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們把一切的計劃都策劃好之後,那邊一個明教信徒,渾身受著傷痕,奄奄一息地跑了過來。
「馬昊的雇佣兵組織來攻打我們山,我們派了許多人去抵擋,結果卻是一無所獲,根本擋不住。」
「現在這樣子,也正是出手的時候了。」鬼宦官緩緩的說道,如果再不出手,那些雇佣兵們就會摧毀整個山脈。
杜玄輕輕笑了笑。「現在這邊,對于你們來說,需要的最多就是勇氣,不是其他,裝備只是次要的。」
看著那樣的堅毅的面孔,鬼宦官心里也很有數。他們很快就分配好了作戰的方向,花木蘭和陸詩琪各在一邊,由杜玄坐鎮中軍。
遠處塵土飛揚,馬昊他們,帶來了一大堆的士兵,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而信徒們武器精良人卻很少。
「怎麼也有個幾十萬大軍的樣子?看來現在這個大陸真的是難以讓人忍受了,不然不會有這麼多窮人。」
馬昊穿著一襲龍袍,正襟危坐,他的眼神滿滿的都是貪婪,如果說能夠攻打下這座山的話,在大陸上的人族就被消滅干淨。
「你小子,沒有想到來和我找麻煩,看來你這一回是真的不想活了,我會把你的靈魂拿去泡酒的。」
看著杜玄那張臉龐,馬昊高聲大笑。「你們這些龍教的信徒呀,看來死的還是太慢了呀,是不是?」
一個個拉著弓弦,飛快的朝著山上放著火箭。只是很短的時間,火已經燒得整個山上蔓延起來。
「快點擋住。」花木蘭領著救火隊的人,放著許多水去撲火。杜玄看著前方,話說馬昊這家伙還有兩手。
那些雇佣來的士兵,看到這樣子,揮舞著武器高聲喊叫。「快殺呀!」確實,一點都不敢前進一步。
杜玄朝著那邊,手里面輕輕地揮著一陣風。頓時,火帶著風一起飄了過去,生林被燃燒了起來。
「你這家伙也是完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個陣法,現在我已經布上了,誰贏誰輸還說不定呢?」
杜玄的笑容,從來沒有如此的甜蜜。「你們現在選擇的只不過就是死亡而已,不可能再有別的結果。」
那些烈火,一個一個沿著有靈氣的地方飄了過去,不一會兒就燒著了。杜玄憑借著自己的念力,控制著那邊。
「這些家伙已經被我的念力所吸收了。」杜玄越想越是得意,自己的精神緊緊的控制著一切空間都破碎了。
馬昊的部隊,瞬間就損失了一半,只是剩下的一半,害怕他的威嚴,不敢再往前繼續進攻,但也不敢往後退。
「你想要多少錢?」看著前方的局勢陷入了僵持之中,馬昊想起來了,自己的老本行。一切事情看來都能用金錢買通。
杜玄笑嘻嘻的說道。「那麼,難道你以為,我布這個陣法的目的是會是什麼?」馬昊急了,高聲的叫道。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你不過就是多為了拿些錢而已,把這里面靈魂煉金子的權利都奪走。」
看著他那樣淺薄的回答,杜玄冷冷的笑道。「這一切對于我來說都不重要,沒有你對我很重要。」
杜玄趁著那家伙還沒有反應過來,手里面舉著一把鍛煉過靈魂的匕首飛了過去,猛地朝著馬昊的心窩去。
「完了。」馬昊迅速的往後退,確實被這樣一根長長的匕首,直接刺了個對穿,貪婪的鮮血流了一地。
花木蘭在一旁說道。「沒想到你的功法竟然能夠如此的強大,這樣輕松的就把馬昊給解決掉了,這貪婪的血很值錢。」
馬昊在一邊掙扎,他十分後悔,然而,這也沒有了意義。只是流出來的貪婪之血,把整個天空的氣場都染紅了。
杜玄直接站起身來,大聲的朝著那邊喊到。「苦命的人兒啊,一個個都快些起來反抗這樣的金錢枷鎖。」
然而,那些士兵飛快的朝著遠處跑去,一點都不敢回頭。「他們還是把我們龍教想的太糟糕了呀。」
天邊只剩下一層層雲,馬昊的尸體已經腐爛,鬼宦官跑到一邊,氣氛的朝著那個家伙,連吐了幾口口水。
「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受到神靈的懲罰,變成邪惡的骨灰吧。」鬼宦官話音剛落,就放出一股邪惡的黑色能量。
「呼呼。」這具尸體,好快就變成了人血舍利子。「這些東西可以好好修煉,我最親愛的皇上呀。」
杜玄看著鬼宦官那張臉,意識到,雖然說他也做了過很多好事,但畢竟還是鬼,做事還是不同的。
「現在這樣子,對于你們來說也不是最好的情況,因為對于我來說,我只要殺了馬昊就行了,但是你不一樣。」
鬼宦官那一雙明亮的眼楮盯著杜玄。「實話告訴你,現在天下早已經大亂,誰獲得了王的稱號?就是第一攻擊對象。」
看著那張丑陋的臉,杜玄覺得非常坑爹。「現在這樣子,你才告訴我干什麼,這麼做不太合適吧!」
鬼宦官也是無奈的解釋道。「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兩害相權選其輕,假如沒人帶人族的王冠,獸王就會馬上出動。」
還沒等杜玄反應過來,那個尖尖的王冠直接就帶在了杜玄的腦袋上。看上去,就像一根釘子的頭。
「我才不帶這個倒霉的東西,快點把我弄下去。」杜玄越說越氣,使勁的想把這個王冠弄掉。
「那麼你就接受這一切吧,還有這就是人血舍利子,請你吃好一些。」鬼宦官拿出手,把藥丸塞了進去。
很快,杜玄的身體,就變得十分的快。身體中的邪氣可以號令眾方鬼族,而那些來攻擊的人卻是越來越多。
又過了幾個月,山脈里面發生了大旱災。幾乎是滴雨未下,許多龍教的信徒,沒有倒在戰場上,卻饑渴而亡。
杜玄現在也是非常的著急,如果再這樣下去的,那樣挽救荒蠻大陸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花木蘭經過深思熟慮,對杜玄說道。「我們得去東北角的雪山處,那里降水豐沛,也沒有大的勢力佔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