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天邊的岩石一側,那里有著尖銳的山脈,聞到了龍溪草的氣味,實在是非常的甜,十分的香。
「快點把她救活,要是再這樣拖延下去的話,那麼就會出事的。」杜玄急了,只可惜自己不是藥師。
「現在這麼做,我也是沒有辦法呀。」陸離,眼神里面露出了十分哀傷的表情,他現在也是感到真的很困難。
坐到了那邊,于是听到了這樣的一個回答。「不行的話,我們就放棄她吧,人間的一切也有壽數。」
杜玄听到這樣的回答,頓時就氣的火冒三丈,直接甩了岳離一個耳光,憤怒的大聲罵道。「沒有這麼說話的。」
自己知道,前生自己的死亡就是因為被人背叛,現在,自己更是不能背叛同伴,正何況他也有點兒意思。
岳離也是十分委屈的說道。「那樣的話,我可該怎麼辦?我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藥師,我又不是神。」
杜玄正在發愁的時候,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音。「把你的經脈交給我,我就可以給你解除的丹藥。」
「這回是什麼人?」杜玄轉過頭,看著一個仙風道骨的長老,手里面拿著一把符文,臉色很是隨意。
岳離在一旁,十分驚奇的大聲喊到。「聖墟天長老,今天我們可跟他是終于見到了,真的很幸運。」
那長老迅速的飄了下來,直接拉著杜玄。「你現在的經脈可以在我身上運行,我現在法術很強,武力還差點。」
杜玄急了,高聲喊道。「這個世界哪有這樣的道理,同樣是修煉正派的,你把符咒給我,也不礙事。」
然而聖墟天卻飛速的打了他一個耳光,非常隨意的說道。「小伙子,說話之前先要想想你有什麼資源,再想想你的實力。」
岳離,看到這樣子,慌忙拽著他的手,說到。「我的這個兄弟真的不太懂事兒,實在是非常抱歉。」
聖墟天輕輕地說道。「小伙子,你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用法術直接奪去你的經脈,實際上也可以。」
杜玄想了想,忍著恥辱,自己的修為還不如人家,能夠提出這個相對等價交換的條件,就已經可以了。
杜玄點點頭,滿臉期待的說道。「好吧,只是我要求,你一定要把我的隊友救活,不然我也要和你拼到最後一刻。」
聖墟天輕輕地用手一擺,杜玄身上的經脈,非常激烈的劇痛。咬緊了牙關,也沒能抵擋得住。
「怎麼會這樣呢?快讓我來個痛快,我實在是挺不住了。」盡管自己身經百戰,但也還是實在生受不得。
聖墟天笑道。「現在我也只能用這種辦法才能盡快地把你身上的武力拿走,我要從骨髓上刮下經脈。」
陸離看著遠處,那里面有著奇異的鮮花,他想起來,那似乎是什麼藥材,緩慢的走向一邊看著。
「揮辛花。」陸離驚喜的大喊,這種東西,可以給人的身體進行很大的補充,盡管沒有龍溪草好,枯萎了,還有毒,但是也不錯了。
杜玄痛的大聲喊叫起來,現在他已經能夠忍耐到了極限,骨髓都好像被抽出去了許多一般。
「這樣子我真的是挺不住了,好難受。」這時,陸離看著他這樣子,飛快的跑過一邊說道。「能讓我替他嗎?」
那邊聖墟天卻說道。「我這個人修煉聖墟,在這里面也是專門尋找那些最好的坯子,怕是你還沒機會呢。」
一陣刺眼的亮光,這時候,陸詩琪也被驚醒,她的身體倒是非常的恢復了,剛要反應過來,卻一起和杜玄跌了下去。
「啊啊。」他們不斷的喊叫著,但是現在卻沒有辦法,直接摔到那個坑里,里面正是那朵鮮女敕的花。
聖墟天笑嘻嘻的說道。「本老者服從強者,你們修煉既然不強,我也完成了自己的許諾,那樣的話還差什麼呢?」
說完,直接就甩著雲彩,離開了那邊。現在,底下有許多白花花的骨頭,一看上去就特別的恐怖。
杜玄指著天空,破口大罵道。「現在這樣子,你這家伙,道貌岸然,肯定是沒有好下場的!」
陸離在一旁,急忙安慰道。「我現在也沒出事兒,這麼做就很不錯,這花還有用呢,什麼事得往好了想。」
他們兩個一直沒有告訴岳詩琪,這樣子的事情,畢竟不是什麼好事,也不想讓這個漂亮的小女孩兒感到內疚。
「放我們出去!」那邊的聲音大聲的喊著直激起一陣陣回聲,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不斷的停滯。
很快,天色就黑了,一輪明月靜止的照在當空。岳離慢慢的拿著那朵花,一捏就捏出來水靈靈的汁液。
「現在你也知道這東西還是有價值的,對于我來說,我倒是不太希望別的,只能是在乎你能快點好起來。」
杜玄經脈盡失,這樣的話,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了,而且這個地方沒有水,更沒有食物,很快就會餓死了。
陸詩琪肚子咕咕亂叫,她焦急的不行,說道。「那麼我們現在可怎麼出去,這里面豈不是被困死。」
又過了幾個小時,那邊也還是沒有什麼辦法。遠處的天空,發出轟隆的聲音,那邊的白色雲朵,變成了紅色。
岳離拉著杜玄的手,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一定是天上,又有哪位修士動手了,天氣狀態不會很好。」
杜玄感覺到不斷的惡心,用大口的吐著。眼神直發酸。對于他來說,現在要是有一口水的話,就比什麼都強。
岳離緊緊的拿著那花,疑惑了很久,但是最終還是決定,賭一把,試試運氣,讓杜玄吃下這花。
他慢慢的把那花瓣遞給杜玄,手中直顫抖,一旦出現事故的話,那麼自己的能力根本就就治不得。
「這個東西可能讓你的病快點好起來,你可以盡快的回到之前的地方,這樣做對我們也是好事。」
杜玄眼神顯過一絲懷疑,但是卻沒有別的路可走,這也是自己的好兄弟,應該不會害自己,所以就吃下了花瓣。
感覺舌頭一股莫名的甜美,但是身體卻有些不舒服,那邊骰神又繼續說道。「要不要再來和我賭一次?把你們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