那個壯漢瞬間,身體又一次融化成了水。空間不斷的轉動,似乎五種能量都出來了。
這壯漢瞬間就被直接壓縮了進去,變成了一股微不足道的能量。杜玄雙腳緊緊的站住,往後面去。
這山岩里面,似乎有許多小道通往有人氣的地方。過了一小會,他們走到了一處小城里面。
這里的人一個個都是純樸善良的樣子,似乎並不明白,外面各個門派之間的爭斗,已經陷入了白熱化。
小城里面沒有商店,只是一個個人,把自己的東西拿到了小桌子上,然後看也不看,就直接離去。
杜玄盯著那些人,發現他們並不在乎錢,自己需要的東西,可以向別人無償的拿。同樣別人也可以無償的拿他的東西。
「在這樣一個地方能找出如此一般的世外桃源,看來真不多見。」他們又在小城里面轉了轉,似乎沒人發現他們。
正當他們到城門口的時候,一個老者攔住了二人一猴。「我們多虧你,不然這城,那麼可就真的毀了。」
杜玄有些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搖了搖頭,詫異的問道。「沒想到,我還有這麼強的力量嗎?」
老者拿著一把靈魂碎片,還有一把尖利的匕首解釋道。「這家伙可是從寒域里面,過來的家伙,號稱污水虎,想用這東西殺死我們,幸好你阻止了他。」
杜玄十分謙虛的笑了笑,輕輕地說道。「不過是我分內之事而已,畢竟身強有修為,就該粗暴安良。」
看著那老者,身上竟然有人皇境的強勁修為,卻是溫良敦厚,說話也非常的客氣,看來不是個小角色。
「我就請你們一起來我們村莊好好休息。」那個老者非常的熱情,幾個人拉著手和他們一起去。
「未免有些太熱情了。」看著那些人,純樸的似乎有些過了頭,不過,對于杜玄來說,也沒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