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琪和岳離在一旁看著,他們也有些害怕,畢竟這個大洞里面,完全是密麻的深淵,四處都是蒼莽的草。
「真的要進去嗎?」他們慢慢的向後去,眼里面既有些留戀,但是也對那個山洞里面,其他的事情很是期待。
杜玄十分的自信,感覺這里完全不是問題。那陰冷的空間,已經把他們兩個吸了進去。
「看來這回不去也不行了。」杜玄全力一跳,手里面把自己的能力,已經徹底集中。直接落到了下面。
這是一片蒼茫的草地,一陣兵荒馬亂。一群穿著正裝鎧甲的士兵,正搶掠著村莊,舉起刀刃哈哈大笑。
「這些家伙可真的是太弱了呀。」杜玄手中用力,啪的一聲,一個敵人士兵頓時被擊倒,摔在地上。
「給我殺。」眾人的力量非常的大,拉滿了弓,朝著那邊射了過去。杜玄一個陣法,把陸詩琪和岳離隱藏一邊。
手里面的東西不斷的在波動,靈魂已經集中。心上已經定下來許多,那一股陰氣,直接朝著杜玄襲來。
為首的將軍一臉丑陋惡心的樣子,那魁梧的身軀不停的晃動,手里面扔出兩把巨大的斧頭,呼呼的吹去。
杜玄仔細打量著那家伙,臉上頓時露出一股笑容。原來這人也不過是武者三級,還是比較好對付的。
那人冷冷地盯著杜玄,眼里陰邪的一笑,不屑地說道。「本將軍心情好,怕不是讓你們擋了道。」
杜玄手里緊緊的抓住那把金色的東西,心里正在不斷盤算應該怎麼做才好,周圍的士兵,拿著長槍頂上。
那將軍指著遠方,不耐煩地說道。「我知道你們是那個空間里面傳過來的修煉者,不過,我在荒莽大陸里做惡,也是受獸王的指派。」
杜玄冷笑一聲,沒想到這個空間里面的家伙,做什麼壞事也這麼實誠?他慢慢地說道。「你別這麼說,改邪歸正不遠。」
周圍的士兵傳來哄笑,看著遠處,已經下起了暴雨,一片洪澇。周圍的那些士兵,端著槍刺過來。
「真是不自量力的骯髒家伙。」杜玄微笑著說道,手里面一圈,一陣藍色的氣體,形成了一個陣圖。
他們都被困在其中,焦急的四處奔跑。杜玄看著那些做惡的人,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心里很是暢快。
他的神經里面也感到非常的舒爽,看來,在這個地方,除了魔王之外,修煉的程度很差,不然也沒這麼多靈氣。
那將軍卻沒有憤怒,瞬間拔出斧頭,直接朝著他扔去,刷的一下,直接砍到了杜玄的頭發上面。
沒想到這家伙的武藝倒是不錯,震的杜玄耳朵劇痛,他雙手又扔出氣體,轟隆擋住,聲音直響。
那將軍拽著自己臉上的那粗糙胡須,冷笑著說道。「想不到是你之前,還多少有點本事,我殺了很多呢。」
說著就晃動起頸上的一串,杜玄看到,這東西原來不是別的,就是骷髏骨,帶著惡心的鮮紅血肉。
杜玄微微一笑,手里幻化出聖潔劍術,直接刺向那將軍,他的護心鏡一檔,向後面滾去,那些士兵也被化成了水。
大斧用力一擊,又險些把杜玄的耳朵砍到,手上一緊,全部的精神集中在一處,一巴掌扇向那將軍的臉。
「我教教你什麼是禮義廉恥?」杜玄罵著,心里越來越生氣,之前那些災難,興許都喝這獸王有關系。
那將軍確實一下,幻化出一只野獸的頭,猛地咬住他的胳膊。杜玄發現,手上已經被吸出了許多血。
「想不到吧,我們這個荒蠻大陸,也不像你想設的這麼簡單。」杜玄想要退出,眼里卻是十分的恐懼。
感覺自己的心也被不斷的動彈,這時,那雲霧繚繞的陣法里面,兩個人直接一閃,飛速的走了出來。
「看劍。」陸詩琪和岳離二人,這時手上也已經直接飛出兩把劍,朝著那江軍一起刺了過去。
「吼吼。」已經被吸的暈倒的杜玄,勉強的向後退了兩步,這時才發現,這東西已經變成了一張怪異的野獸的臉。
頭上是一塊黑乎乎的肉結,臉上耷拉著腐爛的眼珠,只有鼻子十分的尖利,好像是餓狗一樣。
「我們才不客氣。」幾劍的功夫,這個所謂的將軍,頓時就化成了一堆灰,那些骷髏落在一旁。
杜玄直接抱過去,看著他們兩人,小心的說道。「你們沒事兒吧,是我不好,不該讓你們從陣法里出來。」
但兩人元氣也未受損,歡快的說道。「這算是個什麼東西,連經驗值都不如,只是輕輕的被我們砍斷。」
遠處的山更加荒蠻,兩個人一起跟在杜玄後面,一步更比一步小心,時不時傳來野獸的嚎叫聲。
幾個人現在越來越害怕,眼神里面滿滿的都是恐懼周圍的情況是如此的危險,不由得不在意。
「怎麼感覺這里好像有一個陣法一般?」杜玄已經小心又警惕,從崎嶇的山路上,卻跑來了許多無助的村民。
他們一個個衣衫襤褸,眼巴巴的看著他。「好不容易看到村外的人過來,也許能幫幫我們吧。」
杜玄直接跑到了他們的面前,現在看著那些人,純樸的樣子和俗世無疑,只是一個個餓的面黃肌瘦,實在是怪可憐。
陸詩琪問道。「你們這里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這個樣?」她一個小女孩,正看不得這樣恐怖的景象。
岳離卻托著下巴,眼神凝重,他知道現在的問題,就是要把整個莽荒大路,從魔王這里解救出來。
為首的一個老人,身體太軟,雙膝跪在一邊。「大俠,可要幫幫我們,那些野獸竟能如此。」
杜玄看著遠處的山,手里面撥動著自己渾身的能量,心中想道。「要是你們能夠就當我的徒弟,那麼也是很不錯的事。」
打量這些人感覺修為的能力十分的強大,必須要快一點,才能夠解救他,潛力是有的,需要自己開發。