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听到了外面的震動,費盡辦法,走到了門口。看著外面,已經成了一片鮮血淋灕的世界。
那些人確實越來越憤怒。在外面發著許多念力。打在了冰上,頓時顯現出一股恐怖的黑色光芒。
杜玄感到有些不對。明明外面的人,已經都感染了病毒,那麼,在外面敲的,到底會是什麼人呢?
他伸出自己的手,模著那厚重的冰層,心里面很是焦慮。「這些人的修為,我居然探測不到。」
正當杜玄在那邊疑慮的時候,東野花直接走了出來,看著那邊的刀刃,目光變得嚴酷而冷峻起來。
「你竟是有元魂的人,我真是沒有想到。」那些利刃,上面飄著一層層的氣,螺旋的轉在了一起。
看著她那樣的臉色,杜玄急忙辯解道。「我不是有意來隱瞞,只是我修煉了那點,還不夠呢。」
正在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一旁木屋的牆壁,發出黑乎乎的毛。東野花指著那邊,問杜玄。
「在你們之前那個地方,也會有這樣的東西嗎。」杜玄想了想,接著回答她道。「好像會有,不過我們那里有醫生。」
正當兩個人面面相覷的時候,那邊陸詩琪,伸了個懶腰,起來了。看著他們那樣子,她笑眯眯的說道。
「剛才,我夢見陸離了呢。」看著她那樣甜甜的笑容,杜玄心里更是感傷,走過去對他安慰道。
「別這樣了,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也許他在閻王那里,早晚會回來。」話音剛落,咕嘰跳了出來。
看著咕嘰那毛發散亂的樣子,東野花把它抱了起來。「你這小猴子,真不錯,挺可愛的,我很喜歡。」
話說這猴子,也是很奇怪。到了東野花的懷抱里面,頓時就安靜下來,像個乖乖的孩子一般。
杜玄搖搖頭,苦笑地說道。「既然你喜歡,那麼就給你吧,反正,只要你高興,我們不在乎這些。」
正當他們談話的時候,刀刃上不斷的旋轉,從空氣里面,滲透出好多濕漉漉的鮮血,噴在一旁。
陸詩琪感到不對勁,莫非這麼多鬼,都被召集到了這個刃陣之中嗎?看著那些刀刃,上面金光閃亮。
東野花在一邊拉開了她。「這樣的東西不是一般人可以踫的,你最好躲的遠一些,對你沒好處。」
陸詩琪听到這話,也不太高興。「我們雖然說是客人,但是也不用你這麼批評我們,我們懂得分寸。」
听著這話,東野花反唇相譏。「若是沒有你們,這些外來人,我們荒莽大陸早就好好的,還有這些事?」
杜玄在一旁,也是很無奈。「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沒想到兩個女人就成了一鍋粥,真是煩心。」
正在這時候,刀刃猛的集中在一起,幻化出一股劍氣。露出了一張白花花的,陰狠殘忍的臉。
「這是怎麼回事?」東野花也大吃一驚,本來以為能夠把這個瘟神,趕緊取出干淨,卻沒想到遇上如此效果。
杜玄看著那股鋒利的刃氣,如泰山壓頂一般過來。雙手緊緊轉動著,擋著那東西的沉重壓力。
「不好!」看到一旁,那些血紅色的氣息,朝著杜璇一起飄來。那樣鮮紅的顏色,瞬間染紅了他的身體。
「你們這些人,最好小心點,我們獸王,把我給放出來,不是為了其他,就是要讓你們這些人死。」
東野花看著那邊,急忙拉弓,嗖的一下,一根長長的冰箭,朝著那邊飛了過去,頓時融化成了水。
瘟神繼續狂笑著,不斷的侵蝕著杜玄的身體,他的身體已經腐爛,破的皮開肉綻,露出白花花的骨髓。
杜玄現在集中了自己身上的念力,瞬間,那些掉下去的肉,又長了出來。與瘟神周旋著,擋住了他的邪力。
杜詩琪也急了,大聲喊道。「師兄,我來幫助你。」身上燃起一陣大火,和那瘟神,拼命的糾纏在一起。
東野花在一旁,飛快的拉著弓弦。又是一陣堅冰,擋住了那火。融化出了一股紫黑色的血水。
瘟神的氣息逐漸暗淡下去,一切都恢復了正常。那股氣體,飄到了杜玄的手里,他飛快地抓住。
「小姐,真沒想到,這股刃氣,也是真的不一般呢。」杜玄收攬著這股氣,手里面紋路不斷的增長。
看著這一幕,東野花似乎知道,那個元魂的形狀了。試探著問道。「你的元魂怎麼是八卦型的?」
杜玄也笑著說道。「人的天賦不同的人是不一樣,自然,這是我的氣脈運轉而成,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當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聊著天的時候,大門又 當 當直響。「你們這些人,不知道我們魔法的力量?」
窗戶上的冰水不斷的融化,嘩啦啦直響。杜玄看到了一張非常丑陋,骯髒,很是怪異的臉揮舞著魔杖。
「那是損靈女巫,光明教會的人。」東野花指著窗戶外面,杜玄看著這家伙惡心的臉,頓時就來氣。
手指輕輕的一彈,那東西趴在窗戶上的臉,頓時縮了下去。杜玄冷笑道。「不過就是如此而已。」
想要推開門,和這個女巫一決勝負。然而,東野花非常不願意,拉著杜玄的手,嚴肅的命令道。
「不要出去,他們是在引誘你,假如你出去的話,外面的符咒,沒有我的保佑,就直接上身了。」
看著東野花,如此堅定的面容,杜玄說道。「我現在就听你的,只是外面的百姓,我們不能不管。」
她那張臉,微微的顫抖著。「這些東西根本就是咎由自取,你不要听信他們,他們不可憐。」
東野花一邊抱著咕嘰,撫模著它身上的毛發。「他們的靈魂里面,有了那些貪婪和恐懼,才會被利用,才會買那些贖罪券。」外面不斷傳來淒慘的叫聲,一聲更比一聲恐怖,眼看著天要黑了。
杜玄沉下心來,說到。「我不出去救他們,倒也可以,但是我們不能永遠困在這里,可怎麼辦呢?」
東野花剛要開口,咕嘰用力的咬了她一口。哎呦一聲,左手小拇指頭,鮮血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