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看著那念力群,元魂又一次的釋放。似乎這樣強大的力量,對自己也不過是一種可笑的撓癢癢。
「呼。」一陣疾風吹過,一切都消失了。只是手里面拿著劍無量的魂器,想起來之前的事情,還有些愧疚。
陸詩琪帶著咕嘰,兩個一起來抓著他,十分焦急地說道。「快點走吧,不然從空間縫隙里的人又要來了。」
本來想借著這一次的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些人,剛來了這麼一會兒,就要走了,確實不太過癮。
空間的裂縫之中,伸出了半只腳。杜玄想著那一次,自己被聖墟天戲弄。見好就收也是可以的。
雙手緊緊的用力,只是輕輕一下,空間被粘住。那只倒霉的腳,被卡在了里面,嗷嗷直叫個不停。
杜玄蹲在一側,微微一笑道。「你是那次的苦長老派來的吧,在吃雞陣里,我記得你是唯一一個逃出去的。」
都輕輕的把那家伙的鞋拿了下,撓著這人的腳底板。「哈哈,哈哈……」一頓放肆的狂笑,那人上氣不接下氣。
杜玄急了,一拳打過去,那人的骨頭頓時碎了。「大佬,對不住,我也只是問人家辦事而已,不過是一條狗。」
眼看著那些黑暗力量,正不斷逼近。咕嘰端著棍子,重重的往上扎了好幾下。棍子卻越縮越短。
黑暗的力量變成了一個丑陋的臉。「你這個倒霉的家伙,有武者多少重的境界。」杜玄轉過頭去,一拳打向它。
瞬間,那些境界和修為,就都疊在了杜玄的胳膊上面。嗖的一聲,空間瞬間破開了一個巨大的洞。
「嗷嗚。」那張骯髒丑陋的臉,猙獰扭曲著。杜玄輕松的捶著那東西,好似沙袋一般隨意,啪啪亂響。
那身體里面的污水,不斷的釋放著,印堂發黑,似乎一道黑色的火光,在他的腦海里面生長著。
「興許,武者的這些境界,不過是虛幻而已……」杜玄輕輕地念叨著,經歷了那麼多場殺戮,一切都早已看開。
那張臉終于消失,卻是融合到了整個空間之中。那邊,又打開了一道大門。金黃色的閃閃發光。
「這回是什麼地方呢?」杜玄小心翼翼的看去,那邊似乎,有不少獸王的封印。不過,也僅僅是封印而已。
陸詩琪走在一側,大膽的往前去。「這似乎是原先那個黑袍長者給我們帶來的空間,只是他人不見了。」
杜玄听著她的話,心里也有所持。「那長者倒是很好的,不過是逍遙自在境的第一修為而已。」
輕輕地走進這個空間,看到兩排的武者,都恭敬的立在一旁。前面,正是一個白衣飄飄的女郎。
「你是武者多少境界的修為?」女郎輕輕地拂拭著自己的白衣,緩緩的開口。眼神里放出一股亮光。
杜玄想不到竟會這樣,只能是屏住了自己身上的修為,凝結成一個元丹,讓周圍的所有人都無法靠近。
那個女郎,拿著自己頭上的簪子,梳理著自己的秀發。「這位武者,你倒是挺有意思的,來到我這里,竟然如此。」
杜玄輕輕笑著說道。「這是怎麼說呢?既然我有了無限修為,那麼,沒有任何的理由,讓我向你低頭。」
那個女郎,輕輕地一吹氣,一股爆體的力量,瞬間而生。杜玄一臉輕松,這樣的事,自己就是雕蟲小技。
左手舉起,打了一個啪的響指。聲音震耳欲聾。那些氣息,直接被吸收進去,整個空間都震動。
杜玄很是自大地看著她。「也許,你不過就是一個玩笑而已。」一旁的武者,十分凶狠的瞪著他們。
看著周圍那風水,是大吉大利的上上氣脈。四周的英雄氣魂流淌,在這女郎面前,沒人不臣服。
她又是試著用力,瞬間,四周下起了輕飄飄的大雪,鵝毛般潔白。杜玄感嘆道。「怕是你也成不得事。」
這雪靈陣法,不是一般的修為,能夠學會的。然而卻是這樣一個輕飄飄的回答,那女郎更加憤怒。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是,劍無量已經化為靈器,沒有自己的意識。」他堅定地走上前去,點了點頭。
女郎用手輕柔的一揮,便把杜玄吹到在地上。四周墊化成一個護體,里面轉動著金黃色的珠子。
武者們朝著杜玄來,萬把刀斧瞬間砍去。身上千層武者境界,一層疊一層的擋住。嘩啦啦直響個不停。
待到過了兩個時辰,刀斧手們的兵器都累得抓不住,紛紛摔在了地上。只剩下杜玄一人頂天立地的站在那里。
「看看,我比劍無量,更加適合操縱它的軀體,難道不對嗎?」杜玄的身體,一會兒像橡皮一樣柔軟,一會兒又變成尖利的刃。
「你。」那個女人激動了,眼神冷冷地看著陸玄。「好凶的氣息呀,比上次那個倒霉的吃雞大神還凶。」
女子冷笑道。「或許我不能奈何你半分,但是天地之間修為又何其壯大,我無瑕,不粘你半分邪氣,惡氣。」
瞬間,那些武者都化為泡影。只剩下那張冰冷的臉龐,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詛咒你的元魂,一直到永遠。」
那邊陸詩琪急得不行,如果說再繼續浪費時間的話,恐怕下一處世界,沒有機會再消滅其中的鬼靈。
她輕啟朱唇。「有一層境界,叫冰清玉潔境。你不會理解的,不會知道我為什麼為了他,守在這里。」
幻影不斷的擾亂著空間,似乎這里變成了一個轉曲的鬼地。那邊,又有堅毅的光芒,照了過來。
「盡管說這些幻影是惡的,但是正因為我做的正,行的直,天地間自然有聖光照耀,怕是你一輩子也體會不到。」
杜玄明白,她也是誤會,不過自己沒必要解釋這層誤會了。雙手猛地一運氣,一股狂躁的劍意,飛速砍去。
「鐺!」一股難以理解的,噴放了出來。劍無量這人,即使是變成了魂器,也本能的不傷害她。
無瑕流著淚水,嗚嗚哭著。「如果不上了聖墟天的當,那麼……」心中痛苦欲裂,淚流滿面,精氣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