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琪一下子就暈倒在了地上,心髒砰砰的直跳。「真的是太恐怖了,剛才我實在是對不起。」
杜玄也只能在一側苦笑,那女鬼,又把那眉心傷口上的尖頭,輕輕地拽了下來,放到杜玄手里。
看著那三個一模一樣的頭,杜玄也明白,這東西,肯定是吸收了無數的怨氣而成,而不只是這麼簡單。
她輕輕的說道。「我現在就在這水牢里,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你,看在你我也有緣分的面上,別告訴閻王。」
杜玄心里,其實也是非常抵觸。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中,自己也只有這個女鬼,似乎是可以稍微信賴。
「現在你也知道我也是對你有感情的,然而卻是沒有得到一絲回應,不得不,喝下了忘川水,和魔鬼做交易。」
那個女鬼說的十分動情,杜玄雖然不可能喜歡,但是心中也有些微微同情。只能這樣的回答道。
「也許我之前沒有注意到你,但是無論如何和魔鬼做交易。」這時候,那聲音被突然的打斷了。
「就是我呀,親愛的朋友。」听到骰神那家伙,邪惡蒼老,又無恥的聲音,杜玄回過頭去,罵道。
「你這東西不要,繼續胡言八道,現在你也知道,沒有了,人的,你只能在那個地方一直縮著。」
骰神也不再說話,只是那樣詭異的氣息,不斷的繼續冒出。感覺身上的各個穴位,都被充滿了。
女鬼的中間腦袋,溫柔的對杜玄說道。「這樣做的話,也真的是太好了,你听呀,我們的寶寶在動。」
本想用念力,去踫那個胎。然而,現在這樣子,杜玄實在是沒有辦法,用自己的手輕輕的撫模著。
那東西似人而非人,好像一團爛泥和人的血液揉和在一起。然而,聲音,確實和常人沒有什麼區別。
「爸爸。」杜玄還真沒有想到,這東西竟然還真會說話。只能十分尷尬的回應了一句。「兒子先別動。」
陸詩琪看著那一邊,嚇得寒毛直豎,一下大叫。「這可真是見鬼了,這樣恐怖的東西,太可怕了。」
女鬼笑嘻嘻的說道。「其實,正是之前,華府的那些事,才讓我找到了你的行蹤,還得感謝他們。」
杜玄頭上一陣巨汗,莫非這,也和那個南國的小丫鬟有關?還沒等他思考完,一根鐵鉤子用力的拉著他的肩膀。
「好痛啊!」杜玄這一次,更加深刻地體會到了凡人的無力。手骨關節都被抓著,頭發直豎著。
上面正是夜叉,他陰冷地笑著說道。「有句話說的好,死罪好免活罪難逃,今天就讓你嘗嘗活罪,來看看你有多大能力。」
那上面,直接就被火燒得紅紅的。烙鐵把杜玄的筋骨,已經刺激的不行,他只能奮力地哀求著。
杜玄現在說了那麼多的好話,然而心里,卻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只是本能,想讓自己在死前少受點罪。
竭盡全力的咬著舌頭,快要出了血。以前自己的力量,結果自己並不是很難的事,現在,連死都這麼困難。
杜玄心里面,實在是對不起岳離,而且,自己回到路上的話,也不一定比著陰曹地府好到哪里去。
「現在這樣的事情,我見到的也是太多了呢。」那邊夜叉,也是越笑越開心,分出了好幾個分身。
他們一起,直接掛住了杜玄的身體。他身上的骨頭,幾乎全部都要被拉碎了,上個橡皮筋一般。
幾個夜叉快樂的拉著,還喊著號子。接著,對杜玄說道。「你不要求饒,求饒的話,我就把她們兩個也弄上去。」
听到了這話,杜玄頓時眼就一聲不發,只是把自己的牙齒都咬碎了。頭發被硬生生的拽了下來。
「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夜叉繼續笑眯眯的說道。「聖墟天大人,他和我們的閻王,可是好朋友呢。」
杜玄頓時明白,這很有可能就是,聖墟天故意讓他來的,這樣的話,把自己的所有,都變成他的修為。
杜玄喘著大氣,豆大的汗珠飛快地往下滴。他現在的眼珠幾乎已經要瞪了出來,顫巍巍的說道。
「我現在什麼修為都沒有,他讓我也是白費功夫呀。」然而,夜叉卻絲毫沒有理會他,只是繼續擺弄著叉子。
這時候女鬼,大聲朝著上面喊到。「你快點給我站住,你之前的要求,我都能答應的了,比那聖墟天還要雙倍。」
夜叉頓時停下了對杜玄的折磨,轉過頭去說道。「你有什麼能力呢?瑰語惡鬼,現在我只看他,他給我的東西多。」
杜玄眼巴巴的望著下面,那邊的水里,骷髏頭好像在沖著他笑。夜叉又用力的拍了拍杜玄的背。
「快點起來,我要讓你嘗到什麼是真正的折磨。」那邊陸詩琪,身體成為團子一般的形狀,飛速的噴出去。
里面是煙燻的臭味,在這些水之中,火系能力早已經被削弱的可以。手又是拼命的一下,直接擋住。
「小姑娘,你干啥要和這家伙繼續一起死?」夜叉色咪咪地說道。「我能讓你好好的爽一爽呢。」
杜玄回過頭去大聲喊。「不要再來管我了,好好的活著。」那圓圓的天空中,閃著一股詭異亮光。
「你現在就可以把他放開了,這東西你一定想要。」听到了那女鬼的聲音,一下子,女鬼拼命挖自己的身體。黑乎乎的血液,噴射在一邊,拿出了一根長長的,紫色的脊梁骨,放到了外面去。
「你想要的事情不就是這根骨頭嗎?」女鬼現在幾乎站不起來,但是還是堅強的癱軟在水中。
「現在這樣子,莫非也是件好事嗎?」夜叉繼續笑著,他用自己的念力遍及各處,確認,目前閻王不在。
女鬼說道。「那樣當然是好事,你不是一直有願望嗎?這已經是輪回八十一世,才能最後見到的。」
看著這樣一副形象,女鬼也開始掉到了水里。發出了咕嚕嚕的泡泡。夜叉咬著自己的手,輕輕說道。
「既然我已經拿到這骨頭,就得講一回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