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這話,鬼宦官,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哪個朝廷不需要錢呢?我們偏偏沒錢。」
杜玄想了想,接著問道。「那麼,你們難道不對老百姓收稅嗎?無論如何,也不該讓這個吸血鬼商人做大。」
鬼宦官搖搖頭,說到。「這事情說的簡單,然而,現在城里面的百姓,已經是一貧如洗了,都為了買那該死的贖罪券。」
杜玄疑惑的問道。「那麼你們就把那東西直接,宣布是禁止的就好,犯不上再去這樣的費精力。」
看著鬼宦官的樣子,杜玄明白,這其中必有難言之隱。于是不再說下去,第二天早上,他起了床。
發現女鬼和鬼胎,一起抱在外面。杜玄心中大喜過望,這樣一個邪惡的拖累,盡管自己欠她的情,但也不必在乎了,直接放到戒指里面。
那邊,陸詩琪也直接起來,走道這一側,眼里面滿滿的都是疑惑。「昨天晚上,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感覺氣息不對。」
听著這話,杜玄也不在乎其他,直白的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不也是很不對勁,我也沒覺得奇怪。」
心里面想著之前那件事情,應該怎麼處理,直接就走了出去,看著外面那些人,熙熙攘攘的在一側。
上面一個一臉聖光的,白人家伙,不斷的念叨著。「快來買吧,只要500個金幣,就能夠贖了你的罪。」
百姓們紛紛在那邊听著,眼神特別的專注。那個白人接著說道。「500個金幣,能免欺詐的罪,如果1000個金幣,就能免殺人的罪。」
底下的那些百姓看著一邊,眼神是非常的向往。只是模模口袋,一個個都是,囊中羞澀的樣,沒有錢來買。
杜玄仔細的模著那邊的氣息,雖然自己的修為已經都丟了,但是,能力還是有的,這家伙竟然也是一名武者。
「想必這個家伙也是武者九重的境界,不一般的修為,看來,我還真得去小心的對付他,不得有一絲閃失。」
台上的家伙,唾沫星子亂飛,一旁的百姓們紛紛磕下頭,特別虔誠的祈禱著。「神啊,快些接我們走。」
杜玄看著那樣子,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原來,光明教會的家伙,已經在這片大陸生了根。
「我才不信什麼狗屁的贖罪券,只不過你們光明教會,和獸王的人一起,做盡了壞事,還想騙我們。」
杜玄轉過頭去,想看到誰的膽子有這麼大?那邊卻是一個穿著,碧綠和棉掛的女郎,那美麗的腿,不斷的搖晃。
那個白人大罵道。「你這個膽敢褻瀆神靈的家伙,看來今天你這魔鬼的化身,必然要痛飲死亡的酒。」
杜玄也看著這女孩,心里面也很贊許她。于是直接走了過去,用自己的武力,擋住那些人的攻擊。
下面那些被愚弄的百姓們和瘋了一樣,不斷的撕扯著二人。「邪惡的魔鬼,不要讓他們再有機會逃走。」
看著周圍這些人,他們的精神,似乎真正的被控制了。那邊陸詩琪也過來,直接釋放著火系技能。
「著火了,還不快跑。」這些百姓們飛快地跑了出去,再也沒人來問,贖罪券的事,頓時一邊空空蕩蕩。
杜玄心里暗笑,沒有想到,這些人也不過就是一群被蠱惑的烏合之眾,看來事情好像沒有那麼復雜。
他一躍而上,對那個白人教士,非常不客氣的說道。「听說你這贖罪券,1000塊金幣,就能買殺人的罪過。」
那個教士冷冷的一笑,輕輕地揚起,那贖罪券,眉毛高高的揚起,十分冷酷的說道。「不錯,這東西有價值,極高的價值。」
杜玄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就是龍息草的氣味,他抓住那個教士的衣領,不屑的說道。
「你這個家伙,不要再鬼騙人,這個東西,是有價值不假,只是你們有許多龍息草,想借這個機會吸收靈魂。」
杜玄竭盡全力的朝著後面退去,然而感覺到自己的精神被這張破紙一點一點的吸著,怪不得會這樣。
那個白人教士,陰暗的一笑。「你現在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神的恩典,一切都要奉獻給神,卻無怨無悔。」
杜玄的腦海里,頓時感到自己就被控制了。那聲音反復不斷的重復,讓他的精神也感到非常難受。
「我不能相信他。」杜玄,心里面越來越難受,自己和自己打架,這種意識,是一種最恐怖的東西,能把人分裂。
「嗖!」那底下的女子,重重的扔過來了,一只飛鏢。那東西直接被刺穿,然後就化成了一堆灰。
杜玄直接向後退去,手里面緊緊的朝著那家伙重重的一拳。那個教士,直接就摔到了地上去。
「真的是難以置信。」杜玄想到,自己的修為,明明沒這麼高,確實要踫上這樣的對手的話,根本對付不了。
那個教士飛快的拎著,剩下的,贖罪券離開。嘴里面罵罵咧咧的,念叨著奇怪的咒語,杜玄也能听明白什麼意思。
「這也真的是太好笑,明明是九重武者的實力,竟然不敢和我動手,只知道念這些如此低等的咒語。」
看著那一次,那個漂亮的女人走了過來,擺弄著自己手底下綠色的裙擺,非常熱情的說到。
「我叫花木女,就靠采藥為生,如果沒有光明教會的人,我本也是大家閨秀,不至于落到此等下場。」
杜玄听著她的話,也是深深地感嘆。「我現在正缺一個藥師,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跟著我嗎?」
花木女,輕輕地笑著說道。「這怎麼可能不行呢?我們的緣分就從這里開始,我猜你需要的不僅是這些。」
正在他們談話的時候,那教士又回來了。帶著一排人,手里面左手拿著長槍,右手拿著重重的盾牌。
「你們現在知道神的威力了,不過嘛,已經晚了,現在你們只能成為我們這些信仰者的肉醬了。」
他現在輕輕的一揮手,一陣雲霧直接蓋了過去。那排人拿著尖利的長槍,一步步的緩慢朝著三人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