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骰神的話,杜玄想到,這一定是個惡神,如果說再和他繼續做交易的話,恐怕會有十分的危險。
那些武士們灰頭土臉地跑了出來,紛紛跪拜在一邊。「是我們錯了,尊敬的大俠,全指著你來帶我們出去。」
杜玄思來想去,要不要再扔第二次?如果說一旦失敗,自己將面臨十分恐怖的下場,心里不寒而栗。
大地不斷的震動,岩石嘩嘩的跌下去。杜玄,橫下心來,又扔了一次骰子,對面正是,三點。
「主人,你又贏了,好運氣呀。」骰神,冷笑著,不一會兒,一陣風直接傳來,就把它們甩到了森林之中。
「這地方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怪物。」杜玄想到,把那個骰子,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懷里面。
「那樹,也是實在太高了,要是能抓下果子來就好。」看著遠處的樹,那樣的果子,鮮美無比,十分誘人。
幾個武士說道。「這才算什麼,看我的。」說完,全身使勁用力,頂著頭,直接飛速的撞上了樹干。
「撲通。」他們的腦袋都被撞出了大包,揉著紅紅的,那些果子嘩嘩的掉在了地上,杜玄說道。
「真是不容易的事呢。」原來,這些武士,已經誠懇地服從于自己,那麼做這些事也是心甘情願的。
岳詩琪關切的問道。「怎麼回事呢?你們完全不要這樣,受了傷,該多不好。」看著這樣美麗的臉蛋,武士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果子真好吃。」這時候,杜玄,大口的吃著果子,感覺自己身上的,能量,正在不斷的填補。
「需要的事情總是太多,然而,我現在卻不是那麼的強大,之所以這麼做,看來還是沒有錯。」
遠處的山脈如此險峻,杜玄,望著那一側,自己已經有路了,就不用再去擔心什麼,幸福的打著飽嗝。
「該上路了。」杜玄,雙手一揮,那些武士們十分認真地站立起來,跟著他們,一起站成一排。
「這隊列練可真不錯」杜玄,帶著他們,一起朝著深山里走去,風聲不斷的在吹,四周還是陰冷。
「要往那一邊去,看來必須再走幾天功夫。」杜玄,看著遠處,那邊似乎就是獸人的宮殿了。
「只是如果我到了那里,能不能對抗了它呢?」杜玄,滿懷心事,心里面也是很糾結,這時骰神笑道。
「主人啊!到時候你就把我扔出來就行,不管出哪個點數,最後給你個痛快,那樣豈不是很好呀?」
杜玄心中明白,這樣的東西,就是在和自己的做對,他冷冷地笑道。「有什麼好笑的,我不會再扔你。」
骰神冷笑道。「那我們就走著瞧,你是肯定抵御不了這種誘惑的,所以說也不要太得意了。」
杜玄走進一處山澗,也沒把自己滑倒在地上,看著里面,堆積了許多草藥,好像是人放在這里的。
「莫非這樣的野生林里面,竟然還會有東西存在嗎?」杜玄,仔細著打量四周,似乎人還離開的時間很短。
那一對武士也在一旁,眼里面滿是警惕,不一會兒,一個凶悍的人,渾身都是肌肉,舉著一根大棍。
「你們是誰想動我的藥?」他舉著大棒,狠狠的朝著杜玄的臉上砸去,他猛地一躲,一手拿出劍。
「也許這只不過是個誤會,兄弟,你在這里到底是干什麼的?」杜玄把鋒利的劍直接頂在那壯漢的脖子上。
「你們怕不是獸王的人,那麼,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反正我也活膩了,你們已經讓人生不如死。」
這時候杜玄才發現,這人的臉上明顯是傷口,所以才會如此的猙獰恐怖,正常來說,不會是這樣的。
「這位兄弟,你別著急,我們也是穿越到這個秘境里面來,討伐獸王的,你看看,我們都是好人。」
那些武士們也扔著自己的刀,大聲說道。「我們真的都是好人,這一點我們一點沒有騙你的意思。」
那人丟下棒子,笑道。「看來是誤會了,我姓山,名叫山好,就在這里,平時也不出去,外面危險太多。」
陸詩琪是分好奇的問道。「那你的臉是怎麼回事?」他笑了笑,不再回答,這時,杜玄慌忙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這種事情怎麼能問人呢?多不禮貌。」岳離,也聳聳肩,幾個人走向了那些草藥,仔細打量著它。
「若是壯士不嫌棄的話,那麼,這些藥都可以給你,我也和你一起出去,畢竟,能夠討伐獸王的人,就是英雄。」
杜玄,試著嚼了嚼藥,感覺道口里面特別的潤滑和清爽,心里很是高興,直接拉著他,一起走向外面。
這一次出去之後,看到遠處的山,越來越密,很快,天天就下起了瓢潑大雨,嘩啦啦知響個不停。
一道金光閃過,一聲轟隆,霹靂巨響。周圍那些人,看到一棵樹正被炸倒在路上,嚇得向後退去。
天間傳來冷酷的聲音。「你們這些家伙呀,不要再妄想了,我會讓你困在森林里面,一直互相吃,變成骨頭。」
這聲音正是獸王的聲音,杜玄高聲罵道。「你這等凶悍邪惡的野獸,竟然來破壞這荒莽大陸,看來真有人,該替天行道。」
武士都不敢出聲,只是雙手輕輕的,撫模著刀上的符文,那金屬質地,在雨聲下,當當直響個不停。
「那麼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根本就夠不到我,所以說,一切也都是白費,他們龍族只是想讓你們當槍使而已。」
聲音消失了,很快大雨停了下來,山好,指著前方,說道。「那邊就是大城了,野獸們在那里飼養人,把人類吃掉。」
要去那座大城還要翻過一座山,眾人心里也覺得不是太大的問題,攀上那石頭山,卻發現,這里已經有許多雲霧。
「怎麼回事?」杜玄發現有些不對,然而,四周的樹木和花草,似乎長了腳一般,不斷地移動著。
「怎麼辦呀?」岳詩琪嚇的都哭了,杜玄,緊忙拉著她,拿出手帕,慢慢擦著她的眼角,說道。
「小心一點,我們可以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