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杜玄頓時就氣急了。自己的小師妹,怎麼能像妓女一樣,被人任意冒犯?抬起身來,一拳打了過去。
這陰暗的鬼力,力量倒是不小。馬昊一個站不住,身體直接就朝著後面摔去,嘩啦一聲,撞倒了牆。
「你現在這事情,看來不能善了。」馬昊正要蹌蹌的站起來,這時候鬼宦官,帶著一大堆士兵沖了進來。
「把這兩個家伙,還有那只猴子一起帶走。」他威嚴地下著命令,杜玄和陸詩琪,也抵擋不住,被捆的嚴實。
馬昊狂笑的說到。「什麼樣的事情就會有什麼樣的結果,我的主告訴我的,看吧,報應立馬就到。」
鬼宦官恭敬的說道。「馬錢主,畢竟這個地方,還是有王法的。我們會把他拉到刑場,當街斬決。」
馬昊又往前,徑直走了一步。用手捏著陸詩琪那圓潤的小臉蛋。「那個惡人就下去吧,這個姑娘,有救贖的可能。」
陸詩琪哪里受過這番侮辱,氣得大口吐出唾液,正噴到了馬昊的臉上。頓時,他的臉蛋,就被燙的火辣辣的。
馬昊回過手,啪的一下,用力的扇著陸詩琪的耳光。那邊,鬼宦官拉住了他。「大人,別髒了您的手。」
馬昊回過頭去,陰冷的笑道。「拿了我們的錢就要給我們辦事,即使是朝廷也不例外,我要讓他凌遲。」
鬼宦官高聲喊道。「遵命。」又命令鬼兵,把杜玄和陸詩琪二人,推到了監牢里面去,里面妖氣彌漫。
他看著杜玄,也是很無奈的說道。「我沒有想害你的意思,只是,現在這些家伙已然是尾大不掉。」
陸詩琪剛剛受了如此大的羞辱,癱倒在了牢房一側,嗚嗚的哭著。那邊,杜玄也只能硬氣的說道。
「我現在是失去了修為,不然的話打他們不是問題,只有這樣,我現在才會這麼做,要殺就殺吧。」
鬼宦官小聲的說道。「其實我來不是這樣的,我是想把你們放走,但是有一個條件,你們的幫我。」
杜玄說道。「什麼條件,大可直說。」鬼宦官解釋道。「把你們放走,我要造一個分身去交差,你們割一塊肉下來。」
遞給杜玄手里一把尖銳的刀,示意他朝著自己胳膊上去。杜玄三下五除二,飛快的割下一片血肉。
胳膊上不斷流著鮮血,感到鑽心的疼痛。杜玄把那塊肉,遞給鬼宦官,鬼宦官輕輕一吹,那肉變成了一個人。
「不知道這是什麼法術,竟然能夠把我和他弄得這麼像。」正當杜玄疑惑的時候,那刀又放到陸詩琪手里。
她渾身顫抖,不敢朝著自己下面去。看著她這樣,杜玄十分的心痛,焦急的說道。「可不可以這麼做?」
正當他們說話的時候,那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鬼宦官直接鎖住了牢門,側著耳朵听杜玄說話。
「能不能用我的肉,代替陸詩琪的肉。」杜玄懇求著,鬼宦官說道。「好像不行,我的法力沒有如此強大,只能做出本人的分身。」
陸詩琪也試探著割著自己的身體,然而剛一出血,一陣疼。就大口的吸著涼氣,身體直顫抖。
看著她這樣,杜玄幾乎跪下來央求。「不要這麼做好不好,再割我幾片肉都行,只要保護我的師妹。」
鬼宦官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我試試吧!」听到這話,杜玄又直接把那片肉割了下去。
他念叨著咒語,聲音越來越尖利。很快,第二片肉,直接變化出了一個分身,和陸詩琪也長的差不多。
鬼宦官搖搖頭,無奈地說道。「這兩個分身,怕是差不多,不過糊弄出那些不懂法術的人也夠了。」
說著,就在牢房的一邊開了一個側門。眼神示意杜玄和岳詩琪快一點出去,外面正是一片漆黑。
「直接跑到城外,不要回頭,我這里有一份地圖給你,據說上面有金礦,如果能夠開采出來的話,我們就不用在乎馬昊。」
說著,鬼宦官把那發黃的紙張,直接塞給了他。「一直往前走,千萬不要回頭,回頭就會被吸成鬼魂。」
杜玄拉著陸詩琪的手,一起朝前跑去。這個夜晚是多麼的寒冷,不斷吹著陰涼的氣息,呼呼作響。
「千萬別回頭。」杜玄緊緊拉著陸詩琪的手,陸詩琪卻控制不住自己,剛要回頭,一陣陰氣吸入身體。
「真的是好痛。」杜玄急忙背上了她,直接朝著外面去。那女鬼又一次在他的身上顯形了,說道。
「你們是不是要去爬天湖山,上面有很多鬼魅,最好,還是不要去的。」杜玄打開地圖,發現那確實,標著天湖山。
于是他就回應女鬼。「那又怎麼樣?到了那種地方,我也不過就是為大軍攻擊獸王,募集資金而已。」
女鬼長嘆一聲,說到。「你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到了山上,我好不容易給你的功法,就要沒有了。」
杜玄回應到。「那麼,關我什麼事,我只是想征討獸王,你寄生在我身上,卻和我沒什麼關系。」
听到這話,女鬼瞬間就消失了。杜玄的胳膊上,傷口還是那麼的痛。咬緊牙關,抱著陸詩琪。
那邊遠處有一排像絞刑架似的東西,許多人掛在上面。一襲黑衣的家伙,在那里面不斷的念叨著。
「尊敬的神啊,希望你能夠救回我的身體,讓我獲得王位。」杜玄本來想要過去,听到這聲音,感到不對勁。
「莫非這就是太子,不會吧!」陸詩琪驚嘆道,杜玄看著那邊,原來真的是太子,只是他下面,都是紅色的稻草。
仔細的看著上面的人,掛的隨風飄擺。杜玄眼神里面,感覺他們似乎沒有死,但是這樣的狀況比死更難受。
那些人身體上的氣息,帶著血被吸收了出去。連著上面的骨頭。他們的臉已經痛苦的扭曲成了一團。
那個太子笑嘻嘻的說道。「這就是對你們最好的救贖,我可以告訴你們這些倒霉的家伙,哈哈。」
四周飄著一股臭味兒,杜玄也感到惡心,背著陸詩琪,慌忙的向角落里面走去,後面傳來了冰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