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已經稀薄的不行,那兩個女人都昏死過去。杜玄強撐著說道。「尊貴的菩薩,有空氣給我們吸嗎?」
那個菩薩開了口。「尊貴的施主,那個地方有一個石頭擋住的破洞,上面念了咒,只是得跳很遠。」
接著那個菩薩,用手指頭指了指上面一個高高的地方。「就是在那邊,但是動力四周非常光滑,怕你上不去。」
杜玄拼盡全力的喘著氣。「這沒有什麼難的,我只需要用長槍慢慢的把上面搭上去就可以了。」
他話音剛落,身體便一躍而起。盡管說,在這樣逼問的地方,能夠跳上去已經很不容易,但是還是盡力一躍。
腳底板使勁的踩著那石頭塊,非常的光滑。有幾次險些,就跌到了下面去,幸好杜玄用腳趾擋住了。
慢慢的,他終于端著長槍,使勁的朝著那個洞口刺去。一聲清脆的響,那個口瞬間被推開。
一旁的菩薩說道。「現在這里,我們已經上不去了,頂上就是天上的封界,只能往下面去看看。」
杜玄又直接落了下來,這時候看著東野花他們,已經恢復了精神。「那個菩薩說,只有下面能出去。」
兩個姑娘驚訝地問道。「這怎麼可能呢,下面完全就是黑霧,想要往下去的話,怕是要被密度吸收。」
又看著前方,杜玄心里很焦急。現在,盡管有空氣了,但是如果在這個地方走,沒有水源,早晚會餓死,渴死。
于是他又對那兩個姑娘說道。「雖然說這個地方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但是我也只能跳進去了,你們等等我。」
說著一個大鵬展翅,雙腿集中。拼盡全力了往下掉,手臂和腳不斷的揮舞著,感覺到劇烈的擠壓疼痛。
「忍住,把元神固定好就可以了。」杜玄頭上直冒汗,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那黑暗的東西越來越強。
「簡直要把我的骨頭砸碎。」杜玄感覺自己似乎被壓成了一塊餅干,渾身的經脈都在不斷的抖動。
「對于你來說,能夠進到這個地方也很不錯了吧?」正當兩個姑娘發呆的時候,上面菩薩在不斷地祈禱。
那些黑色的物質開始松動,然而,噴出來的氣味也是更加的惡心。菩薩小聲的說道。「這些髒東西會污染整個洞。」
听到菩薩的話,東野花又拿出了玄天神訣,念叨著。雙眼全神貫注的看著那邊,黑色的氣體越來越少。
「感覺空間好像變形了似的。」陸詩琪剛剛要往一邊去,空間好像擠壓起來,有古起了幾個泡泡。
這時候杜玄,終于穿過那層黑乎乎的迷霧,到了下面那出金碧輝煌的地方,里面滿是金燦燦的寶藏。
「想不到佛家也是真的夠土豪的,竟然還拿這麼純的鉑金刻經,也是實在太浪費了呀,真是的。」
這時候後面蠕動了一條黑乎乎的,長長的蜈蚣,趁著杜玄不注意,十分用力地叮了他指頭一下。
頓時感覺到一陣黑色的能量貫穿自己的體內,杜璇咬著牙,回頭過去,拼命的朝著蜈蚣,尖銳的腦袋踢去。
只是這蜈蚣的力量越來越強,一下子像一條皮筋一般把杜玄彈倒在地。他回過頭去,揉著自己的身體。
「如果能夠把這些佛經拿回去的話,是最好的,但是,我該怎麼對付這蜈蚣?」杜玄舉著槍桿,用力扎去。
蜈蚣好像是金屬做的,十分的柔韌。一下子把杜玄,又直接彈到了一側,腦袋重重的撞到了上面。
只是幾分鐘的功夫,他的腦袋上就滿是鮮血淋灕。在額頭左半邊,一個圓圓的紅腫大包鼓了起來。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杜玄氣急了,身體里面幾乎要爆發。使勁兒的一擊,這一下似乎放出了元魂。
轟隆一聲巨響,那蜈蚣,抱住了一旁金色的佛經。用自己身體里面的全部力量在放著黑色惡心的東西。
看著自己的身體,似乎也中了毒。杜玄輕輕的撫模紅腫長瘡的地方,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這惡心的東西。
這時候,腳下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瞬間,整個空間就變得非常清涼。在上面傳來了菩薩聲音。
「怎麼可以讓這只蜈蚣這麼做,要是再用蜈蚣,把佛經繼續污染,那麼佛祖就會發怒了,不會保佑我們。」
一邊捂著受傷的地方,杜玄心中想道,這個佛主也真是的,聖墟天那樣的家伙,沒有懲罰,然而,要保護這東西。
手里面緊緊的釋放著能量,不斷的打著蜈蚣,那蜈蚣爬到了後面,一個陡峭彎曲的假山之中。
「這可怎麼辦呢?」黃金佛經已經被污染的非常骯髒了,天上那些黑色能量,似乎又一次要集聚起來。
這個時候,兩個姑娘跳了下來。她們沒有杜玄的修為,被摔得鼻青臉腫,尷尬地看著杜玄。
「嘿嘿,不好意思。」東野花看著杜玄,對他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層,臉蛋紅紅的,心里很尷尬的說到。
「有什麼需要效勞的,大俠,我們現在真的就指望你能夠把我們救出去了,別人都沒這個能力。」
東野花那白花花的臉,煞是好看。一邊又用圓圓的,撞著那邊的陸詩琪,希望把她弄開。
「現在,我只是感覺到這腳趾頭有些疼,還有,里面鑽進去了一只黑色的蜈蚣,就在那個地方。」
陸詩琪在一旁也吃了醋。「要是這樣的話,還讓你在這邊呆著干什麼,我直接去就好了,還不用這麼麻煩。」
看著那樣黑色的污跡,他們可以判定那個蜈蚣到了什麼地方。東野花小心地用鼻子嗅著,臉上特別的焦急。
「這東西似乎能夠腐蝕人的原力,不過還好,想必你這個傷口,不是很大,應該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看到這一幕,菩薩也很著急。「你們拜托不要再浪費時間好不好?聖墟天那家伙,過一會兒就會回來。」
听到這話,他們更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陸詩琪因為自身的火屬性,和東野花的水屬性相克,離她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