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杜玄和他們爭辯的時候,花木蘭飛快的到了一邊,拉住了他們。「算了,宦官大人,這頂王冠,我來帶。」
杜玄仔細的看著那個王冠上面,有著許多紫色的線。輕輕的一模,感覺手里面就有一陣熾熱的燙。
「那麼對于我來說,現在也不過是如此,還是我來戴吧。」杜玄笑了笑,輕輕的又把那個王冠接了過來。
遠處的一邊,許多鬼紛紛地站在那里。晃動著影子,朝著杜玄示好。「這些鬼呀,倒是真的挺有趣兒的。」
他冰冷的看著那一側,那些紫色的波動,似乎是獸族弄出來的。自己只有勉強的運轉著氣場才能擋住獸族的攻擊。
「給這幾位客人,安排一個最好的位置。」兩個女鬼,飛快的把他們引走了過去,這個客房十分的寬敞。
「總是感覺挺寬敞的,但是這里面好像真的不像是給人住的房間,怎麼還點著蠟燭?上面還有一張恐怖的人像。」
三個人呆在一起,咕嘰現在,也說著人話。「這個東西似乎我在哪次武者大比的時候見過,這家伙的力量很強呢。」
杜玄托著下巴,朝著那一邊謹慎地望去,這似乎真的自己見過。「洪天長老,他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待著呢。」
杜玄看了看那張畫像,似乎還像有人的生氣。身體緊緊的貼在了畫像一邊,小聲的咬著耳朵對他說道。
「洪長老,你醒了嗎?我看你呆在這個地方這麼長時間也是真的好難受的樣子,還是讓我幫幫你吧!」
那畫像上的人卻沒有了血色,然而卻張開了嘴唇。「孩子,你可真的是太好了,只是我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出來。」
看著那張畫像邊上,點著許多黑色的蠟燭,正旁供奉的是一個骷髏的腦袋,里面罩著人血舍利子。
「看上去,這個陣法的陣眼,也就在那里。」杜玄輕輕地踫著那東西,洪天長老感到非常的痛苦,大聲喊著。
「好弟子,現在你就放我這老骨頭一把吧,我現在也不想從這個陣法里面出來,只想安靜的把靈魂磨滅。」
看著四周,自己不管搬動哪一個東西,那麼,空間里面就將陷入到一種詭異的氛圍之中,看來……
杜玄直接轉過了頭,看著後面的一側。听到了血滴噠噠的聲音,回過頭去,發現了一股鮮血的源泉。
「這東西可真的是太有趣兒了,不過想必里面,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東西,我現在看看能不能把這東西弄開。」
杜玄弓了一個馬步,雙眼緊緊的盯著那里。然而,自己每次手里面放著力量的時候,就準總被那紫線擋住。
「這我可是應該怎麼辦好呀。」現在這個樣子杜玄也是完全沒有了辦法,那股血流全一直跟著他不放。
看著杜玄被東西跟著的樣子,那個畫像里面已經等不及了。「這個東西是血契,只有身為王者身份的人才能和他締結契約。」
「那麼我應該怎麼辦呢?」杜玄雙眼迷離,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來挽救這位長老了。
一旁花木蘭走了過來,看著這樣子,感覺到非常的驚訝。「怎麼會這個樣子,沒想到這樣的血流鬼,竟然讓你給踫見了。」
杜玄一臉愕然的看著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花木蘭接著,又繼續對杜玄解釋道。「這東西的契約,能夠幫你破除陣法。」
雖然說這東西看上去就非常惡心的樣子,但是對于他來說,似乎也只能這麼做了,輕輕的接著那血流。
「我現在就要和你締結契約,你同意嗎?如果同意的話,那麼就好了。」看著那血流不斷的涌動,杜玄心中,一時間,也有了譜。
那血流沒有說任何的話,瞬間就進入到了杜玄的身體里面。感覺身體里面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溫暖和能量瞬間填滿。
「這個契約瞬間,就飛快的被滿足了。」感覺一股邪惡的黑暗能量,正在往自己身上注入,感覺特別的難受。
「這東西,竟然這麼快就能夠動彈起來,真是太好了。」杜玄使著自己的力氣,飛快的舞著劍無量,轟隆一聲,那個骷髏,和那些陣法一起,變成了灰,這時候洪天長老直接月兌出了禁錮。
「孩子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會一直被聖墟天,遠程的能量給控制在這里永遠沒有機會出來。」
看著那個東西,原來里面有一個穿越時間的蟲洞,怪不得聖墟天能夠在這里面,把這個法術施展成這樣子。
「這個地方我看看,試著能不能進去。」杜玄輕松的往那一邊走去,四周,空間里面的那種干擾氣息就是越來越強。
「也許我可以退後的。」杜玄嘗試著後退了退。然而,現在那樣強大的力量並不允許他退後,只是不斷的壓著他。
「空間里面怎麼像有一股毀壞性的力量,那樣的東西對我來說實在是不好對付?這是怎麼回事。」
當杜玄在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四周的空間里面已經有了許多怪異的物件。看上去和木頭差不多,只是,畫著恐怖的像。
「這個地方就是聖墟天的老窩了,我想他們一定會擋在這里。」花木蘭在後面解釋道,用往後退去。
那股血流,又飛快地進入到了陸詩琪的身體里面。兩個人之間,血液似乎有著一股神聖的力量在溝通。
「現在這個空間只能有三個人控制在這里,我只能出去了。」花木蘭滿滿的都是尷尬的笑容,望著杜玄。
「你快一點滾開吧,反正我本來就不喜歡你。」想到自己進入到這里,雖然說是為了救洪長老,但她也有些責任。
花木蘭,搖搖頭,無可奈何,雖然說這並不是她的本心。只是自己現在,沒有被選定,這個血契約的對象。
「好吧!」花木蘭被甩到了一旁,身體上滿滿的都是傷痕。雙膝緊緊的跪著蟲洞的入口邊,默默的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